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有交集的同學罷了,叫那麽親密做什麽!
而且,面對告白,還不知道拒絕,真想做人家女朋友是不是?
錦時越想,心裡的火越大,宋左左的哭聲縈繞在他耳邊,他的臉陰沉恐怖。
他猛地把她抵壓在牆上,目光如猝毒般緊緊的鎖著她。
他的周身如籠罩了黑暗的氣息,恐怖而壓抑。
偏偏,那暗流湧動中,還給人火海沸騰的狂熱感。
宋左左被錦時控制著,即使背後是冰涼的牆壁,她全身還是莫名的燃起汗。
看著眼前宛如地獄羅刹的錦時,他陰沉的臉似乎要把她吃掉,肩膀上的手也重的好似要掐碎她的骨頭。
好痛~真的好痛~~~
宋左左因為太過害怕,腦神經快要瀕臨崩潰,心裡情不自禁的湧起一陣陣委屈和小生命的頑強。
她受不了這樣的氣氛,討厭他的霸道。
她開始死亡前的拚命掙扎,小身子像瘋子一樣,嗓子扯破的喊,“你放開我放開我,你憑什麽每次想對我做什麽就對我做什麽?”
“你知不知道疼知不知道人家會痛,你知不知道我是人,又不是寵物,每次就綁著張臉像要把我殺了,可是我到底有什麽錯?”
宋左左一邊罵一邊掙扎,情緒十分高漲。
錦時沒想到宋左左會突然這樣,她的瘋狂使他措手不及,他的大手在無意識之間,松開了她。
宋左左得到自由,小身子在地上晃了兩下才站好,肩膀上的痛讓她的火焰燃的越來越高。
她像是憤怒的小鳥,展開了一身的羽毛,她大大的眼睛直直的望著錦時,義正言辭的說道,“學長追我怎麽了,眼睛長在人家臉上,要看上我,我有什麽辦法?心長在人家身上,要喜歡上我,我又有什麽辦法?”
“他跟我告白我又沒有接受,而且再說了,就算我接受了又怎樣,你憑什麽管我,憑什麽處處都剝奪我的自由。”
“你就是個霸道的大壞蛋!”
宋左左一口氣罵了這麽多,
小小的臉微抬,直直的仰望著錦時,絲毫也不退縮。
錦時面對宋左左突然的反攻已經是意料之外,在聽到她那一句又一句的話語之時,就好似一把把鋒利的刀砍在他的心上。
那句“就算我接受了又怎樣, 你憑什麽管我,憑什麽處處都剝奪我的自由”,更是傷的他遍體鱗傷。
錦時修長的身姿頹然升起一抹落寞,孤傷,隨即,是冰天雪地的寒冷。
他深邃如鷹隼的眼眸死死的望著宋左左,腳步的步子邁出一步,靠近宋左左。
他的大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她的衣服將她拎起來,放平在他的眼前。
他薄涼的唇緊緊的抿開,“因為,你是我錦家的人!就得承受我的管制!”
說完,他扔開她,高冷的轉身,離開。
錦時砰的打開門,“啊啊啊……”的尖叫聲響起,貼在門上的宋瓷和錦恩嚴撲了進來。
錦時陰沉著臉繞開兩人,姿態高冷的一句話沒坑,走出房間。
宋瓷和錦恩嚴差點摔倒在地上,穩定下來後,她們快速的跑向宋左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