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
夜色已深,慕以凉在自己的房間裡來來回回轉了兩圈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走了出去,來到晏司玨的臥室前,伸出手想拍門,卻又遲疑了。
這樣做……真的好嗎?
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如果她不立刻把對方要的東西拿到手,羅伯特毫無疑問要吃苦頭,如果對方狠一點,缺胳膊少腿也極有可能。
小琦和傑森那裡也始終沒有什麽進展,晏司玨的團隊果然不是吃素的,憑他們幾個想要攻克FIS,還是有點困難。
唯一的希望就在晏司玨身上,可是這兩天,他和平常一樣,並沒有在羅伯特那件事花費多少心思,這讓慕以凉始終不安。
就在她依然猶豫的時候,面前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晏司玨顯然也沒想到開門就能看到她,驚訝的挑了一下眉,接著笑道:“怎麽了?想我了麽?”
衣服又不扣好……慕以凉的目光不小心落到他裸露的鎖骨上,立刻強迫自己挪開。
“不是……我是來問你要不要喝點什麽……”她輕咳一聲。
“不必了。”他微微眯起眼睛,“沒有別的事了?”
“還有!”慕以凉深吸一口氣,盯著他的眼睛,“我是來勾*引你的!”
晏司玨微怔,接著眸色沉了下來。
“你不是在開玩笑?”他低低的開口。
“當然不是……”慕以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抱住他,送上了自己的熱吻。
晏司玨呼吸一重,用力把她拉到了懷裡,迅速加深了這個吻,並且化被動為主動,把她摁在門上吻的她幾乎暈過去!
慕以凉異常的悲憤!搞不懂為什麽每次接吻,這個男人都一副要吃掉她的架勢!
一吻結束,他低低的喘*息著,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你既然走進了這裡,就沒有機會再反悔了,你想好了嗎?”
慕以凉雙眼迷茫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神情,簡直比即將赴死的革*命戰士還要悲壯!
晏司玨笑了出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走進房間深處。
慕以凉這才得以見到這個男人的臥室。
和她預想中差不多,黑白色調,裝飾簡約,氣質奢華卻冷硬,果然是這個男人的風格。
而且看不到絲毫女人住過的痕跡,慕以凉深刻懷疑自己是除他之外唯一一個走進這裡的人。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認真打量,就被男人扔到了床上!
“啊!”她輕蹙了一下眉,“晏少爺,您從前的那些手段呢?怎麽現在越來越粗暴了!”
晏司玨已然欺身而上,把她的雙手死死的扣住,眼神黑的深不見底:“這就是粗暴?過一會兒你才會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粗暴。”
慕以凉的小心肝顫了顫……這個男人不會是懷恨在心,所以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她吧?
那她就是妥妥的羊入虎口啊!
“呃……晏少爺,我口味沒那麽重,還是希望溫柔一點的方式……”她呵呵笑了一聲,試圖擺脫這個男人的桎梏,可惜失敗了……
“為什麽?”他忽然挑了挑眉,問道。
慕以凉抬頭看天花板的吊燈:“嗯……因為我懷念晏少爺您的床上功夫了……”
“我相信這是理由。”他的笑容顯得高深莫測,“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好吧……
慕以凉咬了一下嘴唇,老實交待了:“你什麽都不肯告訴我,我心裡不踏實呀……”
他輕輕一笑,指尖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撫過:“有什麽不踏實的?”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啊……晏少爺……”慕以凉眨了眨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晏司玨倒吸一口冷氣!
又是這種眼神!
因為才被吻過,此刻她的一雙眸子還帶著幾分朦朧,配上她的無辜又清純要死的笑容,讓晏司玨簡直毫無抵抗力!
他真想現在就把這個小妖精整個生吞活剝了,讓她在自己身下可憐又無助的哀求,看她還敢不敢用這種眼神勾*引他!
但好在他的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這個女人的所有示好都是淬著毒藥的蜜糖,他必須要小心應付。
“你不信我?”他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不是……”慕以凉趕緊搖頭,特別誠懇的說,“我當然相信你!只是,我也知道這件事有多難辦,讓你在半個月內把那麽大的一個勢力一鍋端,實在不容易……所以,我就是想了解下你的計劃,也好心裡有數嘛!”
“然後呢,你要怎麽感謝我?”他的目光愈發滾燙起來。
“你說呢?”她睜大了眼睛笑的特別甜美狡黠。
該死!
晏司玨暗咒了一聲,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不管這個女人到底打的什麽主意,送上-門的福利,他無論如何不能錯過!
“晏……晏少爺……”慕以凉的眼淚都被他吻出來了,趁著他親她的間隙蹦出幾個字來,但是這個男人根本置若罔聞!
不對!她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就算要獻身,也至少該等她得到自己想要的!
“還有心思說話?”他輕哼一聲,接著吻的更加深刻密集。
“……”慕以凉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就算偶爾有間隙,她也只顧得上呼吸,根本沒有任何說話的機會!
失策了!
在這麽下去,很有可能她就這麽被晏司玨吃乾抹淨,還什麽都沒撈著!
“唔……”她依然試圖掙扎著,可是晏司玨牢牢的握住了她的雙手,甚至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睡袍早就敞開了,她被迫感受著他皮膚的滾燙溫度,和有規律的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幾乎就要沉溺在他的這份激情中……總算腦子還殘留著一絲理智,趁著他的吻移到別的地方的時候,慕以凉抓緊時間開口。
“晏少爺……我隻想知道對方的身份,還有……你打算怎麽做……啊!別咬!”慕以凉感覺到胸口先是一涼,接著又是一熱。
“好像變大了……”他忽然啞聲說了一句。
慕以凉大口喘著氣,羞憤不已:“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