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飛仙無影劍》這門絕技,讓周辰有點意外。
他記得這門劍術是當年的胡平之所施展的,不過胡平之這種人物周辰早就完全不會去注意了,要不是因為自己神魂強大記性太好,都過了這麽多年了他早就忘記此人了。
周辰在奪舍之後,一直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十幾年。憑借著強絕的實力,他又在暗中控制了幾個中小型門派,為他搜集奇珍異寶,特別是劍型武器。
畢竟天石神兵的五件,他只剩下天石寶劍未得到了。
這一次他出來,其實是因為一個消息,說是在北方出土了一尊古老玉佛,如今玉佛落在了一個二流門派手中。周辰控制的幾個門派對其鞭長莫及,只要由他親自跑一趟了。
而那施展《飛仙無影劍》的布衣少年,周辰也只是因為路過而順手幫了一把,然後再順手把魚鱗劍拿來瞧瞧。
顯然這把劍也對他無用,不過其做工確實精美,上面的花紋繁複酷似魚鱗,倒與冰麟劍有些相似。
這也並非巧合,畢竟這兩把劍都是出自鑄劍山莊。經過當年冰麟劍的奇跡之後,鑄劍山莊每次鍛造兵器,都有意無意地會去模仿冰麟劍的外形了。
至於周辰為何沒有取走魚鱗劍,是因為他真的不需要了。
這是把寶劍,材質稀有且堅固無比,落在周辰手裡的話,通過《陰陽祭寶訣》又可以將其變成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彈。
可是周辰不缺這一枚炸彈,至少在這個世界,他並不需要了。
經過與劍聖的戰鬥,周辰已經明悟,這個世界就算還有武力層次更高的地方,比如鳳凰大陸、玄武大陸之類,也不會有人能威脅到他了。
劍聖確實很強,也威脅到了周辰,但這種人物不會有幾個。
而且周辰根本不怕劍聖,要不是他自己也想和劍聖打一場,他完全可以在一開始就瞬移離開,處於不敗之地。
周辰也的確是太久沒遇到對手了,和劍聖正面一戰,也是為了驗證自己的實力。最後的一刻雖然危險無比,超出了他的預計,但總算有驚無險。
有了這一次,已經足夠,他不會再把自己置於險地了。
因此,他也不再需要收集太多神兵來當作底牌。
他現在想要的只有一個,為神秘鑰匙充能!
……
兩天后,周辰憑借高絕的輕功,和冰麟劍的瞬移能力,短短時間內就跨越了極大的距離,到達了其最終目的地附近的一個小鎮中。
這個小鎮本就非常繁榮,最近一段時間更是人流量極大,其原因就是那尊古老玉佛。
據說在玉佛出土的時候,居然伴隨著七彩霞光在地下冒出,這種聞所未聞的異像,顯示出玉佛的不凡,也引起了其他人的覬覦。
周辰沒有直接去找玉佛,而是在這個小鎮停下,是為了打探情報。
他並不知道現在玉佛在誰的手中,此人又藏在哪裡,所以周辰找到了一家客棧,這種地方最容易弄到各種消息。
“喲!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周辰一走進客棧,就有一名身材矮小的店小二笑著迎了上來,態度熱情無比。
這就顯示出店小二的機靈了,他眼尖的很,一眼就瞧出周辰身上衣物的材質名貴,雖然顏色樸素容易看走眼,但真實價值可高著呢。
“隨便上幾個好菜,再來壺好茶。”
周辰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然後就轉頭看向了某一處。
那裡,正有一名模樣普通的少女在那裡唱曲,她的邊上,還有一名年逾古稀的乾瘦老頭在拉著二胡。
老頭拉的曲子較為明快,
少女唱的也清脆動聽,讓大堂內多數人聽得頻頻點頭,有的隨手扔了幾個銅子兒,“叮叮”作響地落在少女腳邊。這幾個扔銅錢的人其實有些性急了,少女又不是在街上賣藝,而是借了場地的,她唱罷一曲後,自然會挨個上來向客人們討要賞錢。
周辰當然不關心這些,他正左右掃視著,想從在場的人中找個合適人選,好弄到想要的消息。
但是,正在周辰來回掃了兩眼後,他忽然神色一動,心中略有所感地將目光鎖定在那唱曲的少女身上。
準確的說,他是在看少女的脖子。
少女的脖間,掛了一個掛件,是一根紅繩穿著一顆光滑的小石子兒。
正是這顆小石子兒,讓周辰有種莫名的感應。
這種感應十分微弱,周辰自己都差點忽略過去,他雙眼死死盯在石子兒上,同時還用魂念外放查探過去,但根本就看不出石子兒哪裡特殊了。
“這分明就是普通的小石子兒, 為何我會特別注意到它?這種感應從何而來?”
周辰閉上了眼睛,凝聚精神,去捕捉這一絲感應,想搞清楚這究竟是什麽。
咚咚!
咚咚!
一陣跳動聲,不是心臟,而是靈魂火種!
找到了!
是那神秘鑰匙!是它在起作用,是它讓我有了感應!
它在渴望!
周辰的雙眼猛然睜開,一股強烈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開來。
轟!
一股強大的無形之力,以他為中心擴散開去,瞬間將四周的人和桌椅全部掀飛。
唰!
周辰一下消失在原處,突然瞬移到了那少女身邊。
他一揮手,一道流水罩頓時蔓延開來,將少女和那拉二胡的老頭都保護起來,擋下了他自己放出的無形衝擊力。
“怎麽回事!?”
突如其來的場面,讓所有人都愣了。剛才距離周辰最近的人,此刻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有的甚至七竅流血身受重傷。要不是那衝擊力並非周辰有意為之,在場所有人早就當場死亡了。
“是他!”
受傷較輕的人已經完好地重新站起,看到了周辰那邊。見到周辰隨手布下的一層流水罩,宛若藍色透明的巨大牆壁一般展現在眼前,這些人也都像見了鬼似的,紛紛露出不信之色。
先天真氣外放?居然能做出這麽大一道牆壁來?
高手!絕對的高手!
不管這人來歷如何,剛才又為何突然發功,都不是在場眾人能惹得起的。
“逃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大多數人只要能爬起來的,全都逃命般的一湧而出,衝出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