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放不下宋左左,隻想看一眼她,他的聲音沙啞,“我先看她。”
佐塵夜看著錦時這樣,嘴角無奈的勾了勾,取笑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麽在乎她,不過你不用擔心,她已經沒事了,現在我要告訴你另一件事,和她有關的。”
佐塵夜料定錦時會跟來,說完,他徑直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錦時聽見佐塵夜的話,黑眸深了深,知道他要說的是宋左左的病情,他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跟了過去。
錦時進入佐塵夜的辦公室,他高冷著臉,二話沒說徑直坐到位置上,很直接的問,“什麽事情?”
他很忙,忙的隻想去看宋左左。
佐塵夜剛剛泡好咖啡,見到錦時一聲不坑,知道他沒有興致喝,他仍然放到他面前,然後走過去關上辦公室的門,才走回來坐到他對面。
他的大手摩擦著咖啡杯,聲音平靜的問,“錦時,左左身體內有種罕見的病,你之前知不知道?”
錦時的黑眸因為佐塵夜的話狠狠的深墜,他漆黑的目光抬起,直直的射向佐塵夜。
佐塵夜是他的大學同學,也算有些交情,後來看到他在醫學界拿的名次後,他想著錦城該有個熟悉的醫生,以方便隨時處理應急情況。
沒想到佐塵夜正好也有回國的意向,他們很輕易就談到一起。
佐塵夜的能力雖然不用質疑,但錦時還是蹙了蹙眉。
之前,他為了調查宋左左的病情,派出去的人手和各方的勢力,足可堪比一坐城池。
但最後的調查結果,卻是那麽蒼白。
沒想到,佐塵夜會這麽輕易的就看出來。
佐塵夜面對錦時打量質疑的目光,絲毫也沒有退卻。
不過從錦時的反應來看,能判斷出他並不知情。
佐塵夜微微歎一口氣,開口說,“看來你並不了解,那我詳細跟你說說,相信你心智那麽強大,完全可以承受。”
錦時被佐塵夜弄得有些焦躁,
原本就已經擔心的他,聲音不悅的道,“說,宋左左到底有什麽病,一字不漏的告訴我。”
…………
半個小時後,錦時從佐塵夜的辦公室出來,他面色淡漠如冰,姿態高冷壓抑。
他的全身籠罩著揮散不開的寒氣,如寒冬臘月的天氣,冷的刺骨、凍得刺心。
錦時的心情很沉重, 他的步伐沉穩透著幾絲凌亂,他每走一步,醫院的走廊都回蕩起回聲。
那陰暗的氣息,就好似在拍恐怖片一般。
錦時走到宋左左的病房外,隔著透明的玻璃,他看到她小小的身子單薄的如紙片一般躺在床上。
她的臉蒼白,毫無血色,各種儀器在她的身上滴滴的響著。
錦時想,宋左左要是醒著,一定會吵著鬧著不要這些儀器、不要住院吧。
病房還不可以進去,藍琴一直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看到錦時過來,她心情很複雜。
他高冷的一聲招呼都沒給她,那麽明顯的證明她之前的想法是對的。
所以,她該怎麽辦?
正在藍琴糾結暗傷之時,頭頂上突然響起錦時高冷清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