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佳頭也沒回,拉著宋左左徑直走到綠化帶的角落裡,才放開她的手,假裝很神秘的說,“左左,你有病你知道嗎?”
宋左左:……
這句話換做平時,特別的像罵人的話,但經柳雅佳這麽說出來,倒讓人好奇。
宋左左眨巴著眼睛,有些不可相信的問,“病?我不知道啊,什麽病啊?”
柳雅佳看著宋左左這傻傻的樣子,真覺得她該更腦殘一點。
她望了望周圍,確定沒人,深深的吸一口氣,“左左,就是那晚你和錦時在醫院,我也正好在醫院,我聽到錦時和那個佐醫生聊天,他們說你得了一種罕見的病。”
宋左左皺眉,不相信的搖頭,“你騙我,我要是有病我自己會感覺不到嗎?雅佳,今天不是愚人節,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
柳雅佳切了一聲,反問,“左左你看,這就是你的病,你說錦時那麽疼你,會告訴你你得了不治之症,讓你整天憂心忡忡,心情不好嗎?”
“左左我跟你說吧,你腦子裡長了不正常的東西,比癌症還要可怕,你想想,你是不是經常反應遲鈍,笨的好像三歲小孩,腦子單純的什麽都不想?”
宋左左被柳雅佳一句話問楞了。
錦時的的確確處處都在為她想,就好像他自己受傷,都不會告訴她。
而柳雅佳說的那些反應,她好像……好像真的有。
“左左,你什麽時候才會真正的長大?”
“我家左左最單純可愛了。”
“左左,你說你都十八歲了,還像個小孩一樣,顧大哥都不知道拿你怎麽辦才好。”
宋左左的耳邊回蕩著顧瀟、宋瓷、錦時的聲音。
她的小臉白了,僵了。
柳雅佳見她這樣,嘴角閃過一抹陰險,繼續說道,“可是左左你想想,我們都十八歲,誰像你一樣啊?醫生說了,是因為裡腦子裡有個東西,影響你正常的神經組織,這是一種病毒性腦殘病,越到後面,你會越笨,而且還會身體枯竭,頭髮掉光光,皮膚蠟黃。“
“左左你知道嗎,就是那種很恐怖很恐怖的樣子,而且現在無藥可醫。”
宋左左隻覺得天大掉下一個天大的噩耗,她傻傻的站在原地,滿腦子都是柳雅佳說的那些情況。
光頭的宋左左、皮膚黃的發黑的宋左左、笨的像豬一樣的宋左左……
“啊!”宋左左想的崩潰,雙手抱住腦袋,拚命的搖頭。
柳雅佳連忙握住她的手臂,更加蠱惑的說,“左左,我覺得也許,你的病和你被丟有關,你看宋阿姨人那麽好,肯定也是知道你的病才收留你,對你好的。”
“錦時現在知道你的病,也許都不能接受呢,不過你叔叔阿姨那麽愛你,他又有責任心,他繼續對你好,只是可憐你。”
“可是左左,你真的要等頭髮掉光光,變成最醜的人後,展現在錦時的面前嗎?”
宋左左黑眸布滿水霧,滿臉呆滯難堪,她不斷的搖著頭,“不要……不要……”
“不要錦時看到我那麽醜,會嚇到他,會讓他一輩子都不想看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