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綢突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重大的問題,王崇陽這小子好色,還不是一般的好色,而張孝琳恰是一個活脫脫的漂亮妹子,你說王崇陽這小子怎麽可能不動心,怎麽可能不發懵,一動心一發懵根本就不可能會再動手,看來欺負秦川同桌的計劃本身就有bug。 不遠處的秦川已徐徐走來,眼見馬路上四個大男人圍著一個小女孩,什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還想搞事情是不是,仔細一瞅,居然是她,張孝琳,再一看,還有王崇陽,這家夥也在,秦川對這個混蛋自然是沒有什麽好印象,之前給林雨嫣送花時,就已經把這混蛋拉入黑名單。
王崇陽帶著幾個馬仔圍著張孝琳做什麽,秦川心裡不禁泛起嘀咕,話說秦川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但現在,張孝琳是自己的同桌,這同桌要是有什麽事,不管似乎說不過去,外加上王崇陽這家夥,秦川本身就很反感,這種吃飽了沒事的富二代在,就準沒好事。
秦川邁開步子,走近張孝琳,張孝琳隻覺身後有東西靠近,回頭一望,是秦川。
胡綢也發現秦川,急忙湊近王崇陽耳朵邊說了幾句,王崇陽這才回過神來。
“你們攔住我,有事嗎?”張孝琳異常冷靜的收回目光,平淡的衝著王崇陽說。
王崇陽此刻很尷尬,他自己也沒料到秦川的同桌,這個所謂的張孝琳居然會如此的漂亮,這比林雨嫣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可謂出乎意料的很,然而更沒有料到的是秦川這家夥居然也來了,什麽時候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插一杆子,一時間,王崇陽顯得很無奈,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沒,沒,沒什麽事。”
“誤會,誤會,純屬誤會,我們找錯人了。”胡綢見況,連忙笑著打圓場。
胡綢心裡很清楚,這節骨眼,得趕緊給自己找個台階下,先不說王崇陽被張孝琳迷的七葷八素的,原先制定的計劃實施不上不說,就現在秦川已經杵在這,要是一言不合,打起來,自己這幾個人肯定弄不過秦川,吃虧的還是自己,打個圓場趕緊撤場才是上策。
秦川眼見王崇陽這幾人,為何轉性子轉的如此之快,前面還氣勢洶洶,現在就成了溫順的小羊,奇怪,莫名的奇怪。
接著秦川眼神一瞟王崇陽。
“你是不是想要搞事情啊!”
這句話帶有十足的火藥味,就是想挑起王崇陽的怒火,看看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你不是想打圓場嗎,你不是想息事寧人嗎,不好意思,哥不乾。
果然當秦川這句話一說出口,王崇陽狗急跳牆一般,怒道:“你······。”
只是話還沒說完,王崇陽就被眼疾手快的胡綢一把給摟住,且打斷王崇陽的話對張孝琳、秦川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認錯人了。”
王崇陽立馬被胡綢、馬平強拖著,遠離秦川。
秦川瞟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張孝琳轉眼望向秦川,笑道:“看來你很有手段嘍,人家看你來了,就趕緊跑了。”
秦川一笑,聳了聳肩。
“你也不賴,幾個男生圍著你,你也不怕。”
“那是因為看到你來了,所以不怕。”張孝琳盯著秦川說。
“你眼睛真尖,膽子也挺大的,就不怕我不幫你。”秦川衝著張孝琳調凱一聲。
張孝琳沒有說話,隻含蓄一笑。
話說到這,秦川用手擦了擦鼻子,一掃張孝琳平靜的臉,想起什麽,接著說:“嗯,我很奇怪,
怎麽你跟王崇陽有仇嗎,他們幾個為何突然攔住你的去路?” “這我也不知道,我轉校到這個學校兩天都不到,跟他們都不認識,你不告訴我他叫王崇陽,我還不知道他名字呢,不可能與他結仇,其實我也很好奇為什麽他們要攔住我的去路,若不是你不把他們嚇跑了,我還正想問問他們呢。”
張孝琳皺了皺眉,臉上帶著疑惑說。
秦川聽到這個答案,不由低下頭,右手稍稍摸了摸下巴,陷入深思,不久,眼神中閃過一道皎潔的目光,心中廓然開朗,怕是已猜出個所以然來,抬起頭注視著張孝琳。
“看來是我連累了你。”
話說完,秦川尷尬一笑,張孝琳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秦川,疑惑道:“你連累了我,此話怎講?”
“怎講,他們不是衝著你來的,是衝著我來的。”秦川把話撂下。
“你和他們有仇?”張孝琳聽秦川如此一說,試探性的問道。
秦川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邊走邊向張孝琳解釋。
“你想啊,你初來乍到,與他們素不相識不可能會得罪他們,可事實上他們卻想為難你,這不科學,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我的原因,我和王崇陽之前有些過節,這小子在學校一直拿我沒辦法,恨我恨的咬牙切齒,估摸著就出了這個餿主意,想從我身邊人下手,碰巧你是我同桌,他就誤以為你和我關系很好,就打算著先拿你開刀,以此來報復我。”
雖然秦川的話分析的很有道理,但對於張孝琳來說,還是存在很大的質疑,就因為同桌就被認為關系好了,這有點讓張孝琳不可理喻。
“我們只是同桌,他怎麽會因此就認為我們關系很好呢?”
張孝琳發出質疑,秦川望了一眼這張嬌嫩的小臉,笑道:“你可知道,已經有一年多沒有人敢和我同桌了,你說他會不會這樣認為。”
這句話,話裡有話,張孝琳淺淺一笑,算是明白過來。
另一邊,胡綢與馬平二人拖著王崇陽到一個街道旁才緩緩停下來,隻胡綢與馬平剛停下來,王崇陽便怒狠狠甩開二人,情緒異常激動。
為了平複王崇陽的情緒,胡綢連連安撫道:“陽哥,秦川那小子生猛的很,我們幾個加起來都不是他對手,他是在故意激怒你啊,好漢不吃眼前虧。”
“虧你大爺。”王崇陽正氣不打一處來,當即一巴掌朝胡綢腦袋上打去,狠狠罵道:“你們怕他,我可不怕他,不是你們拉著我,老子非得跟他血拚到底。”
胡綢面露尷尬,瞟了一眼王崇陽,心中甚是不滿,犯起嘀咕:還血拚呢,不是哥幾個拉開你,指不定你被別人打成啥樣呢,想要我們陪你在大街上丟人現眼,我們才不乾呢,不是看你有幾個錢,鬼才伺候你,現在耍橫,有個毛用,人家都走了,在我們面前吹啥牛逼。
王崇陽依舊怒氣衝衝,估計氣一時半會消不了,胡綢一時間沒再敢說話,隻過了許久,才接著瞎安慰,安慰不成又讓王崇陽打了幾下,出了出氣。
此刻的秦川與張孝琳已經步入教室,這成雙成對進入高二四班,瞬間再次引起轟動,所有人的這一雙雙賊溜溜的眼睛都盯著秦川。
“這小子,不會把女神給收了吧。”
“真是速度啊,昨個才同桌,今早就結伴同行,真是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唉唉,你聽說了嗎,秦川昨晚沒回家,這一大早和張女神一起來,你說昨晚他兩幹啥了。”
一陣猥瑣的笑聲,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四起,秦川已經習慣了,四班這群小子除了愛看點熱鬧,愛聊點八卦,也翻不起什麽大浪。
林雨嫣稍稍抬起頭望了一眼秦川,輕輕咬了咬嘴皮,隨即又默默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資料書,怕是心中多少有絲糾結。
林海則一臉羨慕的看著秦川,這人比人氣死人,有手段的賊敢偷心啊。
就在這一陣喧嘩聲中結束了早自習,整個班有一個位置是空的,金瀟瀟。
這金瀟瀟沒來,林海就坐不住了,戀愛中的男的都很急躁,沒有多少耐心,這雙孤獨的眼睛快把座位都望穿,而此時秦川也異常納悶,這小妮子一沒請假二沒特例,怎就沒來呢,難不成也學會曠課、逃學,不至於吧,還是家裡出了什麽事,不由有一絲擔心。
上午的課程終於結束,林海再也按耐不住,走近秦川。
“小川,陪我出去一趟,我想去金瀟瀟家看看。”
秦川望著林海焦急的臉,自然能體會他的難處,但還是試圖先安慰道:“你先別急,冷靜下來,金瀟瀟上午沒來說不定是有原因呢,在家照護母親也說不定。”
林海難以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焦躁不安的情緒,什麽也聽不進去。
“我冷靜不下來,上午一連打了她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接,如果是在家肯定會接電話的,我不放心,你還是陪我去看看吧,一來一回也消不了多少時間。”
秦川點了點頭,華爾高校的制度是中午也不得離校,但是秦川是老司機,門清,和林海迅速出了門。
兩人借了兩輛單車,十五分鍾的路程。
很快便到了小區樓下,蹭蹭蹭上了樓,砰砰砰敲響了門。
很久沒有人應門,秦川蹙了蹙眉頭望著林海,林海再次敲響,緩緩間門突然打開,是金母。
金母認識秦川、林海,自然是很客氣。
“有什麽事嗎?”金母望著兩人。
“金阿姨,瀟瀟,她在家嗎?”林海問道。
“不在啊,這孩子,昨晚就沒回來,我也很著急,也不知她去哪了,身子骨又不好,不能出去找她,這不只好在家等她。”金母臉色憔悴,說到此處,突然抬起頭來,焦急的望著林海,問:“是不是我家瀟瀟出什麽事了,啊!”
望著金母擔憂的眼神,林海想說,卻被秦川拉住,秦川搶先開口道:“沒,沒事,瀟瀟昨晚上夜班所以才沒回來,今天一早她就去學校了,之前剛從學校離開,我們以為她回家了,現在看來估計是去兼職了。”
金母聽秦川如此一說,煞白的臉色才緩和下來,心也漸漸平靜。
“既然沒事,那就好,這孩子,沒回來也不知道給我打個招呼,害得我擔心。”
秦川與金母寒暄一陣,便領著林海告辭。
兩人出了小區,林海當即便問道:“小川,你為何要騙金阿姨,瀟瀟根本就不在學校,她也不在家,八成是出了什麽事,應該馬上報警。”
秦川沉浸了一會,盡量保持冷靜,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但是金母身子骨這麽差,而且兩母女從小相依為命,你把這消息告訴她,就不怕她一口氣沒緩過來掛了。”
聽這話,也不是沒理,林海不由焦慮起來,手緊握成拳,狠狠的咬了咬牙,神情緊張。
“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