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罡聽了包拯的分析,感覺甚是有理,於是又自薦道:“包大人所言極是,可若是盜不到盟書,我們也奈何不了他呀!”
“哎,待今晚再探吧,老夫今日還得處理諸多案子,大部分都是狀告襄陽王的,一旦讓老夫查到證據,必須將他捉拿在案,還百姓一個公道,將這奸王依國法處置!”包拯越越氣憤,且久久不能平息,將襄陽王平時對百姓們乾下的壞事,一一與徐罡知道。
“子與大人同去!”徐罡聽了後,也非常憤恨。
太陽緩緩西沉,包拯帶著徐罡審了一天的案,奸王的壞事果然是罄竹難書,只不過奸王也不簡單,所有罪都自有人認,暫且拿他沒有辦法。
徐罡一到襄陽,奸王便已知曉,包拯今日審的案子,奸王自然也非常清楚,因為他的探子一直都注視著包拯和徐罡的一舉一動。
襄陽王府聚賢廳中,堂中坐了好幾個人,奸王聽了探子的報告之後,直氣得哇哇大叫,猶如雷鳴,只聽他氣憤的道:“孤乃當今天子皇叔,包拯、徐罡,他們當自己是誰?居然敢言欲捉拿孤家與百姓報仇雪恨!”
“王爺消消氣,他們只是跳梁醜,不足為懼,待我夜間派人將他們刺殺了,看他們還如何猖狂。”堂中一人提議道。
“不錯,他們話的太大了,實實令人可氣!他包黑子居然竟敢藐視孤家,孤家若是讓他在這裡繼續做知府,孤家大事如何才能乾成?還有那個叫徐罡的,處處壞孤家大事,必須設計將他們全都害了,一來出了這口惡氣,二來也好舉事。”
奸王完,鎖著眉頭沉思道:“俗話捉奸捉一雙,拿賊要見贓!必定是孤家聲勢大了,朝廷有些知覺。孤家只要將盟書放在安全的地方,調派高手守護,嚴加防范,不落他人之手。只要沒有證據,他們便不能奈何孤家!”
想罷,奸王便吩咐聚賢廳中的眾多江湖豪傑,安排門下高手,每夜輪流看守登天閣。
“各位英雄可得費心了,所有人必須禁言,所有線索信息必須安放妥當。別外,調集府中弓箭手、長槍手守在閣樓外面,只要發現任何動靜,立即鳴鑼為號。大家務必齊心協力,不得有絲毫懈弛。”奸王交待完後,便遣散眾人,各相奔走去了。
自徐罡到任之後,整天陪著包拯料理公事,忙忙碌碌,毫無暇晷,而且案件中大部分都是襄陽王的。
過了月余,包拯派出去的探子總算探得了奸王存放盟單的地方,並在暗地裡訪查下,將閣中機關陣法了解清楚。
“徐大哥,海沙幫的漁網陣可不簡單,就你一個人去,若是被他們發現了,恐怕難以脫身,你讓我陪你一起去,也好有個接應,徐......大......哥......你......”烏玲兒尚未完,便被徐罡一指中身上空位,緩緩的倒在了徐罡懷中。
“玲兒,對不起,那麽危險的地方,大哥實在不想你和我一起涉險!”徐罡將烏玲兒放在床上,對著她了幾句,等到了夜間人靜之時,改扮行裝,便出了衙署,直奔襄陽王府而去。
根據探子送回來的地圖所截,徐罡很快便來到了王府牆外,然後越過牆去,心翼翼的穿梭在王府之中。他不知躲過了多少隊巡邏兵士,在房上越了幾處牆垣後,終於看見了那邊有一棟高高的樓閣,直衝天際,他不禁在心中暗道:“原來每天在城中看到的高樓,居然在襄陽王府之中,難怪起名登天閣,果然巍峨高聳,堪比起京城的多寶寺塔,待我先下去看看。”
登天閣四周都被圍牆圍了起來,共有八面,徐罡先從屋上潛行至圍牆邊上,然後找了一個石子擲到了地上,凝神細細聽去,俱是實地,連忙飛身躍下,躡足潛蹤,滑步而行。
很快他便來到圍牆邊上站定了身子,在暗淡的月光下來,摸著木城板做的圍城,下有石基,上有垛口,垛口上面全有鋒芒,待他走了一面牆,發現中間有三道緊閉的木門,用手輕輕按了一按,紋絲不動。
徐罡繼續探下了另一面圍牆,依然發現有三個木門,仍然緊閉,推之不動!一連將最近的四面圍牆走了個遍,都是如此,於是暗道:“我已探完四面圍牆,全都有三個緊閉的木門,想必另外四面圍牆也差不多吧。”
“而且每面三門上都有不同的符號,如今細想似乎代表的是八卦卦象,不過短時間想從分出八卦來,卻是不易,還是暫且先回去算了,不然玲兒醒來看不到我,定會跑來這裡尋我,若是出了什麽事可如何是好?”徐罡想罷,剛要轉身,便聽那邊有鑼聲,有梆響,聲音越來越近,他趕緊找了個陰暗角落躲了起來……
“巡更的來了!”徐罡留神一看, 只見巡更之人往光亮處走了過去,他悄步跟過去一看,只見那邊有座更棚,連忙隱到更棚的後面,側耳細聽。
不多時,便聽一人道:“老張呀,該你去巡夜了,我們先歇歇。”
一人答道:“你們隻管進來歇吧,這都守了這麽多天了,也沒見出什麽事,你們怕什麽?再各處的門全都關著呢!哈哈,真是運氣好了,攔都攔不住,每每輪到咱們當班時便是如此,仿佛上天特地給咱們排的歇班日子,偷懶兒很使得呀。”
又一人道:“話不能這麽,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是上頭如此緊張,若鑼梆不響,時間長了,頭兒又要問下罪來了,何苦呢?不得老王你們二位再辛苦辛苦,下次回來我們再換你。”
老王見喊不動老張等人,嘀嘀咕咕的抱怨了幾聲,歎了口氣,就再次巡更去了。
徐罡趁著鑼梆聲音,暗暗離了更棚,竄房躍牆,回到衙署中時,已是五更時分,悄悄進屋一看,烏玲兒尚睡的安穩,徐罡換了衣物,挨著她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