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讓她渾身都開始痙攣,伴隨著難以言喻的激情,慕以凉忽然生出一種恐慌,仿佛下一秒她就會死去!
晏司玨敏銳的察覺到她的異常!
他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不得不抽身離開:“以涼,你怎麽了?”
“沒……沒事……”她顫抖的說著,臉色卻蒼白如紙,渾身依然止不住的痙攣。
晏司玨把她緊緊的摁抱在懷裡,心疼極了:“別去想,以涼,什麽都別想!”
她低低嗚咽著,疼痛卻越來越劇烈,最後她終於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晏司玨的瞳孔頓時放大!
……
夜色已深。
臥室裡,慕以凉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如雲的黑發堆在枕頭上,襯得一張臉愈發蒼白。
晏司玨早已穿戴整齊,坐在床邊怔怔的望著她,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的頭痛發作的越來越頻繁,而且,每一次疼痛都會更加劇烈。
這一次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想起剛才他暈倒在自己懷裡的樣子,晏司玨隻覺得心痛如刀絞。
男人把手伸進被窩,找到她的手,然後用力的握緊。
她的手柔若無骨,手心冰冷滑膩。他忍不住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他知道,他的以涼根本就舍不得對他下手。所以,她只能逼迫自己,去和那股執念作鬥爭。可一次的結局都是這麽的慘烈。
或許,是他把她逼的太緊了。
晏司玨的嘴角凝聚了一絲苦笑。
這個時候,小澤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端著一杯熱水。
“爹地,喝口水吧。”他把杯子遞給晏司玨,聲音非常輕。
晏司玨接過,道了聲謝。
“媽咪還沒有醒嗎?”他擔憂的看向床上的慕以凉。
“嗯。”晏司玨的聲音有些啞。
“爹地,媽咪到底怎麽了?”小澤咬了下嘴唇,“她的頭痛……到底是因為什麽?”
如果是身體上的不適,爹地肯定早就把媽咪送到醫院了。可是既然他什麽也沒做,那就說明,他知道醫學對此無能為力。
晏司玨沉默了許久才說:“她被人催眠了。”
小澤瞪大了眼睛:“催眠?可是……可是媽咪看起來很清醒……”
“有人通過催眠,對她植入了殺掉我的指令。”晏司玨平靜的說道。
小澤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把目光投向床上的慕以凉,神色有些驚恐。
“可是, 爹地你還活著。”他艱難的開口。
“對,她不想對我下手,所以她就會受到懲罰。頭痛就是對她猶豫的懲罰。”晏司玨聲音艱澀。
原來如此!難怪自從媽咪回來,時不時就會頭痛!難怪她會問他一些奇怪的問題!
小澤的眼圈有些泛紅,他慢慢的爬上床,躺在慕以凉身邊,輕輕的抱住她。
這樣對待媽咪,實在是太殘忍了!可以想象,這些天媽咪有多受折磨!
“爹地,我們有什麽辦法嗎?”他哽咽的問道。
晏司玨沉默了許久,才輕輕的開口:“有。”
“什麽?”
“我可能,要和她分開一段時間。”晏司玨的聲音低低的響起,艱澀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