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說不怕這點疼,她乾脆也就毫無顧忌了,拿著棉簽用力的戳著他的傷口,好像報復一般!
可是晏司玨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她不得不承認,大概這點痛苦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麽。
最後,她拿出紗布來給他包扎,卻被男人拒絕。
“不必了。”他冷淡的拒絕。
可慕以凉去死死的抓著他的手:“傷口不淺,小心感染!”
“那也是我的事。”他冷著臉要抽回手!
“晏司玨!”她忽然惡狠狠的喚他的名字,喉嚨堵的更厲害,“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靠著傷害自己來懲罰我,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幼稚!”
他怔了一下,慢慢的笑了:“懲罰?你想太多了。現在是特殊時刻,如果我的手上纏了紗布,一旦被人看見,又不知道會傳出消息來。”
說完,他在急救箱裡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塊創可貼,撕開了包裝,要給自己貼上。
慕以凉劈手奪下來,沉默的為他貼上。
“還有。”他又淡淡開口,“如果我要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懲罰你,前提是你會在意。”
慕以凉忽然覺得心臟一陣銳痛,眼淚差一點就要衝出來,卻只能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放!
晏司玨看著她緊抿的唇和漸漸發紅的眼圈,心中一滯。
“無論如何我都會把小澤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你大可放心。”見她一直不說話,他再一次開口,“我不會給那個女人傷害小澤的機會。這一點,我想你應該對我有信心。”
“為什麽……”她低啞著開口,“為什麽要娶她?”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沙啞著問道:“對你來說,答案重要嗎?”
“很重要!”她抬頭,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
如果他以為是陳雅妍救了他,所以打算用這種方式報恩,那麽她還有立場和理由去阻止,可如果……
“因為我該結婚了。”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慕以凉心底一沉。
“只是這樣?沒有別的原因了嗎……”她不甘心的問道。
“你覺得還有什麽原因?”
“可……為什麽是她?”慕以凉狠狠的咬著牙。
晏司玨微怔,繼而反握住她的手,目光熾熱:“為什麽不能是她?你告訴我,為什麽?”
好像要徹底逼出她的心意, 男人傾了傾身體,靠的她更近,近極了。
“如果不是她,那麽,你覺得應該是誰?”
慕以凉情不自禁顫抖起來。
“我……”她忽然有些難以承受來自於他的壓迫感。
“除非你願意跟我進禮堂。”他的眼底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晦澀,“否則,其他任何一個女人對我來說都一樣。”
“晏司玨!”她的聲音哽咽了,“你不要這樣……”
“呵……”他自嘲的低笑了一聲,松開了他的手。
“就算我告訴你我願意,你也不會相信,你又何必說這樣的話。”慕以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該走了。”
“只要你告訴我,我就信!”晏司玨卻死死的攥著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慕以凉忍不住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