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既然進了這裡,就沒有再反悔的道理。”他慵懶的瞥了她一眼,握住了她的豐盈慢條斯理的揉捏把玩著,“真的變大了……”
“混蛋!亂摸什麽!”被佔了那麽多便宜,慕以凉快氣死了!
他抬頭望進她的眼中,眸色暗沉的讓她心驚。
“司玨……咱們有話好好說啊……”慕以凉顫了一下,放緩了語氣,輕聲哀求。
“你說,我聽著……”他低低笑了一聲,扣住了她的纖腰,滾燙濕熱的唇落到了她的胸口。
“嘶……”慕以凉倒吸一口冷氣,情不自禁的抱住他。
盡管隔了六年,這個男人依然很清楚她的所有敏感點!
“我想……我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她此刻真佩服自己居然還保存著理智。
他埋頭正忙著,根本不理她。
“別……叫你別咬了!”慕以凉情不自禁的把雙手插入他的頭髮中,“不回答我的問題,別想我配合你!”
晏司玨低低的呻yin了一聲,終於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你非要破壞氣氛是不是?”他咬了咬牙,再次扣住了她作亂的雙手。
“誰讓……誰讓你不按順序來!”慕以凉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晏司玨挑了一下眉,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想知道什麽,就看你的表現。”他眯了一下眼睛,笑的溫柔無害。
慕以凉嘴唇動了一下,強忍住爆粗口的衝動!
她坐在他的腿上,被迫感受著他的蠢蠢欲動,身上的睡衣早就凌亂的不成樣子,這個男人居然還好意思說看她的表現?
但是,有求於人,她忍!
“我這幾天梳理了一個名單……”慕以凉捧著他的臉,低頭在他的唇上輕舔了一下,“卻沒有哪個勢力是符合的……一開始我以為可能是黑手黨那幫人乾的,但又不太像……”
晏司玨頗為受用的低吟了一聲。
“確實不是。”他的聲音沙啞的厲害,“黑手黨沒落了很多年……但現在歐美最大的地下勢力,以前就是在黑手黨裡出來的……”
“siris是嗎?”慕以凉回想了一下,“但也不太像……”
他們沒道理主動招惹晏家。
“不是。”晏司玨輕笑了一聲,一隻手已經越過禁地,直探她的密處而去,“siris明面上是最大的勢力,但實際上,還有一股勢力足以跟siris分庭抗禮,只是這股勢力隱藏的很深。”
慕以凉蹙了一下眉:“就是這股勢力綁架了羅伯特?”
“對……”晏司玨的聲音愈發沙啞,“而且很巧,晏家如果要染指歐美的市場,這股勢力就是最大的阻力……”
“到底是什麽組織?”慕以凉愈發好奇了。
“清教。”他的笑容帶著幾分諷刺,“當然不是真正的清教,只不過這股勢力的頭子名叫聶清。”
慕以凉驚訝:“中國人?”
“華人。”晏司玨收緊了手臂,“陰險狡詐,最擅長虎口奪食。他能在各種成熟勢力盤踞的北美殺出一條血路,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看樣子……確實很難對付……”慕以凉心底一沉。
“呵……”他低低的笑了一聲,“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那個傻大個?”
“當然……是你……”慕以凉討好的一笑,按住他作亂的手指,“晏少爺,那個,我該回去睡覺了。”
晏司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算是過河拆橋,也沒有你這麽快的吧?”
“咱們現在這樣……關系就更說不清楚了……”慕以凉也覺得自己不厚道,有點心虛。
“我覺得非常清楚。”晏司玨微微一笑,“我剛剛已經征求過你的意見,而現在,你已經沒有反悔的余地了!”
“……我口渴了,想弄點水喝……”她垂下眼睛,裝可憐。
“我抱你去。”他不為所動。
“晏少爺,如果只是一夜情的話,我一點也不介意跟你發生點什麽。”慕以凉輕歎一口氣,“但是,如果咱們要開始一段正式的relationship,今晚我就不該留在這裡。”
晏司玨眯起了眼睛,審視的望著她。
慕以凉低語:“我想,你一定不希望我隻把你當做偷情的對象吧?”
晏司玨的眉心狠狠一跳!
“我不認為你把我當老公或者偷情對象有什麽區別!”他冷笑了一聲,“反正這兩種身份你應付起來都遊刃有余!”
慕以凉卡了一下,索性耍賴:“總之不行!如果你要來強的,咱們的關系就到此為止了!”
見他的臉色變黑,慕以凉心虛的撇開目光。
其實……真的不能怪她……如果不是他什麽都不肯說的話,她怎麽也不會出此下策啊……
“好。”過了許久,晏司玨終於從牙縫裡蹦出這個字來,“我可以不碰你,但今晚你哪裡也不許去!”
呃……這樣真的好嗎?慕以凉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入到他依然蠢蠢欲動的某處。
晏司玨沉著臉:“我忍得住,不勞操心!”
慕以凉訕笑了一聲,乖乖的從他的身上爬下來,縮到床的一角去了。
這張床真的非常非常大……這個角落被一張床佔據,那邊是幾排書架,還有一張辦公桌,上面連擺了三台筆記本電腦。
慕以凉轉身的時候多看了一眼……
說不定那些不法生意啊, 洗黑錢的證據,都在這幾台筆記本裡面呢,她收回目光的時候想。
“跑那麽遠幹什麽?”晏司玨忽然冷冷的開口。
好大的火氣……慕以凉猶豫了一下,意識到此時並不是惹惱這個男人的好時候,於是乖乖的翻了個身,利落的被晏司玨攬在了懷裡。
他的身體依然滾燙滾燙的,顯然被她撩撥的很上火……但偏偏沒有辦法紓解。
慕以凉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很鴕鳥的閉上眼睛。
也許是他的懷抱真的異常溫暖,她沒多久就沉入了夢鄉。
甚至還輕輕的打起了鼾。
晏司玨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永遠是這麽沒心沒肺,他真的不知道該為她的毫無防備而高興,還是該為這份無動於衷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