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肩膀生疼,骨頭都快斷了。
錦時高冷無情的背影在她面前一點點遠去,他冷意十足的話語回蕩在她耳邊。
“誰在意你?誰想搭理你?”
他……不在意她,不想搭理她……
宋左左的鼻子酸酸,喉嚨像壓了千斤重的石頭,哭都哭不出來。
她轉身,推開門,衝著跑了出去。
錦時聽著咚咚嗒嗒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漆黑的眼睛裡滑過一抹深諳。
……
宋左左跑出錦家,漫無目的的跑在大馬路上。
來來往往的車輛呼嘯在她身邊,她的腳步卻是越來越快、越來越無力。
到最後,腿軟腳痛,呼吸急促的壓根支撐不了,跪坐在了地上。
“宋左左?”正好之時,有心之人走了過來。
“你怎麽在這兒啊?是摔跤了嗎?咦……你好像在哭啊。”柳雅佳假裝好心好意的關心,臉上滿是虛假的笑。
宋左左的腦殘笨就笨在這些地方,她壓根看不出來誰好誰壞。
在這個傷心的時候遇到朋友,她像是遇到救命稻草,猛地撲過去抱住柳雅佳,“嗚嗚……雅佳,你說我為什麽要得病?”
“你知道嗎?錦時他說不在意我,不想搭理我。”
“他肯定,也不喜歡我有病……”
宋左左哭著,眼淚一串一串的流。
柳雅佳抱著宋左左,嘴角在宋總左左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好了,別哭了,女孩子嘛,要學生堅強。”柳雅佳說著,摸出身上的紙巾給宋左左擦眼淚。
宋左左不好意思,停止哭泣。
看著柳雅佳尖尖的臉,她吸了吸鼻子,“雅佳,還是你好,錦時他一點都不好。”
宋左左糊裡糊塗的把錦時罵她的事情告訴柳雅,說到最後,她還是忍不住的傷心。
柳雅佳的嘴角淺淺的笑了笑,牽著宋左左起來,邊走、邊說,“左左,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嘛,錦時他未必真的喜歡你,他之所以對你好,就是因為看在你叔叔阿姨的面子上。”
“宋阿姨我一直記得她有心臟病是吧,你想她要是知道你的病嚴重到這個地步,說不定壓根接受不了。”
“所以錦時無非就是隱瞞這一切,好好對你,從而保護好宋阿姨。”
“左左,說句直白點的,錦時他也許早就覺得你是麻煩精了,不是生病就是出事的,一點也不安寧,不知道他有多巴不得你走。”
“你看以前,你跑出來他會奈追你,你看現在,他會嗎?”
柳雅佳一連串說了好多話, 聲音都是故意帶著指引的。
宋左左聽得心情灰暗,小臉慘淡。
”好了左左,我要去美甲去了。你最好好好考慮清楚,你到底該怎麽辦把。“柳雅佳說完,就轉身朝車的方向走去。
宋左左一個人停在原地,有種茫茫人海,無處為家的感覺。
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想著那些事情,越想、越煩。
宋左左傷心的,完全忘了時間、地點。
夜。
錦時坐在沙發上,姿態清冷的看著報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卻是一個未曾進入他的眼睛。
“總裁,開晚飯了嗎?”傭人走上來,恭恭敬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