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多事的一夜又過去了。然而。與前幾日不同的是。即使太陽升起了。陰風依舊沒有散去。整個冬木市。仿佛籠罩在不詳的氛圍之中。
冬木的市民。不知為何。都有種怎麽睡也睡不醒的感覺。就算強打起精神穿戴整齊。一出門又愕然發覺。所有植物都一夜間枯萎了!
雖說現在是初春時節。不過身處內海地帶。再加上近來科技發達。在冬天看到綠色。並不是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
不管怎麽說。這毫無生氣的大片植物。怎麽看都不太對勁。甚至連早上吵鬧的雀鳥。今天也沒有絲毫動靜。那種寂靜荒蕪的感覺。甚至讓人有種錯覺---冬木這個城市已經“死”了!
韋伯大約凌晨四點就醒來了。身為魔術師。他比別人看到的更多。發覺狀況不對。韋伯拉著ridr。連夜從各地采集了一些水樣以及泥土。此時。韋伯窩在他寄宿的民居中。這對叫馮凱基的老夫婦家中。分析著這些水土。
idr站在一旁。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韋伯施為。
其實韋伯現在乾的事情。看起來與做化學實驗無異。他將采集來的標本。挨個放在不同的水管中。滴入一些奇怪的液體。等著看反應。過了半天。盛放著泥土的試管。都沒有絲毫變化。倒是盛放著水樣的試管。都變得黑漆漆的。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這試管。從左到右。顏色越來越深沉。
“這代表了什麽?”
idr一雙牛眼裡。閃爍著小孩子般的好奇心。一根胡蘿卜粗地手指戳著那些泥土和水樣。
“笨蛋。這些東西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別碰!”
一如既往般。徒勞的呵斥了ridr一句後。韋伯才開始解釋起來:“那土壤。是做靈力測試用的。我們采集了這個城市各個地方的樣品。結果……”
說到這裡。韋伯地嗓音有些乾澀。吞了口涎水。滿臉艱澀之色。再也說不下去了。
“結果。冬木市地土地。失去了所有靈力。徹底死亡了。”
正在此時。一個低沉明朗的聲音。接著韋伯的話說了下去。
陡聞此言。韋伯頓時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位紅衣。鷹眼。銀發地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ridr身旁。
一見這男子。韋伯頓時打個擺子。戰戰兢兢的低聲問道:“你……你英靈……怎麽可能?”
“無需驚訝。雖然說是英靈。身前也是個魔術師。這種程度的事情。還是明白的。”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紅衣騎士故意曲解了韋伯地意思。答非所問。
膽小的韋伯。也不敢在此事上追究。以超出常人的敏捷躲在ridr寬大地背影后。有些畏懼地眺望了那紅衣騎士一眼。才低聲向著征服王發問了:“ridr。這家夥是怎麽進來的?”
“咦。小master。我沒告訴你嗎?我昨天晚上采集泥土地時候。突然碰到了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似乎也認識我的樣子。好像還沒處可去。所以我們就一起回來了!”
對於韋伯地疑問。ridr反而一臉驚奇的樣子。
一聽ridr此言。韋伯愣了足足半盞茶功夫。才吊在ridr的衣領上。哭泣起來:“笨蛋。大笨蛋!”
旁邊的紅衣騎士見了兩個這個樣子。臉上微微顯露出一絲懷念的神色。由衷歎道:“你們兩個。還是一點沒變啊!”
就連膽小的韋伯。聽出了紅衣騎士話中蘊含的意思後。也微微一愣。下意識向著紅衣騎士投以疑惑的目光。
外粗內息細的征服王。敏感的意識到了紅衣騎士話中隱含的意思。雙目一瞪。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就是那個意思。我是未來的英靈。身前和你們算是有一定糾葛。不過。談不上熟。我有個惡魔哥哥。和你們的關系似乎還不錯。”
聽紅衣騎士這麽一說。韋伯與征服王都恍然。也由這個騎士的話中。推測出了一些東西。比如ridr會留在這個時代等等。這也沒什麽好吃驚的。畢竟。ridr現在就有了身體。而且。ridr測試了一晚上後。發現他的身體並不是那麽簡單的東西。那感覺。就好像活人一樣。昨天夜裡。韋伯把ridr從被窩裡揪出來的時候。這大漢竟然楞了半晌。激動的抓著韋伯的肩膀吼道:“我做夢了。我和活人一樣做夢了!我夢到自己開著戰鬥機征服了宇宙!”
當時。韋伯嘴上自然大聲痛斥道:“笨蛋。你怎麽不開著拖拉機征服宇宙。”
而心下卻不知為何。有些惴惴。那個神秘的servn。的確太神秘了。就算那家夥真的能把servn變成活人。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不過。如果ridr真的變成了這個時代的活人。也就是說。他韋伯的存在。已經沒意義了。這並不是杞人憂天。從ridr有了身體開始。韋伯就隱約感覺到了。自他身上流向ridr的魔力。完全中止了。當時。韋伯還以為那僅僅是因ridr擁有了身體。不許要從他這裡索取魔力維持身體罷了。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而現在。聽這個紅衣騎士這麽一說。不知為何。韋伯突然安下心來。
將兩人的表情都收在眼底。紅衣騎士頗有些感慨的小聲嘀咕一句:“真是單純又幸福的家夥。希望堂堂征服王不要再次淪落為一介恐怖份子就行了。”
“咦。你說什麽?”
該說不愧是征服王嗎?
即使紅衣騎士的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依舊被捕捉到了一些。
“沒什麽。只是兩句感慨之言而已。對了。那邊那個叫韋伯的魔術師。說說水樣分析的結果吧!”
經紅衣騎士這麽一打岔。眾人的注意力。又再次回到了那些試管之上。
“哦!”
確定了紅衣騎士最起碼暫時不會加害自己後。韋伯拿出一張冬木市的地圖。指著那些試管道:“從顏色上就可以看的出來。冬木市的水源。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汙染了。而且越是靠近這裡……”
說著。韋伯就指著地圖上的柳洞寺道:“越是靠近這裡。汙染就嚴重。”
說完。韋伯抬起頭。有些忐忑的看著紅衣騎士。畢竟。如果紅衣騎士真的是從未來所來的英靈。應該很清楚冬木市的聖杯戰爭發生了什麽。也就是說。這個騎士知道韋伯分析的結果對不對。
“不要看我。此身現在不過是個殺戮工具。有好多事情都不能說出口。而且。做決定的。到底是你自己。”
聽紅衣騎士怎麽一說。還不成熟。沒有自信的韋伯。頓時開始搖擺不定。
“小子。這還用想嗎?當然是去那裡看看了!”
正在此時。ridr蒲扇大的手掌徑直伸過來。一把抓起韋伯。像提這隻猴子似的。向著門外走去。
而自尊心極強的韋伯。自然覺得自己丟了面子。罵罵咧咧的大喊起來:“笨蛋。笨蛋。快放我下來!”
看著這一幕。紅衣騎士嘴角綻放出一絲緬懷的弧度。不緊不慢邁動腳步。跟了上去。
天蒙蒙亮。衛宮切嗣就走出了城堡。他身邊。不光跟著九位借來的assassin還有那個頑固的騎士王。自從知道lane差點殺掉衛宮切嗣。愛麗絲蘇菲爾被擄後。saber也深刻的反省過了。覺得自己的確有些意氣用事了。
緊接著。那紅衣騎士以守護者的身份現身。讓所有人都知道了事情的嚴峻性。深思熟慮之下。衛宮切嗣與saber決定各讓一步。
本來按照衛宮切嗣的想法。是不要浪費時間去尋找愛麗絲蘇菲爾。去獵殺其他master。這時。那小惡魔servn突然開口說話了:“我想。我知道言峰琦禮藏在哪裡。”
不管是出於人道。還是愛麗絲蘇菲爾聖杯之器的身份。
既然知道了藏身之所。衛宮切嗣也沒有拒絕的道理。也托了這個福。兩人的行動目的都一致。saber與衛宮切嗣這對組合。終於達成了脆弱的合作關系。
就算如此。兩人還是被這異常的景象嚇了一條。初春了。森林裡的樹木。也開始抽出新芽了。而短短一夜過後。所有的樹木。仿佛都枯萎了幾十年一樣。用手一碰。就向腐朽了一樣崩潰成碎屑。
不止如此。就連腳下的大地。踏在上面也有種踩著骸骨死灰的錯覺。這種違和感。就好像大地一夜間被什麽東西殺死。或者吃光了一樣。
一時間。兩人心頭都沉甸甸的。籠罩上了一片揮之不去的陰霾。
(ps:好了。正文達到字數了。再弱弱的跳出來吐兩句槽。其實也就一句話。土狼走的絕對不是伊利亞線。我想我暗示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