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以凉忽然痛苦的尖叫了一聲。
小澤臉色一變:“媽咪,你怎麽了!”
“頭好痛……”她眉心緊蹙,揉了揉太陽穴,臉色有些蒼白。
“怎麽會頭痛呢?我去告訴爹地!”
“不用了!小澤!”她急忙想要攔住他,小澤已經撒丫子飛快的跑了。
晏司玨很快來到小澤的房間。
“以涼,小澤說你頭痛?怎麽回事?”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
慕以凉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忽然刺痛了一下,現在已經好了。”
晏司玨眉心緊蹙,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過來,我送你去醫院檢查。”
慕以凉下意識掙了一下,沒能掙脫開。
“真的不用了,我沒事!”她咬了咬唇,忽然拔高了聲音,“晏司玨!”
男人腳步頓住,扭頭看她,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悲痛。
她被他這樣的眼神刺了一下,竟然愣在了那裡。
“下次如果再頭痛,一定要告訴我。”他沙啞的開口。
慕以凉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男人輕輕的歎了一聲,終究還是沒忍住,用力把她抱在了懷裡!
他知道,她的頭痛可能和催眠有關。
“以涼,你知道我是可以信任的,對嗎?”他低低的在她耳邊說,“你知道,在我心裡,沒有人比你更重要。”
慕以凉的心臟忽然砰砰狂跳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他在騙她!他一定是在騙她!
她咬住嘴唇,那心底的悸動狠狠的壓了下去,然後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找小澤說幾句話,你去房間等我一會,好嗎?”晏司玨柔聲說。
她的目光閃了閃:“我……我去廚房吧,給你和小澤做個點心吃。”
晏司玨一頓,目光深深的落在她的身上。
慕以凉感覺心跳又開始加速,有那麽一瞬間,她幾乎以為他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麽了。
但是最終,他只是微笑頷首。
……
“剛剛你和你媽咪在聊什麽?”晏司玨問小澤。
小澤想了想:“就是……就是在聊另一個爹地還會不會回來……”
晏司玨微微蹙眉。
昨天她忽然頭痛之前,他們在聊台風那天的事……
難道她又失憶了?所以只要一提到曾經的事,她就會頭痛?
不,不是。她記得台風的事,也記得他有雙重人格。
晏司玨揉了揉眉心, 忽然覺得,她頭痛的根源,說不定就是解開她催眠的關鍵。
……
廚房裡,慕以凉面對著琳琅滿目的廚具,犯了難。
她需要讓晏司玨一刀斃命,所以工具必須足夠鋒利。
菜刀太大了,不好藏,而普通的水果刀又太小了點,很可能需要補上第二刀和第三刀,可是她未必能有補刀的機會。
事實上,她只有一次機會,所以必須慎重再慎重。
最好的辦法,就是下毒了。
可是,她擔心連累到小澤和藍月茹。何況,她現在也沒辦法搞到毒藥。
慕以凉幽幽的歎了口氣,到底還是找了把小刀用紙巾包好,藏在了身上,不管怎麽說,這把刀總比剪刀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