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要和她分開一段時間。”晏司玨的聲音低低的響起,艱澀極了。
“為什麽?”小澤咬了咬唇,“我也需要和媽咪分開嗎?”
“不,你不需要。”晏司玨沙啞的笑了笑,看著躺在床上的慕以凉,“你陪著媽咪,去小琦阿姨那裡也好,去喬夜白那裡也好……總之讓她離開這裡。”
待在晏宅,待在他的身邊,等於一次次的提醒她過去的美好,可是那些記憶,對現在她的來說卻是開啟潘多拉之盒的鑰匙,每當她試圖去回憶,去懷疑,頭痛就會開始折磨她。
那種疼痛,一次比一次劇烈。這一次是暈過去,他不知道下一次會怎樣。
他知道這個女人骨子裡有多麽堅韌,她也在逼迫自己,和那股力量作抗爭,可是他又怎麽忍心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模樣?
他寧願那種痛苦成倍的加諸在他的身上,也好過看她受折磨!
忽然,慕以凉的睫毛動了動,輕輕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左邊是小澤,右邊是晏司玨,她的神色還有些茫然。
見她醒來,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眼裡都流露出驚喜。
“以涼,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晏司玨俯身問道,眼裡的心疼和自責是那麽的清晰。
慕以凉搖了搖頭:“我沒事……”話音剛落她就輕輕咳嗽了兩聲。
晏司玨扶她起來,小澤端著水杯喂她。
“媽咪,我好心疼你啊。”小澤的眼圈還是紅紅的。
慕以凉笑著摟住他:“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你可別哭出來啊!”
小澤本來是很想哭的,被她一說,淚意一下子就憋回去了。
晏司玨低低的笑出來:“以涼,小琦上個月生了個女兒,現在寶寶都滿月了。她知道你回來了,已經跟我提了好幾次,讓我放你去看望她。”
慕以凉的臉龐一下子亮了:“你之前怎麽沒告訴我!”
算算日子,確實她的乾女兒都滿月了,奇怪,她竟然連這件事都沒想起來。
“太忙,忘了。”晏司玨鎮定的解釋,“讓小澤陪著你,去她那裡過幾天吧。”
慕以凉不疑有他,笑著點了點頭:“好。”
……
當天晚上入睡前,慕以凉想到白天她做到一半就暈了過去,後知後覺的尷尬起來。
看到晏司玨沐浴出來, 她紅著臉拽了拽他的衣角。
“嗯?”男人含笑望著她,“怎麽了?”
“那個……白天,你還好吧?”她尷尬的臉都燒起來了,“我那個……你不要生氣。”
晏司玨愣了愣,忽然低低的笑了出來,聲音有些無奈:“看到你痛暈過去,你覺得我還有那種心思嗎?應該我跟你說對不起的,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頭痛發作。”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啞了啞。
慕以凉趕緊搖頭:“我頭痛,和……和那個沒關系的,真的。”
晏司玨沒有說話,只是撫上了她的臉頰,目光專注極了。
這個傻女人。
他的喉嚨哽了一下,低頭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吮:“睡吧,明天我送你去小琦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