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抬起。
她想觸摸他的臉,手一落下去,卻摸到濕濕熱熱的汗。
“錦時,你怎麽出汗了?”宋左左好奇,這房間的溫度不大,現在的天氣好像也不熱啊。
而且,錦時從來都是那麽高雅淡定的人,她很少見他出汗。
錦時直起身子,避開宋左左的手,“之前在下面運動了會兒,我先去洗澡。”
錦時說完,就站起身離開。
離開之前,他用背影說了句,“好好休息。”
“哦。”宋左左看著錦時步伐凌亂的背影,覺得他有點怪怪的。
不過渾身的傷口都在撕裂般的痛,她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深想,沒過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錦時離開宋左左的房間,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坐到沙發上,他冷峻的臉壓抑、透著些許的疼痛。
白皙的皮膚,滲透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錦時深深的吸一口氣,像是壓抑下多大的痛苦,才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解開西裝紐扣。
明亮的光線下,清晰可見,那潔白的白襯衣上,一道鮮紅奪目的鮮血痕跡。
白襯衣褪下,只見包裹的白色繃帶都已是一片血色。
錦時的黑眸沉著,摸出手機撥打劉秘書的電話,“把昨天包扎的藥帶過來。”
他聲音很平靜,像是那麽深的傷口根本就不在他身上一樣。
那邊的劉秘書聽到錦時的聲音,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的勸言,“總裁,我知道你不想小姐和家人知道,可是你的傷勢,最好還是住院才好。”
“小姐她們不知道你傷勢,萬一不小心碰著,也是麻煩事。”
錦時聽到劉秘書的苦苦勸說,臉色淡漠的沒有任何變化。
“把藥帶過來。”他只是冷冷的拋出這麽一句話,便掛斷電話。
錦時放下手機,倚靠在身後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錦時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浮現昨天衝進酒店,看到的宋左左的慘相。
雖然,一切都與他無關,可說好的,照顧她、保護她,讓她不受分毫傷害的誓言呢?
更何況,陸亦寒這件事,還是他疏忽大意了。
原本就知道他是宮城安排的人,早該動手解決的……
錦時越想,心裡越加愧疚,宋左左身上的傷口更勾著他的心。
他寧願,她所有的痛苦,統統都在他身上。
……
劉秘書在極短的時間裡到達錦家, 路過客廳之時,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禮貌的對著宋瓷和錦恩嚴打了聲招呼,狐疑的上樓。
劉秘書一進入房間,就反鎖上門,好奇的問,“總裁,那個宮城不是你的情敵,錦家的公敵嗎?”
“現在怎麽會坐在客廳裡,還和夫人她們聊得很嗨?”
錦時聽到劉秘書的聲音,才響起他之前和宋瓷他們在下面接見宮城。
只是一看到宋左左,他就忘得一乾二淨。
“還沒走?”錦時睜開眼,直起身子,臉色明顯的帶著不耐煩。
劉秘書就不明白了,總裁既然這麽不滿意宮城,怎麽還會讓他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