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午夜,醫院除了值班護士,大多醫生已經下班。
錦時給院長打了個電話,便徑直往監控室走去。
監控室的值班保鏢已經得到指示,錦時很順利的進入。
……
半個小時後,錦時從監控室出來,渾身都透著強勁的危險氣息。
他步伐仿若卷夾著風雨,大步流星的步入電梯。
錦時到達護士值班室時,整張臉是陰沉黑冷的,那暗藏的湧動,恐怖的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叩叩!”錦時的大手像冰塊一樣敲擊兩下值班室的門,“陳雨勤,過來。”
錦時說著話,如鷹隼的目光狠狠的掃在某人身上。
值班室的人聽到敲門聲本是不怎麽理會的,可當那宛如天籟的聲音響起,她們都被吸引的轉過頭。
目光移動、停留的那一秒,瞬間都被驚呆了。
只見明亮的燈光之下,一男子迎光而立,他高大修長的身姿雍容華貴,他只是那麽隨意的站在哪裡,都讓所有的色彩暗淡無關。
他清冷的面色有著睥視天下的傲然尊貴,強大的氣場明顯的彰顯著‘生人勿近’的字體。
十幾個護士看的花癡、沉淪。
好帥好酷好完美的男人,好想撲上去……
陳雨勤看到錦時之時,整個人都愣了,隨即,又是滿滿的沾沾自喜。
她就知道,憑借她的美色和溫柔,一定能俘獲住錦時的心的、
她高傲的揚起下巴,聲音透著得意的神采,“讓一讓,麻煩讓一讓,錦先生找我。”
錦先生三個字,讓護士門更震驚了。
最近大家都知道醫院有個貴賓,叫錦時,也就是錦先生。
流傳的全能好男人也是他。
可大家大多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這下看到,才知道‘錦先生’三個字,有多麽驚豔、完美。
一時間,眾人都羨慕陳雨勤羨慕的快要用眼神把她殺死了。
陳雨勤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光環,邁著小妖嬈的步子走到錦時,她的臉上揚起自認為很甜美誘人的微笑,“錦先生,是左左怎麽……”了嗎?
認識錦時以來,她知道要想和錦時處的好,切入點必須是宋左左。
她也靠著這個覺悟, 榮幸的和錦時說了幾句話,但她沒想到這次……她的話沒說完,手腕上就傳來一陣骨碎的疼,“啊……啊啊……”
尖叫聲宛如殺豬,響徹整個醫院。
錦時的大手握著陳雨勤的手腕,扭曲、扭曲、再扭曲、饒是她叫的歇斯底裡,痛的淚流滿面,他仍然毫不留情。
直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他才一把放手,猛地將她退到地上。
高冷的步伐步步逼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女人?”
突然的轉變,女人的哭聲,讓護士門慌神,後退,害怕又顫抖的看著眼前這場戲。
陳雨勤的手斷了,疼的她快要暈厥過去,可錦時冰冷的聲音響起之時,她才知道真正屬於她的末日到了。
她顫抖卻又執意的說,“是,錦先生,我是動了宋左左的藥,但那也是因為我愛您,我不甘心您這樣的大人物屈尊在一個小丫頭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