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慕以凉都不樂意看見喬夜白,一個人在府邸裡面,一會練習射擊一會玩玩戰略遊戲。
喬夜白也一反常態的忙了起來。兩人一整天下來可能也就碰一次面。
時間一長,慕以凉就開始想念晏司玨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氣消了沒有。
唉……要是現在她回去,他會接受嗎?還是會生氣趕她走?
男人一直沒有動作,讓慕以凉感覺非常沒底。
這天晚上,慕以凉來到餐廳吃飯,喬夜白竟然難得也在。
距離上次的事已經過了好幾天,慕以凉早就消氣了,所以高高興興的和他打招呼:“你今天這麽早啊,都忙完了嗎?”
喬夜白看了她一眼:“你回去吧。”
“啥?”慕以凉傻眼了。
“我說這兩天怎麽總有人找我麻煩,原來都是你男人暗地裡搗的鬼。”他沒好氣的說,“雖然這些破事不至於傷筋動骨,但是我的耐心已經告罄了,所以你還是回去吧。”
慕以凉心中一緊。
晏司玨知道她在喬夜白這裡,她不意外,她還在想為什麽他一直沒有動作,原來這就是他的動作……
他用這樣的方式逼她回去,是不是覺得她不會願意回到他身邊?所以才有這麽幼稚的舉動。
慕以凉感覺又好笑又心疼。
“好吧,那我明天就走,行了吧。”她嘟囔了一句,“你也不早點告訴我。”
“不是看你這幾天悠哉的很麽,所以想讓你多休息幾天。”喬夜白冷哼一聲,“你既然樂意回去伺候一個神經病,我也不會管你。”
“喂!不許你這麽說他!”慕以凉氣的舉起叉子對著他。
喬夜白從鼻子裡發出一道哼聲,不說話了。
第二天,喬夜白就帶著她飛回S市,又換直升機飛到了小島上。
再次回到這裡,慕以凉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下了直升機,看到遠處的莊園白色的牆壁,心裡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鑒於你男人現在是個神經病。”喬夜白開口道,“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聯系你,如果情況不對我會來救你的。”
慕以凉笑了笑:“不需要,他不會傷害我的。”
經過小澤失蹤的這件事,她已經徹底確定,這個男人不會舍得傷害她。
“但願。 ”喬夜白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哥哥,再見了。”她對喬夜白笑了笑,“自己的幸福要努力去爭取哦,不管結果如何,總好過徒留遺憾,對吧?”
“管好你自己的事。”他沒好氣的把她的腦袋扭到另一邊,“你男人來接你了,我先走了。我不想和神經病打交道。”
說著他就轉身登上了直升機。
慕以凉失笑,看著直升機起飛,轟鳴聲中,她回過頭,發現晏司玨就站在不遠處。
她忽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但是,她必須要和他道歉,並且祈求他的原諒。
想到這裡,慕以凉咬緊唇,一步步的朝他走去。
幾天不見,男人看起來似乎又瘦了一點,慕以凉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