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心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將視頻看完了。
“辣眼睛啊!以前整天說什麽辣眼睛,今天可算是知道什麽才是真的辣眼睛了。難怪郭俊毅和他老婆的感情不好,他一個人真是夠嗆能把他老婆喂飽了。”
這邊吳文心不停的感歎著,另一邊慕容婉兒靠著椅子仰著頭看著天花板,雙眼無神的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仿佛剛才視頻上的女主角是她一樣。
吳文心說的沒錯,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原來男女之間的那點事還可以這麽玩,城裡人的想象力真是豐富啊。
關掉電腦後兩個人半天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緩了半個小時慕容婉兒才幽幽開口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個視頻。”
“還能怎麽處理,當然是交給郭俊毅了。當然了,肯定不是我親手送過去,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對一個男人來說打擊究竟有多大,我可不想過去結仇。
不過之前我還在擔心郭俊毅會不會對我陰奉陽違,如今看了這個視頻,我覺得事情基本上穩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受這種侮辱,即便他和他老婆的感情已經僵硬到了極點,他照樣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
果然吳文心料想的沒錯,第二天他讓朱剛烈想辦法將視頻偷偷的送給了郭俊毅,然後郭俊毅就炸了。
吳文心原以為就算郭俊毅真的要動手,恐怕也要等上十天半個月的,沒想到第三天關於郭新的資料就送到了他的辦公桌前。
看著眼前郭俊毅那一臉陰沉的表情,吳文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說:“很好,郭部長的辦事效率果然很高,我沒有看錯你。郭部長?你的臉色怎麽不太好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郭俊毅勉強的笑了笑道:“沒什麽,就是拿到這些資料之後有些觸目驚心,謝謝吳少的關心。”
“呵呵呵,沒事就好,好了這邊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好了,郭部長這次的事情辦得相當漂亮,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回去等好消息吧。”
郭俊毅點了點頭就轉身走了出去,他知道到了吳文心這個層次,是不會說話不算數的。
等郭俊毅離開後,吳文心眼中寒光一閃自言自語道:“以次充好啊,你們還真是無法無天的可以,果然不是自己家的東西不心疼對不對!”
當天樂瑪集團的高層發生了一件可以說是地震的大事件,樂瑪分部的總經理郭新被帶去警察局調查,樂瑪集團第一時間解除了他的所有職務。
管理層的人都知道這段時間鍾琉璃在外地,發布這個命令的另有其人,一時之間整個樂瑪集團風聲鶴唳,平時做過虧心事的人全都戰戰兢兢不知該如何是好。
第三天公司的高層召開了一個會議,主持會議的是公司的二股東。他做出了一系列的人事任免,所有人都意識到,恐怕樂瑪這是要變天了。
兩天后鍾琉璃急匆匆的從外地趕了回來,公司再次召開高層會議,在會議上鍾琉璃以極低的姿態想要讓吳文心做出讓步,然而吳文心的態度卻異常的強硬。
“鍾董,我這可不是胡亂的安排,我撤掉的那些人全都是有問題的,證據我已經全部收集好了,之後會提交給相關的部門!”
如今召開這個會議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作秀給下面的人看,一個公司裡面總歸是需要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的人。既然不少人都是跟著鍾琉璃的老部下,她自然不能做這個惡人了。
至於吳文心嘛,反正和這群人也不熟悉,他這樣做也沒有什麽心理壓力。自古以來風雷雨露皆是君恩,吳文心要做的就是風雷,
讓公司裡面的這群人害怕,讓他們做起事情來有所顧忌。至於鍾琉璃就是雨露了,在吳文心的狂風暴雨過去之後,起到了一個安撫人心的作用。果然這種事情還是得罪人的,吳文心把話說得這麽死,下面的人面色一片陰沉。
鍾琉璃一臉尷尬道:“文心,有些事情還是可以商量的,比如說你撤換的那份名單我也看過了,裡面有些人雖然犯了點錯誤,可是錯誤並不大,我覺得咱們還是可以讓他留任觀察的。畢竟他們在這個位置上做了這麽多年,能力還是有的,對於工作方面也比較熟悉,突然這麽撤換我很難找到能在短時間之內頂替上來的人。”
聽了這話吳文心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拿著名單看了看道:“既然鍾董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這樣吧,這裡面您可以挑五個,剩下的就不用和我討論了,有些人必須從這裡面清理出去。”
五個名額看起來很少,實際上這都是兩個人商量了之後才定下來的,基本上想要保護下來的也就只有五個人,剩下的全都是他們兩個想要清理掉的,所以這麽做不吃虧。
鍾琉璃卻還是故作為難道:“就不能再多兩個?”
“絕對不行!鍾董,這裡可是公司的高層會議,咱們既然做了決策就要堅決的實行下去。我也可以在這裡很負責任的告訴諸位,這次的清理是第一次,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希望諸位以後在平時的工作當中能夠用點心,別以為自己是公司的老人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鍾董或許顧念舊情,可我這個人卻是六親不認的,若是讓我知道有人用職位之便給自己撈好處,或者屍位其上,那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我也不怕說的更明白一點,雖說我不是經常來公司,可公司這邊還是有我的一些眼線的,至於是誰我就不告訴你們了。”
下面的人聽了這話紛紛不屑的撇了撇嘴,即便吳文心不說他們也知道,吳文心的眼線除了郭俊毅還能有誰。這次公司動蕩全都是往下撤職,撤換的職位之後會由鍾琉璃重新選擇人擔任,這裡面唯一一個現在就定下來能夠升遷的只有郭俊毅。
事情都這個樣子了,如果大家還看不出來的話,那就真的不用在這個圈子裡面混下去了。
姓郭的也太狠了,為了自己往上爬,連自己的大舅子都出賣了,這種人誰敢跟他接觸,以後還是隔得遠遠地比較好。
吳文心自然不會傻到這種程度,他既然讓對方發現了郭俊毅,那就說明他是有意讓對方知道這個人的存在。這樣的話,郭俊毅以後想在公司裡面混下去,一輩子都要牢牢的拴在他的戰車上不敢有二心了。
以後還想往上爬的方法很簡單,像瘋狗一樣的到處咬人就好了,他越是將自己孤立起來,吳文心就越放心,相信這一點郭俊毅自己也清楚。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如果說以前別人還只是把吳文心當成樂瑪一個隻拿錢不怎麽管事的股東,那麽現在他已經向所有人證明他是公司的第二大力量。而且這股力量對於公司的元老們相當的不友好。
如今這些所謂的元老想要好好地存活下去,唯一能做的就是瘋狂的向鍾琉璃表忠心,因為只有鍾琉璃能壓製住吳文心,讓他不會太過於瘋狂。
就在眾人想著一會要如何向鍾琉璃表忠心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由人攙扶著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他看見鍾琉璃之後,一把推開了自己身邊攙扶的人,腳步蹣跚的往前走了兩步來到鍾琉璃面前,話都沒說就打算直接跪倒地上。
鍾琉璃一看大驚失色,急忙伸手攙扶住對方道:“郭叔,您這是做什麽!”
老人臉上老淚縱橫道:“鍾董啊,我們家對不起你啊。我這張老臉真是沒臉過來見您了。您看看您對我們家這麽信任,讓郭新那個臭小子去管理分部,結果他居然乾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我們對不起你的信任啊!”
吳文心在一邊聽了這些話不住的撇嘴,如今說這些幹什麽,都是些沫子。口口聲聲的說著沒臉見鍾琉璃了,結果還不是來了嘛。
鍾琉璃面帶苦澀道:“郭叔你別這個樣子,你先坐下,咱們有事情慢慢說。你消消氣,都這麽大的年紀了,身體要緊。”
姓郭的一聽這話也就順勢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不過還是流著淚道:“鍾董,我們老郭家世代都是老實人啊,我和你父親年輕的時候就認識,到了你這一代,你和郭新也是一起長起來的。我沒想到啊,萬萬沒想到啊,他居然能做出這種對不起你的事情。”
周圍的人聽了這話臉上也都是戚戚然,只有吳文心從話裡面聽出了弦外之音。
郭老頭這些話的重點恐怕不是郭新犯了什麽錯誤,而是想告訴鍾琉璃,他們兩家可是有著交情的。
吳文心站在一邊捏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他很想知道郭老頭這次過來是想幹什麽,郭新的事情基本上算是板上釘釘了,就算他說的天花亂墜鍾琉璃不追究,警察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吳文心不相信到了如今這個時候,他還有什麽辦法能翻盤。
果然郭老頭也清楚自己的兒子沒救了,他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拉著鍾琉璃的手說:“鍾董,這件事情您一定要嚴肅處理,法院那邊如何判決我們都接受。我就當自己沒有這麽個兒子好了,讓他死在監獄裡面吧。”
一聽這話站在一邊的一個年輕人突然哭著說:“爺爺,您怎麽能這麽說呢,二叔只不過是一時糊塗罷了。”
老郭頭突然抬手狠狠的給了對方一耳光,然後怒斥道:“你懂個屁,咱們老郭家世世代代都是好人,出了這麽個畜生丟光了我的臉,他死了最好。我今天把話說明白了,不僅是他郭新,如今在樂瑪上班的所有郭家的人都要給我馬上辭職,我們家已經沒臉在這個地方繼續乾下去了!”
“壁虎斷尾,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