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玨的目光讓喬夜白有些惱羞成怒。
“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夫妻二人?”他冷冷的說,“你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晏司玨淡淡的移開目光,“我並沒有興趣了解你的感情生活。”
喬夜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就不多打擾了。”陳大師站了起來,“告辭。”
二人送陳大師出去,喬夜白讓自己一個下屬陪同陳大師離開,自己卻沒走。
晏司玨詢問的看了他一眼。
喬夜白淡淡的說:“我留下來待幾天。”
晏司玨詫異的挑眉:“做什麽?”
“還不是怕你死了!”喬夜白沒好氣,“你一廂情願的覺得以涼不對你怎麽樣,我能不擔心嗎?要不是怕以涼清醒後痛苦,我管你死活!”
那個傻女人有多愛這個男人,喬夜白心裡清楚。
所以他不能讓晏司玨有事。
媽蛋,他這個哥哥當的還真是盡心盡力。
晏司玨愣了愣,忽然笑了笑:“雖然我覺得沒這個必要,不過,還是謝謝。”
以涼至少還有一個親人,會關心她愛護她。
“沒必要。”喬夜白冷冷的說著,轉身走了進去。
小澤被藍月茹帶出去撒歡了。慕以凉還在樓上睡覺,兩人都不想去吵醒她,結果局面變得有些尷尬。
兩個男人除了以涼並沒有別的交集,一時間大眼對小眼,竟然無話可聊了。
嘖……早知道就該親自送陳大師離開的,喬夜白想。
晏司玨眸光閃了閃,忽然一笑:“聽說你想洗白?”
喬夜白的目光終於亮了起來。
……
慕以凉一覺睡醒,天色都快黑了。
她揉了揉眼睛,穿好衣服下樓,然後就愣住了。
客廳裡,晏司玨和喬夜白兩個人不知道為了什麽話題吵了起來。
“……你這個辦法太缺德了!”喬夜白控訴。
晏司玨冷笑:“得了吧,你一個混的,好像你多高尚似的!”
“我可是很講原則的,從來不接觸毒-品生意,也不搞走私!你們晏家人的原始資本積累,全都沾滿了鮮血!”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早就不是晏家人了。”
“那你也是吃晏家的飯長大的!你的手上也沾滿了罪惡!”
“呵呵,說的好像你一個靠收保護費起家的手上就乾淨了似的。”
“總比你們晏家搞走私起家的要好,何況,我雖然收保護費,但是人家碰到了麻煩,我就會替人解決!你懂不懂?”喬夜白把袖子擼起來,隨時要跟他乾架似的。
“那你還不是要洗白?”晏司玨冷笑了一聲,“這就是你學習經驗的態度?”
“你這種缺德的辦法我是不會乾的!”喬夜白說的正氣凜然。
“那你就去拍電影吧,拍個十部八部總能把錢都洗乾淨。”晏司玨沒好氣的說。
慕以凉聽的一頭霧水,她走下樓梯:“你們……在聊什麽?”
“以涼,你醒了?”聽到她的聲音,晏司玨松了口氣,立刻微笑著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