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的手臂上傳來一股疼、癢,她回過神,扭頭一看,是一隻蚊子正在吸她的血。
艾瑪,她這麽瘦都來,她的肉很香麽?
宋左左一抬起手,蚊子飛走了,她剛要罵,眼角卻注意到花叢的縫隙之後,有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西褲、修長、完美、冷意……是錦時!
宋左左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是錦時,她全身的細胞緊繃,氣都不敢出。
他發現她了嗎?她一天不回家,他又要生氣的懲罰她了嗎?
宋左左害怕的正這麽想著,眼前的腳卻走開了。
錦時徑直朝停車室的方向走去,手拿著壓根沒有通話的手機,“我馬上過來。。”
說著話,他打開車門上車,聲音頗大的對一旁的傭人說道,“我今晚不回來,早點關燈。”
話落,他發動車子,開車離開。
刺眼的車燈從宋左左眼前一晃而過,車聲漸行漸遠,她松下一口氣。
等到車子完全開遠,站起身,一溜煙跑進屋裡。
宋左左回到房間,路過梳妝鏡前,她猶豫了下,還是停下來。
宋左左對著鏡子,仔仔細細的打量自己,她發現,臉好黃、頭髮好亂、整個人醜的不要不要的。
嗚嗚……她的病快要發作了嗎?她是不是該離開,不要讓錦時看到了?
某謠謠(一臉白眼):傻,那明明是你在外面流浪一天造成的非洲難民景象好嗎?
宋左左悻悻的走到床邊,躺下。
柳雅佳的話語彌漫在耳邊,錦時先前的怒氣浮現在眼前。
既然,他都不在意她、不喜歡她了,她也正好有病,她是不是該離開了?
宋左左再一次一夜無眠,連續幾天心事重重的她,黑眼圈嚴重。
傭人上樓來敲門,宋左左正好開門。
見到宋左左精神不濟的樣子,她好奇又擔心的詢問,“小姐,你看起來好像很不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宋左左搖頭,“沒有,只是做噩夢了而已。”
病對她來說,真的是噩夢。
她像普通人一樣,害怕死亡,不想死去。
她不知道,死了之後,是不是會靈魂出竅,一個人去黑暗世界。
她只知道,她要是死了,就再也看不到錦時,看不到這個世界。
宋左左害怕、難受的快要崩潰,偏偏,她還要承受著,不敢跟任何人說。
傭人看了看宋左左,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她不說,她們做傭人的也不敢多問。
“哦,小姐,宮先生來找你,就在樓下。”
自從上次宋瓷和錦恩嚴對宮城改觀,傭人們都稱呼宮城為宮先生。
宋左左小臉僵了僵,不情不願的下樓。
宮城坐在客廳裡,看到宋左左從樓上下來。
她的臉色明顯不正常,整個人憔悴不堪。
宮城的眼裡流淌出一抹黑暗,厭棄。
宋左左,他不過是讓柳雅佳添油加醋的嚇唬她,竟然這麽承受不住,到這個地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站起身。
宋左左走到宮城面前,情緒很平靜的看著他,“你找我有事嗎?”
反正她都要死了,他應該不會再帶她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