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先生您說說,宋左左到底有哪一點好?沒胸沒腦,廢物一個……”
觸及到廢物二字,錦時所有的底線繃斷,他的腳步瞬間逼近,昂貴的黑皮鞋重重的踩在陳雨勤的嘴上、狠狠的碾壓、碾壓、再碾壓!
“唔……唔……啊……”腳下的女人說不出話,烈焰紅唇被踩得一灘鮮血,血肉模糊。
她身體極度難受的扭曲在地上,畫出一個個淒慘駭人的幅度。
護士門的尖叫聲不絕於耳,被吸引來看熱鬧的病人呆若木雞。
錦時在一片躁動之中,全身冰冷,面色冷厲。
他的薄唇緊緊的咬出一字一句,“既然不懂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你的嘴留著毫無作用。”
隨著話,他的力道更重,踩得女人的下半張臉都變了形。
人群中被引過來看熱鬧的宋左左看著這血腥的一幕,不明白錦時在做什麽。
可這樣子,明顯是要出人命的啊。
出人命,她的錦哥哥名聲就會不好,會被別人議論,她不要。
宋左左全身有力的衝出人群,跑過去從後面猛地抱住錦時的腰,死死的抱著他,“錦時,不要了不要了,她會被你踩死的。”
宋左左的世界裡,死人很可怕,她尊貴的錦時哥哥,不能被這樣的事情汙染。
錦時不知道宋左左來了,她突然的動作讓他身子一僵,黑眸倏地下沉。
“左左,回房去。”他不想她看到這樣血腥的畫面,也不想她看到這樣的他。
“不。”宋左左搖頭,撒嬌,“錦時你怎麽了,你不要這樣。”
“反正我不管,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我就這樣抱著你。”
錦時在視頻監控裡看到陳雨勤對宋左左下手之時,恨不得直接派人弄死這種傷害他左左的女人。
他也的確下了有史以來對女人下過的最狠的毒手,要不是宋左左來,估計這會兒這女人已經沒命。
錦時面對宋左左的不聽話,無奈的停止動作。
他染血的黑皮鞋移開,大手扯扯領帶,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還有一口氣的女人,隨後如鷹隼的眸子橫掃全場,語氣傲然冰冷的說,“以後若誰敢打宋左左的主意,或是傷害她,這就是下場!”
命令、殘狠、威脅!
致命如他, 高傲如他。
錦時說完,轉身拉著宋左左的小手離開。
可能因為他太過血腥,圍攏在房門口的病人,都下意識的給他讓開一條寬敞的道路。
宋左左的小手被錦時牽著,他運動過後的手很熱,裹得她小手發汗。
但她感覺到他在生氣,她不敢多問,只是靜靜的跟在他身後,踩著他的步伐回房間。
房間裡,宋左左看著錦時冷著一張臉脫鞋鞋、像嫌棄垃圾一樣把高達上萬美元的皮鞋扔進垃圾桶,嘖嘖的搖頭。
“人得罪你,鞋又沒得罪你,好可憐的鞋啊,就這樣被主人拋棄了~~”
宋左左是想緩和氣氛,可錦時壓根不鳥她,脫完鞋就進了浴室。
她想追進去,浴室的門卻被他反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