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的腦海中不禁浮現撿到宋左左的那一天,天寒地凍,她也是差點被凍死在雪地裡。
宋瓷越想,心裡越難受了,已經好十幾年沒哭的她,直接哭了。
錦時卻是沒顧宋瓷的話,將車鑰匙放在櫃上,彎身換鞋,換好鞋後,他擦身從宋瓷的身邊走開,身邊很冷的說,“她已經長大,不需要我們管她。”
說著話,他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財經頻道。
他高冷的,像是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他的臉淡漠如冰的,看不出一絲表情。
就好像,他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宋左左,多討厭宋左左似的。
但實際上,這兩天的哪一刻,他又不是在飽受煎熬?每分每秒的後悔自己說出口的那句話,那三個字。
錦恩嚴見到宋瓷哭,錦時還是這樣,他忍不住的站出來,“錦時,你和左左到底怎麽了,左左那麽小,要真的犯錯,可以好好教她改,這都兩天沒有消息,難道你真想她餓死凍死在外面?”
“還有你也是,左左只是個女孩子,告訴過你無數次,不能用你對待手下人的那種標準去要求她,我們錦家也不靠左左出人頭地養活我們,我們只希望她過的開心快樂、無憂無慮。”
錦恩嚴說了一大堆話,還想再說,但錦時明顯不耐煩的放下手中的遙控器,站起身毫不理睬的朝餐廳走去。
諾大的餐廳,寬大的歐式長桌,上面擺滿豐富的晚餐。
錦時坐在位置上,看著滿桌子都是宋左左喜歡吃的菜,而他身邊和他對面,那兩個宋左左平常坐的位置卻是空空的,他的黑眸深處滑過一抹黯然,拿起筷子,食不知味的吃起來。
錦時吃的並不多,一碗飯都還剩下許多,就放下筷子上了樓。
關房門的時候,他的目光正好看到對面那扇緊閉的房門,那上面貼著動漫芭比娃娃,那又大又黑的眼睛,可愛的臉,像極了宋左左的一顰一笑。
錦時關門的動作足足遲疑了將近一分鍾,才黯然失色的關掉房門。
這兩天,他並沒有去關注宋左左,他的世界裡,她好像憑空消失了,他也因為生氣,和放不下面子,一直高冷著。
可剛才聽到宋瓷和錦恩嚴說她沒有在學校, 兩天都找不到人,他的心,終究是動搖了。
錦時坐在屋內的沙發上,摸出身上的手機,給劉秘書撥打電話,“三分鍾,我要知道宋左左在做什麽。”
那邊收到命令的劉秘書無奈的搖搖頭,總裁啊總裁,何必呢?
表面上把人家傷的那麽徹底,實際上卻愛的死去活來,真不知道,說一個我愛你,有那麽難嗎?
三分鍾的世界,不多不少,錦時的手機收到幾條短信,上面是宋左左的和顧瀟在一起吃飯、和陸亦寒偶爾見面的照片,最後附帶文字、
“小姐住在同學藍琴家裡,白天偶爾和顧少爺玩,偶爾見陸亦寒,晚上會按時八點回去睡覺。”
錦時看到消息後,垂直的長睫毛扇了一下,嘴角流露出一抹嘲諷,呵……並不是他沒了她,他還是他,而是她沒了他,她還是她。
她宋左左的世界仍然再轉,停止轉動的,只是錦家、只是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