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佳的黑眸裡滑過深深的笑意,她的嘴角微勾,“左左,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找佐醫生問吧,不過錦時為了不讓你知道,肯定封鎖了所有的醫院,不告訴你實情。”
“其實,不管錦時是出於在意你,還是責任心,對你都還挺不錯的,你最好考慮清楚,讓他少省點心吧。”
“我要是是你的話,一定會一個人離開,靜靜的死去,或者治好病再回來。”
柳雅佳聲音很柔,柔的像是帶毒的蠱惑。
宋左左整個人已經處於崩塌狀態,她全身無力的蹲了下去,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腿,傷心的哭了出來。
“你別說了,雅佳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不想聽。”
宋左左在前十分鍾才從錦時的車上下來,跟他分別的時候,他還吻了她的額頭,她也破天荒的沒有害羞的,吻了他。
明明,那麽幸福的她,卻在這短短的十分鍾後,一落千丈。
宋左左承受不了,真的承受不了。
柳雅佳看著地上的宋左左,吐了吐氣,“左左我跟你說這個,不是想說什麽,你也知道,我一直喜歡錦時,雖然我沒有機會和他在一起,可我希望他幸福。”
“你說,你得了這樣的怪病,就算勉強的活下去,你和錦時生出來的孩子會是什麽樣子?錦時要帶女伴出去參加宴會,難道就帶你這樣的醜女嗎?”
“左左,錦時什麽都為你想,現在,你也該為他想想了不是?”
“好了,我能說的就這麽多,拖累錦時、給他別的幸福,你自己考慮。”
“不過你別說是我說的,我好心瞞著錦時他們告訴你,你也知道我很為難。”
柳雅佳一口氣說了那麽多,最後扔下那麽一句話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的步伐,那麽的快,決然。
無情的,地上的人壓根不是她的朋友,她一點也不關心。
宋左左蹲在地上,哭也哭不出來,心裡難受的要命。
她不知道別的人突然知道自己有不治之症時,是什麽反應,總之,她無所適從,盲目的,世界一片空白。
包裡的手機響了一次又一次,她都沒有接聽。
她就那樣,呆在那裡,動也不動,
學院的另一個角落,柳雅佳坐在石凳上,得意的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那邊好似專門在等她,很快就接聽電話。
她洋洋得意的說,“我已經辦成了,現在該你出馬, 可別忘了,答應給我爸爸的競標。”
……
宋左左在地上蹲了很久很久,起身的時候,她腿麻的厲害,一個不小心就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手腕生疼。
而她沒叫出聲,一雙黑亮的黑皮靴就落入她的眼裡。
“怎麽笨成這個樣子?”頭頂上方,飄下來冷然無情的聲音。
宋左左對笨這個字,心裡膈應的緊。
她難受的撐著手臂起身,沒理眼前的人,徑直離開。
宋左左沒走兩步,小手腕被一股霸道的力道握住。
宮城抓著她,面色鐵青,薄唇抿開,“抱歉,剛才不小心聽到你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