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藍琴糾結暗傷之時,頭頂上突然響起錦時高冷清貴的聲音。
“左左怎麽受的傷?”冰冷、高貴,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甚至,是一種高姿態的質問。
藍琴不寒而栗,渾身都像被冰冰凍住,明明不是她的錯,她卻有種即將被判死刑的恐怖感。
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從位置上站起來,聲音顫顫抖抖的說,“我……我不知道,我去錦家的時候,就看到左左暈倒在樓道上,頭部還流血了,那樣子估計是從樓上摔下來的。”
藍琴在錦時面前,真的很拘束,而且他強大的氣場,每次都讓她壓抑的心情低沉。
此時,她緊張的,幾乎快要暈倒過去。
錦時聽到藍琴的話,目光蹙了蹙。
雖然宋左左有時候是笨到走路都會摔倒的地步,但,像這樣嚴重的情況,還從未有過。
錦時正要懷疑分法分子入侵等其他原因,腦海裡就冒出之前佐塵夜說的宋左左的病情。
他嚴肅的臉淡漠如冰下去,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清冷起來。
他的薄唇微微抿開,很淡漠的說了兩個字,“謝謝。”
宋左左是他應付的責任,藍琴救了宋左左,他理應說一聲謝謝。
況且,他一項不喜歡欠別人。
末了,他還加上一句,“西城那邊的開發,會留給你父親。”
錦時說完,便高冷的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藍琴在聽到錦時說謝謝之時,還激動的以為是她自己幻想錯了,錦時他應該還是喜歡她、不會不理她的。
可當他那句冰冷客套的話語落入她的耳裡,她才瞬間明白,什麽叫無情、高冷。
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徹底的分開所有的牽連,不欠她,不讓她有任何的奢望。
藍琴明白這些,胸腔裡的心揪的生疼,
呼吸也越來越難受起來。
她的牙齒緊緊的咬著唇瓣,一條血痕滲透出來。
錦時回到錦家,直接上樓。
他如鷹隼的目光落在樓道上,那麽明顯的看到地上那一灘血。
血已經乾涸,黑紅黑紅的,在青白的大理石玉地板上面,是那麽的顯眼,奪目。
錦時的心放佛被刀硬生生的切割一般,他自責的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守候在宋左左身邊, 把她保護的一根頭髮都不掉。
錦時接著上樓,樓道上的水桶和拖把落入他的眼裡,空氣中還隱隱飄動著熟悉的香味。
他的黑眸頓了頓,彎身用手摸了摸水,然後放到鼻間輕輕一聞。
香味淡淡的,清晰的仿若茉莉花的香氛……
錦時的目光在一秒的時間亮了亮,他清楚的辨別出,這是宋左左的沐浴露香氣。
他再次掃了眼現場,瞬間明白宋左左做了怎樣愚蠢的事情。
不過,錦時已然沒有力氣和心思去責怪她的是非對錯,現在,他只希望她平平安安,或者說,他甚至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麽要讓她做家務。
錦時自責的在樓道裡呆了足足半個小時,直到手機響起,他才回過神接聽。
“你還好吧?”電話裡,佐塵夜關憂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