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我上樓的時候還看到他,老爺夫人還對他笑。”
錦時淡漠的臉沉了沉,聲音低雅,“他身上有藥,可以讓左左的傷口不留痕跡。”
“救左左也有他一份,自然應該感激。”
錦時的話語透著點苦澀,他並不是在解釋給劉秘書聽,反倒像是說給自己聽。
宋左左現在這個樣子,藥還需要別人給予,他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劉秘書跟了錦時這麽多年,他說話用什麽語氣代表什麽意思,他一清二楚。
看著錦時此時低沉壓抑的氣息,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果斷的選擇避開話題。
“總裁,我給你上藥吧,”劉秘書從公文包裡拿出藥,一點點展開。
錦時坐在那裡,靜靜的,沒有反應。
……
宋左左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門被推開的聲音讓她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看到一抹漆黑的身影,她的小手動了動,“宮……宮……”
宋左左唇瓣干涉、喉嚨難受的說不出話。
走到床邊的宮城,目光落在宋左左的身上,身影冷酷,“宮城。”
宋左左縱使不舒服,還是白了一眼宮城。
她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喉嚨很不舒服而已。
宋左左的眼前,突然出現一杯水,她回神,看到是面無表情的宮城。
因為太渴,她沒有拒絕,艱難的起了身子,喝光杯子裡的水。
“你怎麽來我家了?”宋左左嗓子一舒服,就好奇的問。
宮城冷厲的嘴角勾了勾,聲音淡沉,“宋左左,你應該清楚,這裡並不是你真正的家。”
一句話,讓空氣變了氣氛。
宋左左的小臉凝了凝,固執的說,“這裡就是,而且,不管我是回家還是在錦家,都跟你沒有關系,你又不是我的親人。”
宮城呵的一笑,目光幽深的看著宋左左,“怎麽,忘記是我救的你?忘記我給你上藥?”
“宋左左,你身上那麽多傷疤,如若不是我的藥,你這輩子,怕是毀了。”
“現在,還要說和我沒有關系?”
宮城一連串的質問,讓宋左左閉上了嘴。
她還記得,昨天是他闖進來,還給她上藥。
說沒有關系,好像的確很不好。
宋左左的唇瓣抿了抿,“那…謝謝。”
說話間,她忽然想到沒完成的任務,現在可不是一個好機會嗎?
“對了, 你上次跟我講我父母的事情,還沒有講完呢,反正我現在無聊,你再給我講講好不好?”
只要把她想知道的都說出來就好了,到時候她再也不用想著回家了。
宋左左的黑眸水亮亮,期待又賣萌。
宮城絲毫不為所動,面容冷酷。
不過,在錦家跟宋左左講她父母的事情,而錦時也在家,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宮城這麽想著,輕點了下頭……
錦時上好藥從房間出來,一打開門,就看到對面的房間房門大開,隱隱有交談的聲音傳出。
這個時候,誰在打擾宋左左休息?
錦時的目光緊蹙,昂貴的黑皮鞋邁出,走到宋左左的房間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