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朋友算是交到薛土地心坎裡去了,要知道薛丁山早就想給自己倒騰個好一點的落腳地,只是無奈這麽些年都沒把那一千神幣湊齊,此事一拖再拖,拖到如今都沒有辦成,現在秦川居然開口答應幫忙,薛丁山這塊壓在心裡多年的大石頭終於可以落下了。 既然神幣都給你湊齊了,那就好事做到底,也不差那一星半點,秦川心裡琢磨著再給薛土地建一座豪華的廟宇,再弄個廟祝看家護院。
正當秦川琢磨這事時,薛丁山恭敬道:“秦爺,您在想什麽呢?”
秦川隨即眼神一轉,望著薛丁山,回:“也沒想什麽,就在想給你弄個廟宇的事,話說你們這一代誰的廟宇弄得最好?”
薛丁山只聽秦川是在思慮為自己建廟宇的事,心裡自然不甚歡喜,連連回應道:“我們這一帶廟宇最豪華的就是濟公廟,每年都有不少信男信女去那裡參拜,香火也極其鼎盛。”
濟公的廟,這年頭花和尚都這麽火,不可思議,便秦川打定主意道:“那就按照濟公那個廟的規格也給你整一個,反正絕對不能低於那個檔次,他有的,你也要有,絕對不虛他,你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替你來操辦。”
“秦爺,您是小的的大恩人呐,小的在此感謝秦爺,日後要是秦爺有用得著小神的地方,小神必定鞠躬盡瘁,絕不含糊。”薛丁山滿臉顯露激動之色,瞬間千恩萬謝五體投地,行跪拜大禮。
秦川連忙揮了揮手,示意薛丁山趕緊起來,畢竟秦川可不在乎這麽多禮節,只要薛丁山記著這份恩情就行。
薛丁山見秦川如此慷慨,便深深的記下這筆恩情,而此刻秦川突然間似乎想起什麽,接著說:“薛土地,那以後我要是想來找你嘮嘮嗑,我該如何找你?”
薛丁山一聽,腦子一轉,連連回道:“秦爺,這好辦,您只需要在我廟前喊我名字,我就立馬現身,您隨時來,我隨時都歡迎。”
秦川聽這話,默默點了點頭,右手摸了摸下巴,估摸著時間也不早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過段時間等你湊齊了七百神幣,我再來找你,現在時辰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薛丁山見秦川突然要走,連連挽留,但最終拗不過秦川,隻好連連應承道:“那行,秦爺,您慢走,我送您。”
隻這話說完,薛丁山從背後掏出一根拐棍,轉了一圈,呼啦一勾秦川的身體,往外一拖,瞬間兩人一躍而出,出了土地廟,立在山坡上。
秦川眼瞅著薛丁山手裡的拐杖,隻覺神奇,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
緊接著薛丁山繼續前面引路,秦川身後跟著,下了山坡,薛丁山又送了一段路,天邊開始露出一彎魚肚白,估摸著馬上就要天亮了,秦川便叫薛丁山不必再送了,日後還會再見的,薛丁山隻好止步,目送秦川的背影離去。
雖然一晚上沒睡覺,但是作為年輕人還是熬得住的,秦川準備去學校之前先去了一個面館,點碗牛肉面填飽下肚子。
天漸漸亮開了,馬路上陸陸續續穿行著不少學生,其中一個穿著藍色T恤衫、白褲子的男生,一臉不悅的走著,身後還跟著三個馬屁精一樣的人物。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崇陽,而此刻本是邁開步子的王崇陽突然停下腳步,一轉身朝著身後一個身著黑色短袖上衣、瘦如皮猴的男子瞪了一眼,指著幾人鼻子怒罵道:“要你們何用,這麽多人居然到現在都想不出個辦法來,
都過去多少天了,一群廢物。” 瘦皮猴便是王崇陽的同班同學兼所謂的狗頭軍師,一般情況下,大多數王崇陽的鬼主意都是這個家夥出的,此人名叫胡綢,但更多人喜歡叫他狐臭,另外兩個號稱王崇陽招募的打手,其實就是兩馬仔,一個叫伍崗,另一個叫馬平。
胡綢見王崇陽火冒三丈,一時也不敢應聲,另外兩個伍崗、馬平見胡綢不說話,那更是也是一句不吭,這不由的讓王崇陽更為惱火,一巴掌朝胡綢的腦袋上拍去,呵斥道:“你說,怎麽辦?”
這下挨了打,胡綢疼的直摸腦袋,此刻要是再不說話,保不齊還會再挨打,硬著頭皮急忙開口解釋道:“陽哥,您消消氣,真不是我們不想辦法,實在是秦川這小子在華爾高校就是個刺頭,實在是沒有多少人願意和他作對,而願意和他作對的呢,又不站在我們這邊,所以這事就一拖再拖。”
“滾你媽的,你還嫌我丟人丟的不夠大嗎,說得這麽大聲,這麽清楚幹嘛!”王崇陽猛瞪胡綢一眼,又是一巴掌過去,一個響亮的耳光送給胡綢。
胡綢捂著臉,忍著疼,弱弱的退卻幾步,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另外兩人見胡綢說話是這等遭遇,那更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不說。
王崇陽怒氣依舊未消,一掃三人,接著罵道:“你們幾個廢物,在學校找不到就不知道去外面找嗎,難道校外也沒人敢教訓這小子嗎,我都說了只要能幫我修理這個小子,出多少錢我都願意,肯定是你們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沒有認真去找。”
胡綢一臉苦澀,見身邊兩個啞巴,看來是指望不上他們了,心裡盤算許久,最終還是開口道:“陽哥,真不是我們沒去找,實在是我們不能找啊,這校外確實有人敢修理的秦川這小子,但是你可曾想過如果我們一旦請了校外的人來學校內修理秦川,就算我們得逞了,我相信以秦川這根攪死棍的性格,肯定會不依不饒把事情捅大,之前就已經有好幾個人在這個上面吃過他的虧了,那些人都差點就被學校開除。”
“開除,這個學校有誰敢開除我,別人怕他,我可不怕他,讓他把事情搞大又如何!老子就是要教訓他。”王崇陽正在氣頭上,發起狠話來。
瞬間胡綢狡黠的目光突然一閃,有了,連連點頭應承道:“是,陽哥您確實不用怕他,但問題是此事一鬧,您的名聲會受損,到時候讓林雨嫣知道您是一個這樣的人,那陽哥您追林雨嫣這事的希望不就更小了嗎,說不定這樣一折騰,林雨嫣就把你拉入黑名單了。”
果然林雨嫣這個名字著實好用,王崇陽一聽便微微點了點頭。
“對,你說的對,不能再讓林雨嫣對我的印象更差了,雖然修理那小子是必須的,但絕不能以此為代價。”
話說到這,王崇陽隨即又蹙起眉頭,嘀咕道:“可若真的如此,那我豈不就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被人欺負而不還手,這可不行,絕對不行,必須要給我想出辦法來。”
話一落音,王崇陽隨即轉眼望向胡綢。
胡綢見王崇陽實在是糊弄不過去了,心裡也是慌了,說實在的,其實胡綢之前所說那都是托詞,實際上是因為胡綢勾搭別班妹子把王崇陽交代的這事給忘了,這才編出這麽個混帳邏輯來搪塞王崇陽,誰知道這節骨眼搪塞不過去。
正當胡綢難為之際,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陽哥,我有辦法了。”
王崇陽只聽胡綢這麽一說,本是鬱悶的臉突然顯露欣喜之色,透出期待的目光望著胡綢,道:“快說,你有什麽辦法?”
“陽哥,你有所不知,最近秦川班上轉來了一個插班生,聽說是與秦川同桌,既然是同桌,想必是關系極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如先從這個同桌下手,給她點教訓,由此激怒秦川,引蛇出洞,到時候我們再召集人手,對付秦川,相信秦川打得過一個,也打不過十個,如何?”
胡綢把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說出來,仿佛這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頗為得意。
王崇陽本身就不愛動腦,既然有人出了主意,就按這個辦。
但隨即疑問來了, 王崇陽問道:“狐臭,可我們不認識他同桌啊。”
沒想到胡綢卻堅定說:“這個陽哥放心,我認識,我了解。”
隨即王崇陽徐徐點了點頭,當即拍板,說乾就乾,不挑時間,就看準眼下,學校門口是任何人都必經之路,四人就潛伏在一家早餐店裡等待著張孝琳的出現。
很慶幸,這一天,張孝琳並沒有讓這四人等多久,很快就出現在街道,胡綢盯著這條街,眼神一瞄,便湊見不遠處的張孝琳,立馬衝王崇陽往不遠處一指,說:“陽哥,就是她,張孝琳,秦川同桌。”
王崇陽順著手指方向看去,什麽都不說了,衝上去就是乾,帶著胡綢三人,氣勢洶洶橫腰截斷攔在張孝琳面前。
但到了近處,王崇陽發現。
張孝琳幾近完美的身材,穿著白色連衣裙,下露一雙美腿,清新脫俗。
而張孝琳見有人攔住去路,索性停了下來,眼神一揚,睫毛微微一眨,如三月春風拂面,不由讓王崇陽眼前再次一亮,沒想到同桌這麽漂亮,一時間竟愣住,胡綢見況,乾著急起來,這怎麽就給迷住了呢。
這是鬧的哪出啊,胡綢趕緊扯了扯王崇陽的衣角,警示快辦正事,誰知此刻的王崇陽被迷的七葷八素,早就把之前的事忘到天邊。
而在這一刻。
似乎上天要讓這場戲變得更熱鬧一些,就在這個時刻,一個身影出現。
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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