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男人看起來似乎又瘦了一點,慕以凉心疼不已。
“司玨……”她走到他面前,觸及他漆黑深沉的眼眸,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想要握住他的手。
男人卻輕輕一避。
慕以凉鼻子一酸,哽咽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你怪我是應該的,我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在內心深處並沒有真正的信任你。”
“你說過,離開這裡就不要再回來。”他啞聲開口,帶著濃濃的諷刺,“誰允許你出現的?”
“你啊。”她努力揚起笑臉,“如果你不願意看到我回來,為什麽會允許夜白把直升機停在這裡?”
“因為很不巧,你是這個小島的主人。”他冷笑,“我倒是想用導-彈把直升機打下來!”
慕以凉抿了抿唇:“反正,我想你了……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趕我走。”
“這一套,你要玩多少次才夠?”他聲音譏諷,“既然你回來了,我就不會繼續找喬夜白麻煩,你放心。所以沒必要在我面前演戲!”
慕以凉震了震!
她苦笑了一聲:“我知道了,對不起。”
現在她撒嬌賣癡也沒用了,他一律認為她只是在做戲。就算她真的有心這麽做,也只會換來他的冷漠和嘲諷。
她只能想別的辦法。
晏司玨把她的苦澀和無奈盡收眼底,眸中掠過一絲晦暗。
他轉身,大步往莊園走去。
慕以凉跟在他的身後,蹙眉想著辦法。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自己全部的真誠,然後,等待。
這是個持久戰,不過,她不會害怕。
莊園裡一切如故,七八個傭人,除了多了一個生面孔,並沒有其他的變化。
她一直跟著晏司玨的腳步,直到走進兩人的房間。
男人終於轉身,兩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摟住她的腰,然後惡狠狠的吻了下去!
慕以凉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攻城略地,長驅直入。他掃過她的上顎,卷起她的舌頭,吻得她整個嘴巴都是麻的。
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他的脖子,只有這樣才能維持身體的平衡。
過了許久他才松開她, 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邊,慕以凉清楚的聽到急促的心跳聲。
慕以凉感覺眼睛濕潤了,她低低的說:“司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是為了小澤好,我卻那個樣子誤解你……我很內疚,真的。”
“道歉?呵……不必了。”他在她耳邊低低的開口,聲音冰冷而嘲諷,“慕以凉,你聽著,我逼你回來不是因為我離不開你!而是因為,你需要知道一次次欺騙我的下場!”
慕以凉愣愣的聽著,手指攥緊:“你……又要懲罰我嗎?”
他輕笑了一聲:“看來,你很有覺悟。”
說完,他一把推開了她,冷著臉離開了房間。
慕以凉被他推的趔趄了一下,靠扶住床沿才穩住了身體。看到他的背影,她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他又要懲罰她,這一次的懲罰是什麽?像之前那樣軟禁她,不許她和外界接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