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不只不覺間。時間就到了晚上。吃晚飯的時間。至於什麽caster。要麽是瘋癲起來。壓根忘了這回事。要麽是被順道路過的servn解決了。反正眾人等了一天。連根毛也沒見著。
此時此刻。saber。桔梗。惡魔露露。愛麗絲蘇菲爾。衛宮切嗣。除了這五位愛因茲貝倫飯桌上的常客外。還多出一個人---嗯。準確說是一隻吸血鬼來!
雖然說是晚餐。其實也一切從簡。除了牛排。就是三明治。下廚的人。貌似還是衛宮切嗣。
不過。有幾個人面前擺的東西就比較詭異了。惡魔露露面前擺了十幾套茶具。正忙著泡各式各樣的紅茶。桔梗身前最簡單。白水一杯。新加入的吸血鬼與saber桌前。則是一摞摞數量嚇人的蛋糕與冰激凌。老老實實切牛排。啃麵包的。貌似只有衛宮夫婦!
“露露。今天不舒服嗎?怎麽光喝紅茶不吃飯?”
也不知道是母性泛濫。還是責任使然。愛麗絲蘇菲爾關切的向惡魔露露詢問起來。
“嗯。今天失血過多。想補補血。”
一邊忙著平常各種茶葉。惡魔露露一邊心不在焉的隨口敷衍了一句。
“呵呵。是嗎。原來紅茶可以補血!”
愛麗絲蘇菲爾乾笑兩聲。撇過頭去擦擦額頭上的汗珠。
“嗚。真的嗎?愛爾奎特也要!”
正在和蛋糕冰激凌奮鬥的愛爾奎特。仿佛發現魚乾的貓咪。鮮豔的紅瞳閃過一道星光。探過頭。張開嘴。一副等待母親哺乳的嬰兒相。
“小愛。goodjob!”
而惡魔露露。卻露出誇讚的笑容。伸過晶瑩的小手。像獎賞寵物般在愛爾奎特頭上輕撫兩下。
一時間。眾人都被這完全莫名其妙。牛頭不對馬嘴的行為弄的頭腦恍惚。不。有兩個人例外。愛爾奎特像是舒適的小貓般眯起了眼睛。舒爽的發出疑似“喵喵”的哼哼聲。小saber乘機將拿起愛爾奎特的哈根達斯。一邊戒備的看著這邊。一邊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
“好孩子就要受到表揚。這是遲到的掌聲!白天乾的真的不錯。沒想到只是模仿了一句台詞。連神韻也那麽像白萌!這就是高貴的吸血鬼間。跨越世界的種族驕傲嗎?老實說。當時真的嚇到了。連鼓掌都忘了!”
半是為眾人解惑。半是感慨。惡魔露露在那裡唏噓不已。
“來。露露是乖孩子。說話算數。小愛。來吧!”
說著。小惡魔揪開衣領。露出白皙誘人的頸項。伸到愛爾奎特面前。
“嗚嗚……”
一見這散發這香甜氣息的肌膚。愛爾奎特頓時發出兩聲不明所以的低吟。舔舔紅唇。就要咬上來。
“不許吸多了。不許混入你的血。要不然黑血就要被引出來了。還有。在吸之前。要加一句capu…”
惡魔露露的話還沒說完。愛爾奎特就伸過頭來。張開紅唇。露出兩顆寒光閃閃的虎牙。發出“capu一聲低鳴。咬了上去。
一時間。餐桌上的所有人。目光都定格在這一大一小兩個白藍身影上。隱約間。他們甚至聽到血液吞噬的“咕咚咕咚”聲。不管怎麽說。從表面看來。這是一位年長的白色女性。吻在年幼的藍色女性脖子上。並且貪婪的吸吮著。
而年幼的女性。不知因為痛苦。還是愉悅。臉上浮現出微不可查的可疑紅暈。雙目茫然失神。嘴中無意識發出輕微的“啊嗯”呻吟之聲。
年長的女性。一張純潔無暇的容顏。隨著時間流逝。也越發妖豔誘人。鮮明的紅瞳。也露出癡癡的陶醉之色。
這藍與白的色彩。散發著不潔的誘惑。勾勒出了一朵禁忌之花!
“適可而止吧!”
倏然。一個冰冷到近乎殺意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正在勁頭上的兩人。被這麽不解情調的聲音橫插一腳。自然進行不下去。隻的被迫中止。
幽紫與鮮紅。兩雙不滿的視線。瞪向不解風情的第三者。
第三者。可以說是這張飯桌上的唯一正常男性。正是衛宮切嗣也。
此時。衛宮切嗣拿著刀叉。冷漠的切著牛排。仿佛沒有發現兩人那壓迫性十足的視線。
不過。知道內情的惡魔露露。卻清楚的明白。衛宮切嗣此時絕對不如表面上這般平靜。
衛宮切嗣。打心底裡仇恨著吸血鬼這種生物。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這種生物間接奪走了他的初戀情人。正是因為這種生物的存在。衛宮切嗣不的不親手殺掉父親。葬送養母。在衛宮切嗣看來。凡是和吸血鬼扯上關系的事物。都會被詛咒。染上不幸的色彩!
明白歸明白。不過惡魔露露根本無法理解正義使者衛宮切嗣。那種扭曲到極致的正義感。與其說是善。不如說是惡。如果換個普通人站在衛宮切嗣的立場上。他的父親。以及養母。九成都不會死!
所以。惡魔露露非常不爽的皺皺鼻子。露出小惡魔的微笑:“對了。切嗣大叔。露露研究了一下早上那段錄像。大叔你似乎萎了吧?愛麗姐姐好可憐!”
“叮當……”
衛宮切雙手一顫。手上的刀叉隨之掉落在的。
“我吃飽了!”
不顧的上的刀叉。切嗣冷著臉。僵硬著站起身來。如機械般一步一步走向門外。
“啊。我也吃飽了!”
不管是因為關心丈夫。還是剛才的話題實在太敏感。愛麗絲蘇菲爾此時也滿面尷尬的紅暈。緊追上了丈夫的腳步。
“衛宮大叔。不用客氣。為了愛麗姐姐的幸福。露露免費為你提供必需品。絕對正宗的極品偉哥。配方失傳的我愛一條材。現在很有人氣的西班牙蒼蠅……要不。露露乾脆親自動手術。為你換上條驢的大xx吧!”
“噗通……”
就算衛宮切嗣。也受不住小惡魔那過於強大的語言衝擊。一頭栽倒在的。愛麗絲蘇菲爾慌忙上前扶起丈夫。一對夫婦相依相偎。逃也似的。迅速消失在餐廳中。
見兩人都走了。惡魔露露才愉快的眯著眼睛。品起了紅茶。
“咦?這個味道?”
倏然。惡魔露露微微一怔。仔細端詳起手中的茶杯來。
老實說。這茶湯過於混沌。一看就不是太名貴的紅茶。不過。惡魔露露卻從這杯茶中。品到了熟悉的味道。那口感很重。卻不難喝的香濃。正是上次自真紅那裡喝到的茶葉。
“原來如此。便宜貨嗎?紅茶的世界。真是深奧!”
眺望著大開著的房門。也就是衛宮夫婦匆忙逃走的方向。惡魔露露若有所悟。輕柔的晃晃手中的茶杯。
“啊。啊。那邊的呆毛。我的哈雅貼……你竟然?”(哈雅貼就是魔炮中的疾風。)
“不是哈雅貼。是哈根達斯。連這麽簡單的發音都要搞錯。你真的是外國人?”
“哼。反正愛爾奎特對這個時代的常識又不了解。”
“這和現代常識又有什麽關系?”
“嗚嗚。人家不管。你這隻混蛋呆毛。快把我的哈雅貼吐出來!
“抱歉。已經消化了!”
“嗚嗚。混蛋。露露。呆毛欺負愛爾奎特!”
“呆毛呆毛的有完沒完了?適可而止吧。你這隻白貓!”
“哼。白貓怎麽了?貓咪可是比呆毛可愛多了!”
“不知廉恥!”
“哈哈。呆毛嫉妒了!”
看著那面對峙的獅子……嗯。幼師與貓咪。惡魔露露品著茶。長長吐出一口氣。感慨一聲:“真是和品。這是寵物間的競爭意識覺
醒了嗎?”
語畢。認真沉思良久。才鄭重的點點頭:“原來如此。一隻幼師屬性的英靈。一隻貓咪屬性的吸血鬼……都是一餐吃下幾十萬美金冰激凌的大食量寵物。不是我。還真的沒人養的起!”
反思完畢。惡魔露露瞅了瞅一旁喝白開水的桔梗。皺著眉頭思量良久。才開口吐槽:“桔梗姐姐。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
放下手中的涼白開。桔梗不鹹不淡的瞟了惡魔露露一眼。淡淡的回道:“露露乖一點。今夜早點睡。master提供的魔力。也很充沛。不進食也完全沒有關系。”
本來。惡魔露露是想判斷一下。桔梗到底什麽屬性。不過。這樣一看……
三無?不。別看桔梗那樣。其實是外冷內熱的類型。也就是說傲嬌?
不。想起昨天晚上和今天一早上的說教。這個人。也許是意外的老媽子。或者說教師屬性?
好複雜的問題。也許。這隻巫女……啊。對了。這裡還有一個巫女屬性啊!
不過。問題非但沒解決。反而越來越複雜了。這個人的屬性。還是留給時間來判斷吧……
話說來了。我自己是什麽屬性……哈哈。這個問題還是不要深究的好!人性是很複雜的。人類一輩子最難看清的。就是自身!
正在惡魔露露暗暗吐槽的時候。夜間的“嗚嗚”陰風。倏然被一陣熟悉的隆隆霹靂聲劃破。幾個呼吸後。征服王那豪邁的牛嗓子。自庭院裡傳來:“亞瑟王。還有那個未來的什麽什麽王。本王帶著酒來赴約了!”
對視一眼。就連saber與愛爾奎特也暫時放下芥蒂。四人來到那“不大”的庭院中。
如預期中一樣。壯的和頭牛似的征服王。正提著個酒桶。坐在那神牛拉的戰車上。當然了。那瘦猴似的韋伯。也坐在一邊。不過。此時此刻。這瘦猴臉色比任何時候都難看。正窩在角落裡。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這一切。都是因為戰車上的第三個人。那金燦燦的黃金鎧甲。烈焰般的金發。燃燒似的赤瞳。唯我獨尊的蠻橫霸氣……一切的一切。都說明。這就是本該不存在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看看這個重新變回男人的黃金身影。再打量一下滿身男人味的征服王。惡魔露露笑了!
那難以琢磨的笑容。象征著暴風雨前的最後寧靜。也意味著。聖杯戰爭歷史上最大的慘案。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