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她後座的男生幫忙傳到他的位置,那男生隻是鄙視的眼光撇了她一眼,沒有接受。
是啊,雖然長大了,沒有小時候那麽醜,甚至能說的上一種很特別的美。很多新同學是接受她相貌的。但舊的同學也一直伴隨著她,還是欺負著她,舊同學和新同學玩鬧在一起,一如既往的對她說三到四,妖精什麽的就沒改變過,從而也影響了那些新同學的看法。
這有什麽關系,靠自己習慣了,別人不幫你是應該的。她用力而準確的把紙團丟向他。
哐當!紙團正中眉心,落在他的桌上。他打開,閱讀著紙條上所寫的。
“為什麽看這麽久,不是就才三個字嗎?額,他是不是忘了我?對哦,他怎麽知道我在這個班上,這才是他剛來的第一天。”沈遙呆滯的望著他,心裡尋思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猛然看向她。她出於反應,霎時間也回過了頭,心中竊喜,等待著他的回復。
然而快下課了,也是沒有他的回信。
下課的鈴聲響了,她鼓起勇氣站了起來,她有必要向他說明一下,她在想著該怎麽說,怎麽開頭。一股強大的力量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轉了過來,一把緊抱在懷裡。
他都沒想到他自己會那麽大膽,他完全是情不自禁的。
她肯定沒有反抗,那感覺是多麽的安心,舒服。班上的同學都驚呆了,傻傻的看著他們倆,議論的聲音連綿不絕。“那男的長的還不錯啊,怎麽?”“估計是被妖精用妖法迷住了。”“我們還是要告訴他吧?”“不要,省得拖累到我們呢。”
他當然有聽到,他已經成長了不少,像這些歧視,看不起別人的人都不足為之一談。何必多費口舌呢。但這麽說她,他肯定還是特別生氣的。“這樣的人的確欠教,以後再慢慢的用實際行動,讓他們一個個都閉上嘴吧。別打擾到這一刻就行。”他心裡盤算著。
議論的人群裡有這默默注視著的兩雙眼睛。“是他,他又回來了?可惡,這樣又難以欺負那個妖精了。”
“真別說,那時候就覺得這個男孩子有種獨特的魅力。”
“小鈺,怎麽?你喜歡是他了?”
“不知道,反正好羨慕這樣的感覺。”
“那我們努力想辦法破壞他們,如果可以你把他搶到身邊,這樣的欺負才是巨大的。想想都過癮。”
“敏敏你有辦法了嗎?”
“暫時還想不出,反正我們靜靜的觀察,等待時機。”說話的兩人女生是任鈺和龐敏敏正是屢屢掌摑,時常欺負沈遙的那兩個女生。她們的討論沒有人聽到,人們都圍觀和嘲諷著沈遙和煉偉。
他的在意是多余的,她根本就屏蔽了所有的聲音,所有人,所有的事物,隻沉醉在這個時刻。
“你怎麽這麽肯定是我,就不怕抱錯人嘛。就算是我,你也太大膽了吧,這麽多同學。”還是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她紅著臉,閉著眼,安逸的臥再他暖暖的胸口間問。
“誰知道呢,身體自己動的!進入班級的那一刻,我已聞出你的味道,然後看到你的背影就更加確定了是你。”他聞著她頭髮的香味回答著。
“那……那你怎麽剛剛不說,或者找我呢。”
“剛剛你從在早讀直接睡到第一堂課,我不惹去打攪你的美夢。也是奇怪,早讀下課的鈴聲你都沒醒,上課的鈴聲就醒呢。怎麽了?那麽累。”
“哦,對哦,我都忘了剛剛在睡覺。
”她沒有說為什麽累,從她母親去世後,她嬸嬸更加安排了她不少工作,而且那些欺負她的人不單單是動手上的欺負,還強迫她幫寫作業,抄作文等等,等會放學還要去飯店洗碗,而她嬸嬸更甚至是向飯店方表示安排她兩個人份的工作而獲取兩份的錢。所以早餐時就積壓了很多碗盤,加上午飯的原因。飯店中午也是很需要人手的,而她沒有說,不想讓他知道。 “你到底還是回來了。”她的那個到底飽含許多的沉重與興奮。
他聽了也是異常怡悅,閉眼歎了口氣道:“那天……”他還沒說完,上課的鈴聲就響起了。
她乍然推開了他,而露出一個微笑。那意思是說等會放學再聊。他瞬間讀懂了她的意思。畢竟還是初二,這樣的行為如同早戀,被老師發現不好。
“啊,抱歉的是我,我該死,我想多了。這種時期,既然沒有陪伴你渡過。”放學的路上,他聽了她的講到了她母親和一切的事情。
他又何嘗知道他的離去,讓她在喪親之痛的同時又增一層思念之痛,而且每天辛苦乾活隻為留出時間去苦等他至很晚,等了近兩個月。
他也向她講述了他的原因。
“也不怪你,是我的不對,我實在抽不出時間去那邊。而且搬家也是你家庭的原因。”她邊走邊說著,他的回來一切都變的那麽好,今天的天氣是多麽晴朗。
“喂,妖精,我的作文抄完了沒有。”一個男生跑過了問到,還上下打量著煉偉。
“額,抄完了,給。”她說著從書包裡拿出了作文本遞給了那位同學。男生接過就走了。
他便問起:“這是?”
“哎,這不是幫他抄作業嘛,我沒差啦。”她害怕他去尋事。
“這不是差不差的問題,這樣也幫不到他什麽,他自己抄的話,多多少少都會看到字,記得些什麽。”他說完,快步跟上了剛剛那位男生。“以後別叫她幫你抄了,隻有對你無益,你……”
“你這什麽意思,在妖精面前,耍威風是吧?”那男生聽到對他無益,感覺像是挑釁一般,就打斷他的話,大聲說到。沈遙也跟了上來。
這時,有幾人湊到那男生的身邊。“這狗東西,想出風頭。哥幾個怎麽講?”男生對那幾個同學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幫你抄的。”她害怕了,即對他說:“走啦走啦。”
“我的意思是說,她幫你抄的話,對你沒好處。你自己抄至少算閱讀過那片作文。”其實這幾個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裡,但不想在她面前出手打架。
“怎麽剛剛不是挺威風的嘛?現在慫了?”
他沒有回應他們,抓著她的手說到:“我們走。”
那些人感覺他們要跑:“怎麽?想跑?叫爺爺就讓你們這對狗男女走。”
他冷笑著,隻身走上前在那人耳邊不知說了什麽話,轉身拉著她的手一齊快速跑了。
“哎呀,這樣他們下午回找你麻煩的。不如等我求他們幾句。”跑很遠了她才對這他說。
“我們幹嘛要搖尾乞憐?沒事啦,剛剛我跟他說了,他們不再會管我們事情的,也不會再欺負你了,我可憐的花兒。”他微笑著。
“啊,你說了什麽這麽有效。”
“這是秘密。”
她聽到,有些不爽,嘟著嘴:“現在有事情都不肯跟我說了。以前的果兒變了,變了變了變了。”她說這快步地走向前,把他甩在身後。
無論在任何人面前她所展現出來的隻有堅強,她隻有對著他才能顯露出女孩的任性與撒嬌。
“好吧,那我下午再給你說唄。”他需要時間去想著該怎麽說。
“好咧,哦,差點忘了,我該去打工了。”
“打工?打什麽工?”他雖然有段時間也出於某些原因時不常的打些零工短工,卻不希望她也去打零工苦活,他真的心疼。
“額,洗碗唄。長大了就應該有能力自己過活。我嬸嬸他們也不容易。”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恩,那你去吧,我也有些事情要先回去了。”
“額,好。那你還不要來等我一齊上學?”
“不了,今天有事,下午學校見。”
她看著他走遠,又開始亂想起來,是不是他嫌棄她洗碗,是不是這種活真的很沒面子,很丟人,以前他不會這樣就走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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