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阿是曹操府上的教習,他可不是以前那些人沒名沒姓的,如果殺了他就意味著跟曹操徹底撕破臉皮,如果不殺但人已經抓住了反而不好處理。
早知道是史阿張翔就把他趕跑了,省的現在費心,張明喝了葛方開的藥也睡下了,折騰了一個晚上眾人都很疲憊,都下去休息了。
唯獨張翔不能休息,既然不能殺史阿,那就只能放了,而且是趁著天亮之前放人,要不然天一亮知道的人多了,消息就捂不住了。
張翔和周倉來到了府上的地牢,現在卻是囚禁史阿的地方,這個地牢是張翔進入這座府邸之前就有的,而且還是鮑磊無意間發現的。
要不然張翔可沒有這個心思,在自己的家中建設地牢,這個地牢設計的很巧妙也很隱瞞,也只有鮑磊這種成天無所事事的人才能發現。
剛發現這個地牢的時候,裡面還有一些生鏽的刑具,一看就知道有年頭了,應該也不是上一個主人的,反正不管是誰的到是讓張翔撿到了一個現成的便宜。
史阿是刺客,自然有人招待他,張翔進入地牢的時候,史阿剛開始行刑被張翔阻止了,張翔讓自己的親衛先下去,史阿被綁在一個木架上。
張翔:“其實你不用說,我就知道你為何而來,你的身份就說明了一切,不過我不打算追究,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甚至可以放了你。”
史阿:“皮肉之苦我並不怕,你隨便招呼就好了,張翔你的惺惺作態還是送給別人吧!我也知道瞞不了你,你殺了我就好了,大不了一死而已。”
張翔:“很瀟灑啊!怪不得你史阿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但可惜你卻不能死,曹大哥也許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讓你來的,你不過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史阿:“這個世間除了幾個有資格下棋的人,其他的人都是棋子而已,不過我這枚棋子卻有機會傷到下棋的人,已經很出色了。”
張翔:“史阿你終究是一個武人,並沒有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曹操猜到我不能殺你,但他也不會繼續用你,很簡單曹操不會相信一個落於敵手的人。”
史阿:“我史阿的確是一個武人,權謀這些東西我搞不懂,但是我懂得認命,事情已經發生沒有緩轉的余地,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張翔:“如果事情還有余地呢?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手上有個兩全其美之策,就看你想聽不想聽了,當然你可以拒絕。”
史阿:“現在拒絕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奢望。”
張翔:“你說的沒錯,因為就算你拒絕我也會讓你聽的,你史阿一身本事,卻屈居於教習之位,刺殺失敗你就算活下來,連教習都不如,只有投靠於我你才能活得更好。”
史阿:“說到底還不是讓我背叛主公,張翔你是在做夢嗎?的確天已經黑了。”
張翔:“沒想到史阿也有風趣的一面,可惜我不是做夢我很清醒,人活一世都不喜歡碌碌而為,我不需要你背叛曹操,我只是希望你會幫我的忙,你可以選擇怎麽幫或者不幫都可以,但你卻要答應這樣我才能幫你,要不是你救過周洋一命,我也賴得對你這麽說,距離天亮只有半個時辰了,你能考慮的時間並不多。”
史阿當然不是甘於平凡之人,尤其是當張翔說出周洋的時候,史阿是王越的大弟子,自然有自己的驕傲,周洋一下子取得今時之地位,他也有些眼熱。
史阿:“在不威脅到主公的前提下,我可以幫你,你現在讓我怎麽做?”
張翔:“你現在什麽都不需要做,
一會就有人放了你,你可以離開長安了,我會派人追殺你,回去之後跟曹操說我見過你,他就會相信你了。”張翔離開不久,周倉就把史阿放了,周倉來向張翔複命,“主公史阿離開了。”張翔點了點頭,張翔知道史阿這個暗棋算是埋下了。
日後爆出來一定非同凡小,至於史阿不想傷害曹操的人,那就由不得他了,就史阿的智謀張翔想利用他簡直太容易了,史阿陷入背叛的陷阱還不自知。
次日張翔下令全城收捕腿上帶傷之人,這個卻不是作假的,如果史阿沒有逃出去,那就只能說明他能力不濟了,無能的人張翔可不會用。
史阿在探子的保護下離開了長安,但是接下來的路他只能自己走了,曹操可不會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浪費自己的人手,可是張翔的人卻不會放棄追殺。
收捕的命令是張翔下的,史阿又是刺殺之人,很多人都把史阿當做一個現成的進身之禮,雍州境內不只是張翔的人在追殺史阿,就連本地的家族也是如此。
巴結到張翔的機會可不多,這其中追殺最狠的就是寧馮寧鎮兩兄弟,寧馮寧鎮算是軍中少有的斥候,但是寧氏兄弟卻不喜歡當斥候。
眼瞅著其他的人統領千軍萬馬,兩兄弟也很是羨慕,其實以寧氏兄弟跟張翔的交情,是可以主動提出的,以張翔的性格也不會拒絕。
但是寧氏兄弟卻不想怎麽做,好像走後門一樣,所以寧氏兄弟希望通過抓住史阿達到自己的目的,那樣軍中就不會有什麽非議了。
寧氏兄弟是軍中最頂級的斥候,武藝追蹤的本事都不用說,史阿的蹤跡也是他們兩兄弟第一個發現的,不過這次是各憑本事,所以兄弟二人也沒有上報。
刺客只是一個人,而且還受了傷,兄弟二人有把握可以拿下,史阿的腿傷其實很重,張翔那一下子刺得不輕,而且董白的匕首還是彎匕。
董白當初是看著它精致才帶在身邊的,彎匕刺進身體造成的傷口很大,也有放血的效果,在加上史阿一路逃竄,腿上的傷口早就裂開了。
史阿雖然是江湖老手,但難免會有一些血跡流落在地,這些血跡普通人看了會覺得並不起眼,甚至不會去注意,但是在寧氏兄弟眼裡卻是非常明顯的。
最後寧氏兄弟在一個隱蔽之處發現了史阿,此時的史阿在處理傷口,冬天有冬天的好處至少傷口不會化膿,要不然就更不好處理了。
史阿選擇的地方很隱蔽,但史阿的視野也開闊,沒有給寧氏兄弟偷襲的機會,寧氏兄弟在暗處看見了史阿的傷口,發現很嚴重也就放心了。
寧氏兄弟突然從兩側衝了出去,雪地之上人根本無所遁形,寧氏兄弟也沒打算隱藏,一個人強攻又何妨,寧氏兄弟其實有點小覷了史阿。
史阿看見突然冒出了兩個人,而且行動很快也知道來者不善,史阿已經顧不上正在處理的傷口了,提著劍就對上了寧氏兄弟。
史阿手中的劍可是難得一見的寶劍,張翔都很喜歡,要不是演戲要演全套,張翔都舍不得還給他,所以寧氏兄弟在兵器上就吃了虧。
不過寧氏兄弟都是不拘小節之輩,二人同時攻擊史阿的傷腿,哪怕史阿的武藝高於寧氏兄弟,也一下子無法應對,更何況寧氏兄弟出手很快。
寧馮突然扔出了兵器砸在了史阿的傷腿上,史阿傷上加傷就嚴重了,左腿已經使不出力氣了,就在寧氏兄弟要得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蒙面人冒了出來。
而且速度比寧氏兄弟還要快,這個人一下子救下了史阿,重傷了寧氏兄弟,寧氏兄弟一點還手的余地都沒有,不過來人卻沒有痛下殺手。
好像有所顧忌,寧氏兄弟也不會自討沒趣,能保得一命就不錯了,經過此事之後寧氏兄弟也斷了統軍的念想,蒙面人救走了史阿。 ⑧±妙(.*)筆⑧±閣⑧±,o
史阿看著蒙面人的手就知道是自己的老師王越,自然就放心了,一下子就昏了過去,這幾天對他來說也很難熬,等史阿在醒過來的時候在篝火的旁邊。
王越正在往裡邊扔枯木,“醒了,你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張翔也是你能刺殺的,反而落得如此下場,簡直是自尋死路。”
對於王越的教訓史阿一點都不在乎,“老師你怎麽來了,你不是應該在許昌嗎?”劉協死後王越也無路可去,他也不想投靠曹操張翔任何一個人。
索性就在許昌隱居了下來,隨著年紀的加大,王越的功利之心也淡薄了,在史阿離開許昌不久王越曾經去找過他,發現史阿並不在家中,這讓王越覺得很奇怪。
史阿的本事都是王越教的,想發現史阿的蹤跡對王越來說也不難,最後王越卻發現史阿的去的方向是雍州,這讓王越又擔心了起來。
王越一生有很多徒弟,但是現在留在王越身邊就只有史阿了,王越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在最危急的時刻救下了史阿一命,也算是史阿命不該絕。
王越:“我不放心才來的,雖然你僥幸逃脫,但是你卻要想好如何跟曹操交待,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師徒二人還是趁早離開吧!”不過最後史阿卻執意去許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