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顧瀟站在一旁,伸手拉宋左左,宋左左卻很決絕的跑開。
站在樓道上一直摸不清混頭的宋瓷這時才發覺不對勁,在宋左左跑到她身邊的時候,她伸手拉住她,“左左啊,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又哭了,錦時那家夥欺負你,阿姨馬上給你出氣。”
宋左左的視線被眼淚遮擋的很模糊很模糊,宋瓷的臉她已看不真切,可她的腦海裡卻很清晰很清晰的回憶起過去的十幾年裡,她如何如何的寵愛她的畫面。
“左左,快過來,阿姨給你了買了新衣服新玩具,快看看適不適合,喜不喜歡。”
“左左,阿姨要出遠門,要好好照顧自己,早上多穿點,平時要吃飽,還有,錦時要是欺負你,就給阿姨打電話,阿姨幫你教訓他。”
“左左發高燒了,快叫醫生叫醫生,左左你疼嗎?別哭別哭,醫生馬上就來了……”
…………
宋左左留戀著那些美好,可是她知道,以後那些都不再屬於她了,她再也不能回錦家天天享受這比母愛還幸福的愛了。
她的小手放在宋瓷的手上,緊緊的,“阿姨,我要去住校了,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長大了。”
宋左左說完,小手用力的松開宋瓷的手,在放開那溫暖的手之時,她的心裡真的難受極了,哽的好痛好痛。
她抬起小手捂住鼻子,拚命的跑開。
“咚咚咚……”的腳步聲,無不證明她的速度有多快。
陸亦寒連忙站起身,對著幾人隨便打了聲招呼,便去追宋左左。
宋瓷慌了,走到錦時的身邊,十分生氣的問,“錦時,我不管你搞什麽鬼,你要是不把左左給我找回來,你也別回這個家了。”
宋瓷說完,轉身就走,一點也不想理錦時。
顧瀟也是走到錦時的身邊,臉色不好的說,“錦時,你這次太過了。”
說完,他也走了。
徒留下錦時一人站在那裡,又靜又冷的,宛如一座冰雕。
錦時回到屋內,站在窗前,深藍色的窗簾被風吹得不停的拍打在他的身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透過窗簾的縫隙看院子裡的景象。
司機為宋左左拉開車門,她卻是毅然決然的跑開,天空下著紛飛的細雨,陸亦寒拿著西裝外套跟在她的身邊,為她擋風遮雨。
她們兩的身影一步一步遠離他的視線, 直到最後消失在拐角,他的目光仍沒有轉移。
他欣長的身姿,定格在風中,雖是那麽的高大尊貴,卻透著深深的落寞,暗沉。
……
宋左左走了,徹徹底底的走了,別墅裡已經兩天沒有歡聲笑語,宋瓷和錦恩嚴在去學校找了無數次宋左左也不得而歸後,都變得低沉壓抑了。
傭人們沒有見到活潑可愛的小姐,心裡也總覺得缺少了什麽。
整個原本溫馨和諧的錦家,變的死氣沉沉起來。
錦時下班回家,剛剛踏進屋內,宋瓷就堵上去,“錦時,今天沒給我把宋左左帶回來,你不要進這個家門。”
已經兩天沒有宋左左的消息,老師說她課都沒去上,她真的快要擔心死了。
那麽小的孩子,能去哪裡,外面這幾天天天下雨,她連秋天的厚衣服都沒有帶,一定快被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