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一種十分緊張的氛圍裡拉開了爭鬥,所有人都為此捏了一把汗,張靖遠口唇十分乾渴,看著身邊的白玉狐,不禁說道:“兄弟們,你們說現在該怎麽辦?”
白玉狐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說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還在思考。”
此刻張靖遠再次望了望李虎與尤嘯,此刻兩個人都傻著眼的看著張靖遠,這兩個是行伍出生,你叫他們想這個主意,怎麽可能想的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人跑了出來,慌慌張張的說道:“大事不好了,統製。”
張靖遠歎了口氣道:“現在還有什麽事情比這件事還不好的。”
士兵立馬說道:“唐子健唐副官不見了,我們尋找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張靖遠頓時更是眉頭一緊,道:“你說什麽?”
士兵頓時慌慌張張的回答道:“唐副官不見了。”
白玉狐歎了口氣道:“不用說,肯定是反水了。”
“反水?”李虎與尤嘯都大吃一驚,不禁罵道:“混帳,怎麽會這樣,這不是真的,這唐副官好歹也是在軍營之中混跡這麽久的老人了,雖然平日裡看的出他有些貪慕虛榮,但是他怎麽也不會背叛左驍騎的,除了左驍
騎,他還能去哪?”
張靖遠頓時感覺頭大,怒道:“閉上你們的嘴,別給我說這麽多廢話,現在我想知道的是如何保住全軍的安全,也就是說現在到底是去救還是不救?”
“救還是不救?”
這句話頓時難倒了一片人,所有人都看著張靖遠,都是一副啞口無言的樣子。
頓時張靖遠不禁罵道:“混帳,一群混帳,你們在這關鍵時刻就成啞巴了,平時怎麽說話這麽積極,說啊!”
白玉狐頓時思考片刻,慢慢說道:“其實要解救的方法也不是沒有,只是有些困難。”
張靖遠頓時像是看到了希望,立馬追問道:不管什麽困難,只要你說,我就都能克服。”
白玉狐歎了口氣道:“你們可知道我為什麽一口咬定是唐子健反水而不說別的嗎?”
李虎尤嘯頓時急切的問道:“為什麽?”
白玉狐回答道:“前些時日,他來到這個北山,被刺客襲擊,受了傷,那時候,你們都應該知道,我與統製去看望他,去看他時,大人說起過對策,那時候大家都可能知道,他告訴我們說去後山的路可以回左驍騎,你
們想想,這幾天唐子健大門沒出過幾次,這裡的北山後路連到這裡這麽久的龍華都不知道,你們想想這唐子健怎麽會知道,因為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誤導我們。”
“誤導?”
白玉狐連連點頭,解釋道:“很明顯,這中間的事情就是唐子健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左驍騎本部會出事,所以提出回撤本部的提議意義就在於他讓我們在錯誤的時間做錯誤的事最後錯誤的等待懲罰。”
李虎頓時不解道:“錯誤的時間做錯誤的事?”
白玉狐點了點頭,道:“多,我們本身就時間少,用僅有的時間去做一件本身就是沒有用的事,這不就是自討死路嗎,後山的路根本就不可能走得出去,但是他提議我們去走,就是想拖住時間讓我們在這裡無法找到最
近趕回去的路支援本部,這樣一來我們左驍騎的本部不就全軍覆沒了嗎?”
頓時尤嘯不禁說道:“這樣一來,我們本部與我們之間就被切斷,我們這條救援就不可能及時趕回本部,這樣一來,我們只有死路一條,本部全軍覆滅。”
白玉狐頓時點了點頭。
此刻張靖遠不禁怒道:“這該死的天煞狗娘養的,我看到他非撥了他的皮不可。”
李虎與尤嘯也怒氣衝天,直接暴起粗口來。r />
張靖遠激動片刻立馬冷靜下來,說道:“白參軍,你前面說,你有什麽計策可以解救這次危機,這全軍營的士兵可背不起這次黑鍋,我不想全軍營的人都滅族啊!”
白玉狐此刻回答道:“辦法有,叫做絕處逢生。”
張靖遠激動道:“什麽絕處逢生,說來聽聽。”
白玉狐此刻卻回答道:“這裡人多口雜,如果要慢慢細說,我想還是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頓時張靖遠立即點了點頭,帶領白玉狐與李虎尤嘯三人回到自己房間。
張靖遠此刻開口道:“白參軍此刻沒有外人了,你可以說了吧!”
白玉狐微微點了點頭,道:“現在唯一能救我們的辦法就是自作孽,自己派人刺殺皇帝。”
此話一說,頓時驚嚇到李虎尤嘯,張靖遠都大吃一驚。
張靖遠此刻冷靜的說道:“白參軍,你是不是瘋了,這更是滅九族的大罪。”
白玉狐頓時搖了搖頭,回答道:“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你們想想看,現在我們本部已經被人侵佔, 本部全軍覆沒,這無疑是死罪,現在已經是死罪了,我們唯一能自救的辦法就是派人刺殺皇帝,然後我們及時出現
救皇帝,這樣一來只要精心謀劃的好,我們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救助皇帝那是等於救了天下,就算犯了多大的罪都會赦免,何況我們還可以以此為推脫,說自己堅守著保護皇帝的職位,帶著人馬駐守此地就是怕皇帝
有危險,這才讓敵人有了空隙鑽了空子偷襲了我們本部,到時候我們及時派一批人馬及時趕回去,我想這攻佔我們本部的賊人也不敢一直駐扎在我們本部,肯定是幹了這筆黑勾當就走,到時候我們只要快速派人回到本
部,打掃乾淨,這就說是別人偷襲我們本部,但我們本部攻勢厲害沒有什麽大礙,損傷不大,之前我們不是借了一批兵馬沒還嗎,現在可以充數,這樣一來我們駐守的兩千人馬就算全軍覆沒,我們用借的人馬抵充也隻
損失五六百人馬,我想我們本部不可能全軍覆沒,最少還會殘余一千人,相互補充,大事化到時候我們救了皇帝,我們說本部是小偷襲無大礙,皇帝被我們救了,自然相信我們,這樣一來我們便有功無錯,這就是
一條兩全其美的計策,只是其中的布置一定要周全,不然一旦暴露就無翻身之地。”
此話一說,張靖遠開始皺起眉頭,心裡暗自糾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