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以凉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忽然反應過來對面的男人是誰,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
晏司玨無奈一笑:“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怕什麽?”
“我沒有。”她沒底氣的否認。
晏司玨目光愛憐,俯身要去吻她,慕以凉一下子避開了!
她緊張的解釋:“你……你沒刷牙。”
晏司玨挑了下眉:“已經刷過了,不信你聞聞。”
“我……我沒刷牙。”她說著還用手捂住了嘴巴。
“沒關系,你一向沒什麽口氣。”晏司玨笑了笑,捉住她的手移開,不容拒絕的俯身堵住她的唇,“何況,我也不嫌棄你……”
慕以凉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要冷靜,渾身僵硬的完成了這個吻。
男人看她一副受刑的模樣,忍了忍,終於還是放開了她,沙啞的說:“起床吧,小澤說他給你做了早飯。”
慕以凉的眼睛這才亮了亮。
早飯後,慕以凉征求晏司玨的意見:“我去小澤的房間,陪他一會。”
小澤在旁邊點頭以示讚成。
晏司玨知道她只是不想和自己單獨相處,心中澀了澀,輕輕點頭。
慕以凉如釋重負一般,和小澤回房間。
小澤納悶:“媽咪,發生了什麽事?你好像不想看見爹地,以前你都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
“別胡說!”慕以凉瞪了他一眼。
什麽叫黏在他的身上……她才不會做這種事呢!
她和晏司玨這個男人,有深仇大恨,她怎麽可能和他做出這種事呢?
“我沒有胡說,難道不是這樣嗎?”小澤一臉探究,“媽咪,老實交代,到底怎麽了!”
“沒事,你想太多了。”慕以凉否認。
“不可能。”他依然緊緊的盯著她的臉,“你都不樂意看爹地一眼。”
慕以凉皺了皺眉。
看來她還是做的不夠好,都被小澤看出來了。既然要演戲,就要努力演到位啊。
“媽咪,你應該發現了吧?現在的爹地已經不是那個壞脾氣的爹地了,那個愛我們的爹地回來了,你失蹤的這些天,一直都是現在這個爹地,所以,以後應該也是了。”小澤肯定點頭。
慕以凉有些茫然。
“媽咪,難道你忘了這麽重要的事嗎?”小澤大驚。
“沒有,我才沒忘呢。”慕以凉飛快的否認, 然後努力回想,“我知道,你爹地有雙重人格,我只是沒你那麽樂觀,另一個人格說不定還會回來的。”
沒錯,晏司玨有雙重人格,她竟然沒想起來。
聞言,小澤有些怏怏:“反正現在爹地還好好的……要是另一個爹地回來了……到時候再說吧。”
慕以凉摸了摸他的腦袋,似乎是在安撫。
腦子裡卻情不自禁順著小澤的話開始回想……
晏司玨的雙重人格是怎麽出現的?對,婚禮……
婚禮上發生了很多事,他受到刺激,所以出現了雙重人格……當初他曾經接受過戒斷療法,所以不能受刺激……
他接受戒斷療法,是為了和她在一起,為了不再傷害她……
“啊!”慕以凉忽然痛苦的尖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