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城的眼底,是宋左左面無表情,到死不活的小臉。
他冷漠的道,“約了醫生,帶你去看看。”
宋左左不想死,聽到宮城說醫生,她有些為難,“錦時會不會知道我去醫院?”
她不要他知道,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病情。
宮城仍舊淡漠,“我已經安排好了,”
宋左左想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猶豫了下,還是跟著宮城走了。
反正,錦時都不在意她、不想理她,她出去了他應該也不會知道的。
宋左左這樣想,但她完全不知道的是,錦時一回家,第一個問的就是她。
“小姐昨晚有沒有回來?”錦時昨晚特意把家讓給宋左左,在私人公寓呆了一夜。
那邊沒有衣服,雖然他可以讓劉秘書送過去,但他還是不放心的回來一趟。
傭人正在打掃衛生,聽到錦時的聲音,立即恭恭敬敬的站到一旁,低頭回答,“總裁,昨晚你一走,小姐就回來了,半個小時前,才跟宮先生出去了。”
“宮先生?”錦時黑眸微眯,一道冷意射出。
傭人一個哆嗦,謹慎害怕的回答,“是的,宮城宮先生,一大早就來找小姐。”
“小姐在客廳裡和他說了幾句話,就一起走了。”
錦時垂著的大手不自握緊,轉身,連衣服都沒有換,邁步離開。
傭人聽到外面的車聲,才大大的呼吸一口氣。
哎,好危險的感覺,總裁為什麽那麽生氣啊?
……
宋左左在宮城的私人房間裡,面對著一個大洋胡子外國醫生,小臉緊繃。
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醫生抽了她的血。扯了她頭髮,化驗半個小時了,也不知道結果是什麽。
宮城坐在一旁,姿態冷漠。
這不過是一場騙宋左左的戲,他並不好奇。
關於宋左左的病,他也查的一清二楚,並且已經告訴南宮家族,那邊也已經在安排手術。
不管手術失敗成功,宋左左是死是活,這場手術,都必須進行。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醫生放下儀器,取下手上的手套。
“宮先生,這位小姐的病,已經檢查的清清楚楚。”
宮城恩了一聲,手指了指宋左左,“跟她說。”
他表現的,毫不關心,高高掛起。
比起他的淡漠,宋左左卻是緊張極了。
她黑咕咕的大眼睛直直的望著醫生,等待他的結論。
醫生喝了杯水,像模像樣的說道,“小姐,你的病的確和宮先生說的一樣,你之前說你最近掉頭髮、臉色開始不好,這就是病情發作的征兆。”
“這個病暫時不確定會不會死,但的的確確會吞噬人的細胞,讓人器官衰竭。”
“在女人身上,第一個反應的就是頭髮、皮膚,而且有關你的智商,可能會更加弱智化。”
宋左左知道結果的,只是她還是抱著那麽的一絲期望。
當僅存的期望被澆滅,她整個人像被抽了筋骨,雙眼無神。
“那……就沒有辦法的嗎?”僅管錦時不想理她,她還是舍不得離開錦城。
外面的世界那麽大,她一個人,又能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