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去的越日,學校裡。她臉色非常的不好,恩,昨晚回去晚了,被大罵了,更重要的是她媽媽的病情惡化了。整個人都非常的憔悴。
他下課一如既往的跑到她的桌子邊陪她說話,期末了快放假了,討論著功課的問題。還沒說上幾句話,班上很多同學也走了過來。
因為他愛管閑事,雖然招惹了不少同學,但也獲得了不少的朋友。那些同學和朋友不知道都溝通了些什麽。
那些獲得過他的幫助所產生出的朋友一齊走到他們倆面前,說道:“煉偉,你不能再和這個妖精玩了,我們都討論過了,你再和這個妖精玩,我們就不和你們玩了。你要選擇哪邊?”
他很憤怒,為什麽要當著她的面來排斥她,生氣到他甚至想衝上去打那個說話的男孩,但他還是沒有選擇這般做法,而說:“你們給我聽清楚了,無論什麽原因,無論發生什麽,無論我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不能阻止我和她在一起玩。你們算什麽?我怕的隻是她開口說不跟我玩!”
那些所謂的朋友真的被他嚇到了,那種語氣,那種表情,那種壓迫感。都碎碎念的各自散開了。
雖然她一夜之間發生的事情是她這麽小年紀所負荷不了的。但是還是特別的感動,會心的對著他抿嘴微笑,示意讓他別在生氣,她懂。可悲傷的心情卻讓她不知所措。
一個人在憤怒著,一個人在傷感著。兩人都沒有說話。
待上課鈴聲響起,他要回去他的位置上時。“果兒,七天后,我們還在那個地方相見好嗎。”
“當然咯,不過為什麽要七天后,我們每天下午放學都可以去呀。”
“不,就七天后。”
她被罵的很慘,不但不能晚回去了,更是因為她這幾天怕是不能來學校了,她要陪著她母親。醫院方面說是一個禮拜的危險期。所以她想著,不管她媽媽結果如何,假設是好了,她有著興奮的心情和他談心。如果不樂觀了,她沉重的情緒也需要和他傾訴。她是這樣想的。
還有她看的出來他也很羨慕那天那對情侶,她決心趁著這段時間做個手工項鏈給他,無論那天是什麽樣的情形,她都需要他,她也準備向他表白。
“恩,花兒,我會去的。”沒有多問,他說完,也回到座位了。
下午,她不來學校了,因為她母親的原因,她必是要去陪伴的。他也想的到這些事情。但一天兩天還好,直到四天五天都沒見她的蹤影,他總是偷偷去她嬸嬸的家也從沒見到過她。
他開始亂想,都期末考試了她還不來。是不是那天的那些同學的話語刺激到了她,她不想他沒有朋友。又或者是她也希望多交些朋友,畢竟她朋友很少,他那天那番話語樹立的立場是她所不願意聽到看到的。他那樣說話畢竟太過強硬,是不是阻止或者說妨礙了她以後交朋友的權利。他很亂,隻能一天天的等待這。
如約的日子到臨,他從放學等到很晚,直至十二點,過了這天他才肯罷休。恩,沒有等到她。
第二天,第三天,每天都是等到那個時辰。直到第五天,直到放假。她還是沒有出現。放假他還是準備那樣等待著,但他父親出現了,由於某些原因,他要搬家了,搬到另外一個地方。
他沒有哀求他父親再等一天,他想到可能真是自己極端的話語影響到他了,她沒有出現是不是代表著她是有意的表達出,不要再見的意思。他現在搬家也不正是最好的選擇和回復。
所以他走了, 他跟著他的父親帶著他的奶奶搬到了另一個省份。 可憐的她,總是事與願違。那天,剛剛好她母親做著最後的搶救,最終還是哀傷的結果。她也想去那個地方會合,但她不能啊,她要照料她母親後事。她的嬸嬸隻是嫌著麻煩,更不會想要幫忙的意思。他的叔父也是迫不得已的扔出些錢給她,她母親後事的方方面面都要自己著手去辦。
可憐這個隻是五年級的小姑娘。到入土立碑,全部搬完所以這些事情足足用了她十多天。
之後她,每天都起的很早,把一整天安排於她的活在下午之前都乾完。因為那個時間她要去約定的地點傻傻的等待,每天也是等到夜裡12點,每天都這麽生活,非常的累,但她必須要這麽做。
就這麽傻傻的等了一個多月,直到開學沒有見到那個他為止。
沒有了他,從而欺負她的人開始繼續了,那時至少還有母親陪伴,現在好了,她不堪的生活和惆悵的時候隻能靠著與他相處的那些天美麗短暫的回憶支持著。隻能為了他而祈禱,而祝福,而感動。想不到那首【知足】卻成了寫實。
……
夢回初醒間,伴隨著上課鈴聲的敲響。再次轉身看到正用功讀書的他,他長高了,更長帥了。是真的,他真的又回來了。
她努力的措辭,在紙上來來回回的寫著,寫了又塗,塗了又寫,原本寫的滿滿的整件事的過程,她的解釋。塗改之最後,最終隻有簡單的三個字,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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