“師兄,現在劉備於荊州未站穩腳跟,便已經拿下了交州,其抱負和野心可是很大,我們何不趁此機會兩方合力,進攻w..lā”朱然喝下一口酒,一臉認真地對馬鴻說道。
“拿下荊州,談何容易,現在我大軍正在進攻益州。若是進攻荊州,可……”
朱然打斷馬鴻的話說道:“師兄,就是你現在正在進攻益州,劉備才料想不到你會對他發起進攻,雖然兩線作戰消耗巨大,但是機不可失。”
馬鴻沉默著,沒有說話。
“師兄,我主想與師兄平分荊州。”
馬鴻揉了揉眉心,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敲至第七下,開口說道:“說說你的計劃。”
朱然見馬鴻動心,從懷裡掏出一份地圖,攤開擺在桌面上,指著地圖道:“我主意願兵出兩路,進攻荊州,第一路由周瑜率領進攻江夏,第二路由我和魯肅率領進攻長沙。只要師兄願意出兵與我主夾擊劉備,大事可定,荊州可謀。”
馬鴻嗯了一聲道:“那麽,孫權要出兵多少?”
“周瑜率軍三萬,我和魯肅率軍兩萬。”
“五萬人馬,看來孫權是認真的了。”
“這是當然。”
“好!但我只能出兵三萬。因為兩線作戰,你也知道糧草耗損巨大。”
“三萬足矣。”朱然笑道。
“那麽孫權什麽時候將妹妹送過來。”
“是做妻呢?還是做妾?”朱然問道。
“當然是妻,只要你家主公誠心和我合作。我定然不會讓他丟了面子。”
“好!”馬鴻與朱然的手拍在了一起。
朱然與馬鴻定下協約後,又商討了出兵路線,朱然便離開了南鄭。
之後馬鴻招來閻圃和蒯越,與其談論進攻荊州的事宜,閻圃和蒯越都讚同馬鴻,馬鴻單獨和蒯越談話,表示娶孫尚香只是權宜之計,是為了拿回荊州。蒯越丟了荊州,本就覺得有些對不起馬鴻,馬鴻說起這個,他也沒有反對。馬鴻寫信於龐統和劉曄,劉曄和龐統皆是同意馬鴻進攻荊州。龐統甚至還想從涼州回來幫助馬鴻拿下荊州,不過馬鴻卻勸龐統留在涼州,龐統現在作為涼州督軍,若是離開涼州來到漢中,一旦被劉備探得消息,會提前做好準備。
馬鴻定下計策,表面上在南鄭城點兵向益州進軍,說是要親自掛帥進攻成都,實則令黃忠率軍暗中進至房陵,而其令馬謖偽裝成他帶一支部隊向益州進軍,而馬鴻卻悄悄前往襄陽。
建鄴城,孫府。
孫權站在吳國太身後,為吳國太捶著背部,吳國太臉上帶著些怒氣。
吳國太身邊跪坐著一少女,那少女約莫十**歲年紀,臉如含著雨露的朝花,雙目如星複作月,眼神略有妖意,未見媚態,眉心天生攜來的一顆花痣,傲似冬寒的雪梅。
“母親,你別生氣了。”孫權輕聲說道。
“別生氣,你叫我不生氣,我怎能不生氣。你不和我商量,就要定下你妹妹的終生大事,還要將他嫁到千裡之外,你可想過我這個做母親的心意。”吳國太語言裡皆是不滿。
“母親,孩兒知道,這件事沒和你商量是孩兒的不對,只是孩兒這麽做為的也是父兄留下的江東基業。”
“你守著你父親留下的基業不好嗎?非得要去打荊州,這又得丟掉我江東多少兒郎的性命。”吳國太說道。
“母親,我不打出去,別人就會打進來,而兄長一直以來想要拿下荊州……”
“別說了,這件事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同意。”
孫權被吳國太這麽一說,臉色如常,依舊為吳國太揉著肩,開口說道:“母親,那馬鴻也是世間英雄,孩兒與他有過一面之緣。妹妹嫁過去,定然不會失了身份。”
“我只有這一個女兒,要是嫁了過去,我日後想見我的女兒,該怎麽辦?嗯?”
“孩兒會好好照顧母親的,母親放心。”
“哼,你整日公務繁忙,哪有時間管我這老骨頭。”
一旁的孫尚香這時候開口問道:“兄長,你說的馬鴻是不是那個曾經擊敗大兄,俘虜你和朱然的馬鴻?”
孫權點了點頭道:“正是。”
“那麽說,他還有些本事的。”
“現在馬鴻可是佔據雍涼,荊州的南郡,益州的大半兒土地,官職為驃騎將軍。”
“兄長是有野心的人,可是這世上從不缺少有野心的失敗者,兄長你確定能拿下荊州嗎?”
“只要妹妹你願意做馬鴻的妻子,馬鴻就會信任於我,到時候我和馬鴻合力,定能拿下荊州。”
“兄長你這麽肯定嗎?”
“我很有自信。”
孫尚香莞爾一笑,對著吳國太道:“母親,請您答應兄長的請求吧!”
“尚香,你……”吳國太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母親,若是尚香能換得兄長拿下荊州,尚香願意嫁給馬鴻。”
“那馬鴻又不知尚香的長相,權兒,你不如派一個婢女嫁給馬鴻,可好?”吳國太說道。
孫權苦笑道:“母親,那馬鴻是何等精明的人,派去婢女,絕對一眼就會被識破。”
“那你就找個良家小姐嫁給他。”
“不可行,一旦馬鴻知道我是騙他,恐怕以後就不會與我合作了。”
“母親,你答應兄長吧!那馬鴻也算是英雄,咱們江東的男人,尚香還是看不上的。”
吳國太沉默了良久,歎了好幾口氣,站起身來,看著這一對兄妹,開口說道:“好,老身答應你們。”
“謝母親。”孫權跪在地上朝著吳國太扣頭。
孫尚香也隨著孫權跪在了地上。
吳國太歎了口氣,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待到吳國太走後,孫尚香對著孫權開口道:“兄長,我隻恨自己不是男兒,若是我是男兒,就能為兄長上陣殺敵,奪得荊州。”
孫權站起身來扶起孫尚香,微笑著說道:“妹妹,你的心意我知道,我一定會拿下荊州。”
“兄長,若是大兄在,他一定不會拿我去和別人交易的。”孫尚香開口道。
孫權的手蜷縮在袖子裡,緊緊地握在一起,臉色不變的說道:“是的,我不如兄長,所以妹妹你得幫幫哥哥。”
“以我的身體若是能換來荊州,我願意去。”
“尚香,你偷換了概念,不是以你的身體換荊州,而是你嫁給了馬鴻,馬鴻才會相信我。”
孫尚香咬了咬嘴唇,她怎麽不明白,她身上流的是孫家的血,就得為孫家而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