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僵硬在原地,眼前飄忽著錦時離開時的絕冷傲然身影,耳邊回蕩著他霸道無情的話語。
“因為,你是我錦家的人!就得承受我的管制!”字字珠璣,冷硬如鐵。
宋左左的小臉蒼白,小小的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
呵呵……他說的對,她吃的穿的、住的用的,無論什麽都是錦家給的,她就是錦家養大的孩子,所以必須得接受他的管制。
哪怕他的管制有沒有道理,她喜不喜歡,她都得願意。
宋左左傷心之下,腦海中又情不自禁的冒出柳雅佳和張伊曉的話語,“錦時對你只是佔有、對從小養大寵物的那種佔有、舍不得……”
宋左左的小臉在這一刻蒼白,之前,即使張伊曉、柳雅佳那樣說,她傷心也抱著希望,期待錦時對她不是那樣的感情。
可是現在,他那麽霸道的宣誓,無不代表著,她是錦家的人,就得接受他帶來的一切,他的佔有欲,是那麽明顯的表露。
她於他,不過就是錦家的養大的孩子。
宋左左意識到這樣的真相,左胸房的心疼的抽搐,她的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了出來,撲滿面頰,濕了衣裳。
……
兩個小時後
宋左左安然的睡著,宋瓷給她蓋好被子,看著那晶瑩的小臉殘留著的淚水痕跡,她無奈的搖頭,很小聲的說,“走吧,我們出去。”
錦恩嚴無奈的歎一口氣,輕輕的點頭,牽著宋瓷的手悄聲離開。
宋瓷有些傷心,本來一個好好的家庭,沒想到會三天兩頭這樣。
她一直以為,只要宋左左能安全長大,憑借錦家的家財地位,給左左找個好人家不成問題,而且一路走來,她甚至覺得,左左的病根本不算病,就這樣也挺好的。
但是她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中間會擦出錦時的感情。
現在搞得不上不下,她真心心疼左左,也可憐錦時。
宋瓷走出房間,
心緒不好的她看到錦時正安靜的站在門外不遠處的欄杆處,她的臉暗了暗,對身後的錦恩嚴說,“我想和錦時聊聊。”
錦恩嚴拍了拍宋瓷的手,溫聲回答,“孩子的事情你不要操太多心,你自己的身體要緊,相信他們可以處理好。”
宋瓷點頭, 松開錦恩嚴的手,慢步朝錦時走去。
錦時之前沒差被宋左左的話氣炸,當時他也憤怒到了極點,甩開她走出房間的那一刻,他有種一輩子不想再看到她的衝動。
但當時還沒走到樓道就聽到宋瓷和錦恩嚴焦急詢問的聲音,一聲又一聲的‘左左?’讓他停住腳步。
他佇立在這裡,靜靜的等。
聽到宋瓷沒叫醫生,他放心下來。
可高傲的自尊,讓他無法退回腳步,他只能,站在這裡等。
錦時聽著宋瓷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的臉淡漠如冰,聲音冷淡的問,“她怎樣?”
他用的是她,不是往日的左左,可見他也還在生氣。
宋瓷看著錦時高冷的背影,唇瓣抿了抿,無奈的說,“寶貝兒啊,要是左左真不喜歡你,就別勉強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