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子 一眼萬年,再見已是繁華落盡,生死無涯。
我想再愛你一回
大學的生活是精彩的,可是許小銀卻無心享受,因為她的心裡裝了一個人。平時的她深入簡出,待人平平淡淡,當別的同學們都花天酒地時,她卻偷偷地攢下錢來在南昌這座城市亂跑亂逛。雖然現在的許小銀對外貌不是一般的不拘小節,可是憑那過人的面貌,還是比較招蜂引蝶的。有好幾個男生死皮賴臉的追她,而她卻不理不睬,有好幾個小心眼的女生在背後說她假清高。甚至還有人說她是在外面賣的,不然為什麽經常往外面跑。
許小銀對這些風言風語不屑一顧,依然過著自己的生活,每天吃三塊錢的盒飯,買兩塊錢的饅頭,隻為了可以攢錢在南昌這座城市四處遊逛。她並不是愛玩,而是希望可以遇到一個人,一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男生,他叫葉飛揚。
南昌這座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想找到一個人還是千難萬難的。或許是她已經絕望了,旁邊的路燈燈光灰暗如水一般流淌在地上。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坐在台階上的許小銀看著連一顆星星都沒有的夜空,腦海裡浮現了曾經的一幕幕……
“傻瓜,我們永遠也不會分開的。”少年撫摸著她的頭,她靠在他的懷裡,很溫暖,很依賴……
想著想著許小銀的嘴角不禁上揚了一點,很美的弧度。可很快,她又紅了眼眶。為什麽!為什麽他不願遵守我們的約定,他背叛了。他難道不知道無論他變成什麽樣子也還有一個叫許小銀的傻瓜義無反顧的愛著他嗎?她的淚水落了下來,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小妹妹,大半夜的在這幹什麽呢?哎呦,怎麽還哭了,過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一個地痞流氓模樣的黃毛小混混不知道從哪條小巷裡晃了出來。
許小銀警惕的站了起來,緩緩的往後退著。本來打算調頭就跑的許小銀竟然看見那個小混混衝了上來,來不及叫出“救命”的許小銀被他捂住了嘴拖到了一條小巷裡,小混混的手伸向了少女的私密處,被嚇壞了的許小銀一口咬住了小混混的手指,頓時許小銀就感到嘴裡有一股血腥味。
“媽的!賤人!”感到吃痛的小混混一下子掙脫了許小銀,強有力的手臂將許小銀直接摔倒在地上,竟從腰裡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絕望的許小銀閉上了眼睛。
許小銀看過很多的青春偶像劇,每每演到這裡總會有一個帥氣的男主角突然出現,打跑壞人,然後就是甜蜜的二人時光了……
面對歹徒的威脅,我們的許小銀同學竟然還有心情想這些東西。咦?我怎麽沒事呢?許小銀突然反應了過來,緩緩的睜開眼睛。歹徒依然站在她面前,手裡還握著刀,可為什麽他一動不動呢?突然歹徒朝一旁倒去。他的身後還有一個人影,提著一把扳手,燈光太暗,以至於許小銀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一個化成灰也認的出來的身影!
“大半夜的,小姑娘家的不回家很容易遇到壞人的!”葉飛揚沒認出來站在黑暗裡的許小銀。
“喂~喂,我不過路過而已,不用以身相許的!”葉飛揚對少女突然衝上來抱住他的行為感到非常吃驚。
“我想再愛你一回。”許小銀止不住湧上來的淚水,哽咽的說道。雖然聲音非常小,卻仿佛有魔力一般刻在葉飛揚的心上。
聽到這個聲音的葉飛揚仿佛被雷劈了一樣,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喃喃道,
“小銀~”。 你可以吻我一下嗎
輟學後的葉飛揚帶著父親來到了江西,父親的兩條腿全都殘廢了,隻有靠葉飛揚一個人來撐起這個家。雖然以前的葉飛揚口口聲聲的說著讀書無用的話,可是他現在才知道,沒有文憑想找一個工作是有多難,最後他隻能乾起了汽修的行當,不但又累又髒,而且每天還要工作到很晚,這個青雉的少年身上背負的實在太多太多……
“你怎麽到這裡來了!你這麽晚還在街上跑,你家裡人知道嗎?”葉飛揚拉著好不容易才哭停的許小銀坐在路燈下的長椅上像個老大媽似的問道。
“沒有,我報考了這邊的大學,因為你還欠我一個解釋!”許小銀曾經設想過無數次和他碰面的場景。是痛罵他一頓,還是扇他一耳光,還是怎樣。可現實裡卻是義無反顧的撲到葉飛揚的懷裡……
“我不是在信裡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嗎?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而我卻是一個被生活逼迫的少年,我要照顧我爸,我還要打工賺錢!我沒有前途!我就是一社會的渣子!”葉飛揚最後是用吼出來的,一雙眼睛紅透了如血一般!
“你當我好過是吧!我每天隻吃三塊錢的盒飯,啃兩塊錢的饅頭,隻為了能攢錢來見你,我每天要面對那些同學的冷眼與閑話,甚至為了能見你一面,我連命都差點搭進去了!你卻跟我來一句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發怒的少女像一個小野獸一樣。
“不可理喻!以後不要來找我。”強忍著眼淚的葉飛揚狠下心來欲轉身離去。
“等一下~”許小銀略帶哭腔的喊道,葉飛揚停下了腳步。
“我到現在還沒吃飯,而且我身上也沒錢了。”少女弱弱的說道~
看著連吃下三碗面的許小銀,葉飛揚心裡忽然痛了起來,她為什麽要這麽傻呢?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的葉飛揚將眼眶揉了一下。
“好飽啊!好久沒吃這麽飽了!”吃完了的許小銀抹了抹嘴說道。
借著店裡的燈光,許小銀才得以仔細的觀察起現在的葉飛揚來,嘴角的胡須越來越明顯了,背或許是不念書的原因挺直了不少,原本瀟灑的劉海現在被短短的碎發代替,身影還是如以前那樣削瘦,但仿佛成熟了一些,眼睛裡也多了一些並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滄桑感……
“你先拿去用,每天隻吃那麽一點你身體會垮掉的。”葉飛揚拿出一疊紅色的鈔票硬塞給了許小銀,這是葉飛揚今天剛發的工資,每一分都是他用血汗換來的。
“不行,這錢我不能要!叔叔更需要補身體,”許小銀堅決不要葉飛揚的錢,可葉飛揚卻生了氣。
“你是瞧不起我嗎?是不是我的錢上有股汗味你嫌棄了!”
“不是,不是!”許小銀連忙辯解。
“那就拿著!”葉飛揚把錢緊緊的塞到了許小銀的口袋中。
兩人離開了面館,天已經快亮了,葉飛揚送許小銀回了學校,清晨的校門口空無一人。
“我要走了,那邊還有很多工作呢!”葉飛揚將許小銀送到學校門口便要離開。
“你可以吻我一下嗎?”許小銀踮起腳尖捧住了葉飛揚的臉。
回應她的是溫熱的唇,他的嘴裡帶有淡淡的煙草味,又是校門口,一如當年。朝陽很不情願的襯托了這個場景,他們給了彼此的第一次吻,吻的很認真,很深情。許小銀的手悄悄的伸進了葉飛揚的口袋裡,揣回了那一疊有著血汗味的鈔票。
你有什麽資格愛她
“爸!我回來了。”回到家的葉飛揚剛脫掉了外套便朝他爸打了聲招呼。說是家,其實就是一套租的小平房,隔間用的是木板,經常斷水斷電。
“飛揚啊!昨天晚上到哪去了,怎麽一晚上都沒回來?”葉父連忙問道。
“哦,昨天晚上碰到了一個老同學,出去玩了一會。”葉飛揚搬來椅子坐在葉父的床邊輕輕的幫葉父按摩起了雙腿。
“是不是以前高中時我還因為你和她的事被叫到學校的那個女孩啊!叫什麽許小銀?”
葉飛揚點了點頭。
“我就說嘛!難怪我好幾次看見你拿著她照片坐在窗前發呆……”葉父又補充道。
“咳咳~爸,你的腿最近感覺好點了嗎?”葉飛揚連忙打斷葉父還沒說完的話。
其實葉父的腿並不是真的斷了,而是完全失去了知覺,類似半植物人的病。醫生說這種病如果恢復的好的話,一年之內就能走路,但如果一年之類沒恢復的話,這輩子這雙腿就廢了。
“沒有,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已經過去七個月了,看來我這雙腿是真的廢了!”葉父歎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葉飛揚也沉默了。
回到學校的許小銀心情大好,本來看見老師都會躲過去的許小銀今天卻破天荒的清脆的喊了一聲“老師好!”,回到宿舍,許小銀和同學們有說有笑,別人都講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也會笑醒,夢見和葉飛揚一起手牽手漫步在玫瑰花的海洋裡,夢見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一輩子幸福快樂……
第二天走在校園裡的許小銀頭抬得很高,她等到那個人了,他叫葉飛揚!迎面走過來一個人,原來是大二的學長陳安勝,陳安勝長相也是一表人才,個子高高瘦瘦的,隻是在學校名聲不太好,是個浪子,玩過很多女生。還是一個惡霸,仗著自己家裡有錢,認識幾個社會上的幾個“大哥”便在學校裡作威作福。
“嗨,小銀,晚上我請你看電影!”一副花花公子樣的陳安勝對許小銀說道。
“不好意思哦,我有男朋友了,他可比你好多了。”說完這句話的許小銀揚長而去,隻留下陳安勝一人站在原地。
這小妞是什麽時候有男朋友的。像陳安勝這種花花公子,越是撈不到手的妹子就越有興趣,他不顧一切也要查出許小銀的男朋友到底是誰。
很快便有人告訴陳安勝有葉飛揚這個人,上次看見葉飛揚和許小銀牽著手在街邊散步,甜蜜浪漫。聽到這個消息的陳安勝順著別人提供的地址就找到了葉飛揚所在的工廠,那一天,他堵住了下班正要回家的葉飛揚。
“你就是葉飛揚吧!”陳安勝雙手插著口袋盡量想讓自己更有氣勢一點。
“你是?”葉飛揚拎著工具包奇怪的問道。
“我是許小銀的同學,我很喜歡她,而她卻深愛著你。你也知道,你不可能給他未來,因為你根本沒有資格愛她!你的文憑,工作,還有那少的可憐的薪水,你能給他幸福嗎!”陳安勝刻薄的說道,卻沒想到,這些話已經將一個少年的心傷的支離破碎。
“不關你事~”沉默了許久的葉飛揚說道,說完便不顧一切的走了。
“你有什麽資格愛她!你就是社會最底層的渣子,做人不能自私!”陳安勝依然添油加醋的朝前方喊道。
我們是沒有好結果的
從今天以後,許小銀就一直打不通葉飛揚的電話,也找不到葉飛揚的人,因為葉飛揚一直不願意將自己的工作地址和居所告訴她,如同高考過後一樣,許小銀再次遺失了葉飛揚。如人間蒸發一般,葉飛揚巧妙的避開了與許小銀可能相遇的時間與地點。與此同時,陳安勝瘋狂地展開了對許小銀的追求攻勢,而許小銀卻依舊予以不理不睬。
“為什麽你不肯接受我呢?那個葉飛揚究竟有什麽好的!”放學在校門口堵住許小銀的陳安勝氣急敗壞的說道。
“沒有為什麽,因為我不喜歡你,我有男朋友!”許小銀明顯一副厭煩的樣子,就欲離去,沒想到卻被陳安勝一下子抓住了手腕。
“我不明白那個葉飛揚到底有什麽好的,要錢沒錢,要家世沒家世!整個一社會的渣子!”陳安勝很激動的說道。
“他再不好也比你好,有錢了不起啊!有本事你拿錢把葉飛揚他爸的腿治好,我就跟你談!”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許小銀一下子就掙脫了陳安勝的手腕,揚長而去。
“媽的!這小妞太倔了!”一肚子火氣沒處撒的陳安勝一拳砸在了牆上。
許小銀又來到那晚和葉飛揚相遇的那條街道,她又在那個路燈底下逛了一圈又一圈,隻是現在是白天而已,而且天氣還非常熱,沒過一會許小銀就熱的不行了,她又打了一通電話,葉飛揚還是沒接,狠下心的許小銀用手機打出了一條信息。
“葉飛揚!我在那晚與你相遇的那條街道等你,如果天黑了你還沒來,你就會看到一具屬於許小銀的屍體!”
其實許小銀不過是嚇一嚇葉飛揚,可接到信息的葉飛揚卻嚇了一跳!本來工廠裡是很悶熱的,但現在的葉飛揚卻感覺被迎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般,不顧還沒完成的工作,騎了一輛摩托車飛速就趕去了與許小銀約定的地點。
“為什麽這段時間你要躲著我”許小銀沒哭沒鬧,出奇的冷靜。
“對不起!我們在一起是沒有好結果的,你有你的將來,我也有我的擔子要扛!”葉飛揚沒有多余的繞圈,開門見山的說道。
“好!我們分手吧!不過你要清楚,是我甩了你葉飛揚!”強忍著心酸的許小銀努力抬著頭裝做一副很傲的樣子。
“祝你幸福!”
“最後抱我一下吧?”
葉飛揚輕輕的將許小銀摟在懷裡,突然感覺肩膀一陣吃痛,許小銀一口咬住了葉飛揚的肩,葉飛揚忍著痛將她抱的更緊了,終於許小銀松開了口。
“葉飛揚,你個王八蛋!我要你永遠記住我。”許小銀的唇貼著葉飛揚的
耳垂輕輕說道。
突然許小銀掙脫了葉飛揚的懷抱跑掉了,隻留下葉飛揚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心如刀割,而我們的許小
銀同學心裡又何曾好過,正躲在一個角落裡默默哭泣。
老子廢了你
陳安勝自從上次被許小銀拒絕後,他明白從正面是不可能得到許小銀的了。所以他從許小銀身邊的朋友先下手。
齊園園是許小銀的同班同學兼室友,她的家境並不好,父親在陳安勝父親旗下的一所公司工作,而今天陳安勝找上了齊園園。
“園園,你知道我是喜歡許小銀的!你幫我個忙行不行?”
“我該怎麽幫你呢?”本來就有點懦弱的齊園園是不敢拒絕父親老板的兒子的。
“你隻要幫我把她約出來就行了,明天下午,心晴KTV,千萬別說我也在那。”陳安勝說道。
“隻是說出來就行了嗎?”齊園園又問道,陳安勝點了點頭。
許小銀這幾天比較頹廢,甚至乾脆請了假整天就在寢室裡睡覺,而今天齊園園居然邀請她去KTV玩。
“沒興趣!”躺在被窩裡的許小銀直接拒絕了齊園園。
“這麽不給我面子啊!我第一次請你去玩,原來你就是這樣的人!”齊園園仍不死心。
許小銀轉念一想,自己也該振作起來了,也不能得罪了朋友,於是便答應了齊園園。
“快點啊!馬上就到了!”齊園園拉著許小銀越走越快。
記得上一次來這種地方,還是葉飛揚帶她來的,許小銀再次陷入回憶的漩渦……
陳安勝!進去了包廂的許小銀一眼就認出了混在幾個男生中間的陳安勝。她突然就瞪住了身旁的齊園園,齊園園尷尬的笑了笑,不顧許小銀那凌厲的眼光,說了聲“來都來了,玩玩嘛!”便不顧許小銀的反對將她拉到一個沙發前坐下來了。
“來,陪我喝兩杯吧!”陳安勝如紳士一般走到許小銀的面前,遞出一杯紅酒。結果被許小銀一句“我不喝酒”乾脆的拒絕了,之後陳安勝和她搭話時她不理不睬,陳安勝並沒有生氣,依然一個人唱著獨角戲。
“陳嫂啊,你就從了陳哥吧!”和陳安勝一起的來的那個男生說道。
“對啊,陳嫂,我們陳哥愛你愛的可深了!”另一個男生見狀也附和道。
“我去上個廁所!”懶得和那些人說話的許小銀自顧自的走向廁所。
看著許小銀的背影陳安勝突然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為什麽,為什麽我的頭好暈啊,回到包廂的許小銀坐了一會便出現了這種感覺,迷迷糊糊的許小銀看了看桌上的水杯便倒在了沙發上……
“陳安勝!你想要幹什麽!”齊園園心裡的最後一點良知使她擋在了許小銀的面前。
“你讓開,不然明天就讓你爸從我家公司滾蛋!”陳安勝徹底失去了理智。
“你不能這樣~”齊園園的聲音明顯小了。
一把推開了齊園園,陳安勝在那幾個男生的擁護下將許小銀抱進了隔壁的房間。
“許小銀,我對不起你啊!”沒料到這種結果的齊園園一下子癱倒在地上,不對!這是許小銀的手機,慌不擇路的齊園園連忙拿起了沙發上的一部粉紅色手機,打開一看,裡面隻有一個號碼,齊園園連忙撥通了這個號碼。
“你快過來啊!陳安勝他們那群禽獸想要侵犯小銀!”
正在家裡照顧父親的葉飛揚拿起電話,聽到的卻是一個既憤怒又帶著哭腔的女聲。
“什麽,你們現在哪裡!”
“心晴KTV!”那邊是這樣回復的。
陳安勝輕輕的把許小銀放在床上,如鬼般的自言自語道。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終於可以得到你了~”
與此同時,葉飛揚正將一輛摩托油門踩到底,像一陣風般在公路上狂奔著……
許小銀好像要醒了,眉頭微皺。陳安勝吻上了她的額頭,終於她醒了,可是卻全身軟綿綿的,動也動彈不得。
不顧一切的葉飛揚衝進了心晴KTV……
“不!你不能這樣!這是犯法的!”在陳安勝準備進一步侵犯許小銀時,許小銀大喊了起來。
轟!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老子廢了你!”迎面對上陳安勝的是一隻紅酒瓶,分不清是酒還是血的陳安勝腹部又是一陣劇痛, 葉飛揚將碎裂的酒瓶把捅進了他的腹部。不顧倒下去的陳安勝,葉飛揚衝到床邊一下子抱住了哭的像個淚人的許小銀。
“沒事了,別怕!沒事了……”葉飛揚輕輕的拍著許小銀的背,剛才還如獅虎一般暴怒的他現在卻溫柔的像一名母親……
我會一直等你的
“葉飛揚,因犯故意傷害罪,判有期徒刑三年。陳安勝強奸未遂,判有期徒刑七年,因身受重傷,緩期一年執行~”
法官的聲音一直回蕩在許小銀的耳旁~
接到法院傳票的葉父氣的老淚縱橫,竟一下子站了起來,可他卻仰天長歎道,兒子都沒了,還要這雙腿有個屁用!
“不管多久,我會一直等你的,因為我此身再也找不到一個能像你一樣愛我的人了!”隔著一層玻璃的許小銀對著葉飛揚說道。
葉飛揚張嘴想說些什麽,卻沒有說出來。
“葉叔叔,你冷靜,飛揚隻是判了三年而已,我會一直等他的,以後就讓我來照顧您吧!”來到葉家的許小銀對葉父說道。
“我不用你照顧,我的腿好了,我可以掙錢養活我自己。你是個好姑娘,不要因為飛揚耽誤了自己!”葉父說道。
那一天,她和葉父聊了很多,從葉飛揚小時候聊到了葉飛揚的未來,這兩個世上最在乎葉飛揚的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時光蹉跎了青春,一眼萬年,再見已是繁華落盡,生死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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