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靖遠默許了白玉狐的意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得已而為之。
張靖遠開始全心貫徹這一代的保安工作,張靖遠踱著步子,一步一步的走進自己的營帳,然後靠在自己的床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些時日真是有些揪心,可惜,鴨梨不在我的身邊,要是她在,我可以從她那裡得到
一些發泄,張靖遠對女人的見解就是這樣,一方面覺得很重要,值得疼愛,但是有時候又覺得自己需要虐待對方,這樣自己的心情會變得好很多,人是自私的,也許在這一點上,張靖遠可以提現,但是這只是一個小小
的縮影,他不會讓這迷失自己。
此刻一個年輕人走進張靖遠的房間,邁開步子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壺子酒,這酒很是醇香。
張靖遠在不遠處就聞到了,說道:“白參軍,你聞到我的酒蟲在流口水了?”
白玉狐淺淺一笑,道:“大人哪裡的話,我只是覺得大人這幾日頗有些煩擾,所以我覺的這時候需要些酒來喝上兩杯。”
張靖遠頓時默默回答道:“酒就不喝,這酒喝得沒什麽意思,加上明天還有重大的事情,要是明天皇帝到這來了,我喝的醉醺醺,怎麽辦?”
白玉狐笑著回答道:“大人,你可以看看這是什麽酒?”
張靖遠端過,聞了聞,道:“這是上好的米酒。”
此刻白玉狐微微點了點頭,張靖遠笑道:“這米酒倒是沒有醉意,可以喝上兩口。”
說完,張靖遠立馬端上這一壺米酒大口喝了起來,喝了連續有幾口,此刻張靖遠看著白玉狐道:“你也來兩口吧!一起喝。”
白玉狐微微點了點頭,道:“好。”
白玉狐接過張靖遠手上的酒杯也大口的喝了幾口,看來這個壺子始終是小,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喝幾口就喝完了,壺子裡已經沒有米酒了,白玉狐笑著說道:“可惜這在行軍之中,沒有米酒了,不過我們也沒關系,可
以聊聊,在這聊天之中說不定就覺得這比米酒還好喝。”
張靖遠微微點了點頭,道:“的確,說說話的確可以抒發一下心情,只是現在我想休息了,明天還有事,你也早點休息吧!”
白玉狐聽了這句話也隻好點頭離開了。
時間在消耗,晨光到來,此刻白雲在空中漂泊,空氣也十分清晰。
此刻張靖遠早早的在大本營看文件,下面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報道道:“大人,前方接到快馬加鞭傳來的消息,皇上已經出了養心殿,開始出宮向我們這個方向來了,聽說會在我們不遠處的北山庭院遊玩,逗
留一日,明日就會離開。”
張靖遠微微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傳我的令下去,下面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給我駐守好自己的崗位。”
白玉狐,李虎,尤嘯此刻都已經趕到,此刻唐子健卻沒有來,張靖遠看了看,問道:“白參軍,為何唐副官沒有來呢?”
白玉狐鞠了一個躬,道:“回稟大人,唐副官下腰受了傷,估計這會還在養傷。”
張靖遠立馬接著問道:“那他還好嗎?”
白玉狐慢慢回答道:“還好,暫時沒什麽大礙,就是下不了床。”
張靖遠微微點了點頭,此刻龍華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說道:“大人,我們的部隊已經按你的要求全部駐扎好了。”
看著龍華氣喘籲籲,這一大早就出去執行任務,不由稱讚道:“龍華侍衛辛苦了,你先休息會,來人,倒水。”
龍華用手擦了擦頭上的汗做了下來。
所有人都開始平靜的等待張靖遠布置任務,張靖遠也開始慢慢的述說每個人的崗位要求,以及個人的失職的懲罰,所謂賞罰分明才能把隊伍帶好,只是此刻的
另一個盡頭,像是一把火開始燃燒,燒的頗為熱鬧,這就是
左驍騎本部。
鴨梨冷冷的雙眼看著眼前的兩個門衛,鴨梨突然徒手空匕首見,鴨梨的動作非常快,直接了斷的就隔斷了眼前兩個人的喉嚨。
鴨梨果斷的衝了出去,悄悄的來到一個侍衛處搶了一匹寶馬衝出門去。
門口的侍衛本想阻攔,但是鴨梨卻沒有想衝出去的意思,她只是假裝,一切都在假裝,門衛都拔出長劍,但是此刻鴨梨卻跳下馬跑到一個角落,因為這個角落是唯一一個可以讓北面的人看到信號的地點,也是唯一一個
能發射信號出去,夥伴接受的到的。
所有的士兵都以為她要衝出去,所以都在門口堵鴨梨,誰也沒有想到對方會出這一招,頓時所有人意想不到, 鴨梨果斷得逞。
信號像一顆璀璨的星星在天空發出短暫的光芒,頓時大門被裂開,地上一地的碎木屑,一隊隊人馬湧進來。
一場廝殺開始,此刻左驍騎的後門也不知道誰打開了,一部分蒙面黑衣人從後面湧入,頓時左驍騎的人馬不能力敵,死傷無數。
其實後門想也想的到是誰打開的,就是鴨梨。
張靖遠此刻正在敘說著什麽,突然一個騎兵奔襲到門口停了下來,衝入大本營。
張靖遠定睛一看,只見此人急切說道:“大人,左驍騎本部受襲擊,快點派援軍支援,不然會全軍覆沒。”
這句話一說,頓時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張靖遠怒道:“你是怎麽得到的消息,說。”
騎兵連忙回答道:“前方軍情,千真萬切,信鴿傳來的,這是信件。”
說完騎兵立馬遞上信件。
張靖遠取過來一看,看完頓時嚇得蹲坐在椅子上,半天緩不過神來。
白玉狐趕緊接過張靖遠手上的信件看過後也頗為吃驚,然後遞給李虎尤嘯,龍華。
大家一齊看過後都頗為震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左驍騎會遇襲,還殺的片甲不留,誰與左驍騎有如此大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