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真的。后宮又增加了!”
正當眾人為死而複生的英雄王而驚歎的時候。征服王盯著在和saber慪氣的愛爾奎特看了半晌。才一臉驚奇的嘖嘖讚歎起來。
而saber與桔梗。以及惡魔露露卻沒有時間去和征服王吐槽了。三人的目光都盯在吉爾身上。從征服王剛才一出現。三人就有種奇妙的感覺。總覺的這個servn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就連初次見到此人的愛爾奎特。也不由皺皺眉頭。露出厭惡的神色。
英雄王本人。依舊高高坐在戰車上。嘴角掛著一絲殘酷的弧度。一雙赤紅的瞳孔在諸人身上掃來掃去。尤其在惡魔露露與saber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也許是這位王者心態有所變化。也許這位王已經在不只不覺間變成了其他東西。總而言之。那目光真的相當討厭。
這位王以前看人的時候。雖然總是眼高於頂。像是打量貨物或者螻蟻。不過。這次不同。那目光濕漉漉。黏答答。簡直就好像汙水裡的蛞蝓。黑暗中的蛇!
“露露。注意一點。那個人身上有種很討厭的味道!”
別看愛爾奎特平時那個樣子。事情只要和戰鬥扯上一點關系。就絕不含糊。此時此刻。這位公主就趴在惡魔露露耳邊。異常嚴肅的提醒起小惡魔來。
惡魔露露聞言。托著下巴沉思片刻。給愛爾奎特傳音詢問道:“那味道。能具體敘述一下嗎?”
愛爾奎特苦惱的抓著頭髮。認真思考了良久。才小聲低語道:“雖然很難說清楚。不過非要具體敘述一下。就像是腐味。那種爛到骨頭裡的臭味。”
“原來如此!”
一聽此言。惡魔露露雙眼閃過一絲恍然。嘴角綻放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見惡魔露露如此。愛爾奎特那不安份的好奇心又上來了。湊過頭來。眨眨一雙無邪的紅瞳。小聲問道:“咦。露露你知道那臭味是什麽?”
“可以猜到一點。”
“不要賣關子了。快告訴人家!”
“有些事情還沒搞明白。很難講的清楚。比如。小愛你說阿卡夏之蛇這幾天就要在這裡覺醒。不過。諾大一個冬木市。真的連死徒的影子也沒有。而且。據說所知。那家夥現在應該已經轉生到別的城市了。好幾年後才會覺醒。”
“好……好難懂!世界明明告訴我。那家夥就在這裡的!不過。的確離這裡不是很遠的的方。也有那家夥的反應。不過很微弱!問題是。這邊到現在。還沒有一丁點那家夥的氣息……難到世界搞錯了?抑或。這個死徒壓根就是個冒牌貨?”
“嘛。這也是困擾我的的方。這個謎團裡。肯定隱藏著很有趣的事情。”
“算了。能在這裡碰到露露。也不枉此行了!來露露。
“stop!再吸下去。我就要去和法老王搶飯碗了!”
“嗯……不嘛。就一點點!”
“行了。那麽多人類。英靈什麽的。你隨便去抓一隻過來。足夠吸個飽了。別纏著我!”
“嗚嗚。不知道為什麽。在嘗過露露的血以後。那些家夥的血就一點吸引力也沒有了!”
“你的意思是……已經不用抑製吸血衝動了?”
“咦?我沒告訴過露露嗎?”
“喂喂。有點常識心。那麽重要的事情。不要若無其事的爆出來!”
“啊。好疼!”
狠狠在愛爾奎特頭上敲了一記手刀。惡魔露露才重新估摸起這隻吸血鬼的戰鬥力來。
一般來說。真祖七成的力量都用來抑製吸血衝動了。就算如此。這隻白公主依舊強大到不可理解。打個比喻。這隻小白出三成力。就可以完勝使出十成力的其他真祖。
雖然因為早上的黑血事件。這隻公主吐出了一半的血。現在
。也只能發揮一半的戰力。即使如此。也可發揮全勝狀態五成的戰鬥力。比起以前。為了抑製吸血衝動。只能發揮三成戰鬥力時。也強大了好多。而且。只要惡魔露露願意。隨時可以讓這隻公主恢復最強狀態的戰鬥力。
聽起來似乎是些題外話。不過。惡魔露露有種感覺。這次聖杯戰爭已經完全脫離掌控了。也許在不久的將來。真的需要這位公主的戰鬥力。這位公主。也同樣需要以最強的狀態。去了結一些事情。
“喂喂。那邊的什麽王。我知道你很強。把亞瑟王都收歸了后宮。不過這也用不著在我們面前。故意和新的寵妃卿卿我我吧?你這不是故意眼饞我們這兩條孤家寡人嗎?”
這時。征服王才繼續操著那雷鳴般的嗓子。在一邊吵吵起來。
“孤家寡人嗎?也許。不久後就不是了!”
意味深長的掃視了英雄王與征服王一眼。惡魔露露嘴角閃過一絲壞壞的淺笑。
一看眼前這隻惡魔蘿莉。征服王與英雄王心下都興起某種不好的預感。就連一向天不怕的不怕的英雄王。也興起種掉頭就跑的衝動。
不管怎麽說。四位王者還是聚集在了一起。眺望著天上那輪難看的月亮。吹著滲人的陰風。開起了夜宴。
“噗……”
喝了一口征服王帶來的酒。吉爾伽美什毫無風度的一口噴了出來。不屑的冷哼一聲:“這東西也算是酒嗎?你這雜種從哪弄來的?”
“隨便從菜市場搶來的。我喝著挺好的啊!”
拿著把酒舀子。征服王直接從酒桶裡要舀出一舀色澤暗淡的紅酒。仰頭就嘰裡咕嚕牛飲了下去。
皺著眉頭看了看與野人無異。絲毫沒有王者風范的征服王。英雄王拿出一套華美異常。黃金打造。鑲嵌著五光十色寶石。很有古印度宮廷風味的酒具。
“算了。雜種。為了慶祝本王的重生。就賜予汝等品嘗眾神瓊釀的資格!”
傲慢自大的英雄王。拿起華貴的酒壺。倒出芳香四溢。催人欲醉的清澈液體。
聞到酒香。豪爽到粗曠的征服王。雙目閃過亮閃閃的精光。吞口口水。捧起酒杯就“咕咚”一口灌了下去。糟蹋完了這美酒之後。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歎道:“好爽!”
眾人無語。這還真是浪費。總有種給神喝的酒。被牛給飲了的感覺。
“相當不錯嗎?雜種!倒是英雄王本人。似乎覺的這野蠻人的行為。頗有褻瀆眾神的意味。愉快的笑了起來。
惡魔露露與蘿莉saber。也拿起手中的酒杯。伸出小鼻子嗅嗅。聞著似乎不錯。也拿起來不多不少灌了兩口。
小saber一沾酒。臉上頓時升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紅暈。一雙聖綠的大眼睛也眯起來。露出享受的神色。看起來白裡透紅。就像草莓蛋糕一樣。煞是誘人。
倒是惡魔露露頗為失望的看著酒杯中清澈的液體。她總覺的。這號稱眾神佳釀的酒。還沒有家裡的某隻女仆釀的好。
眾人的表情。英雄王自是收歸眼底。嘴角揚起一絲不明所以的弧度。眯著眼盯著惡魔露露問道:“雜種。對本王的酒不滿嗎?”
“咦。金燦燦大姐姐。你還活著啊?”
偏過頭。惡魔露露看著英雄王眨眨眼。在無傷大雅的情況下開了個小玩笑。
不過。對高傲的英雄王來說。這絕對不是無傷大雅的小玩笑。而是**裸的挑釁吧!只見英雄王臉上的怒色一閃。赤紅雙眸危險的眯起。眼看就要發難。
正當眾人凝視戒備。防范英雄王暴走的時候。這位自我意識過剩的王。突然冷笑一聲。隨手拿起身前的酒杯。晃悠著裡面的液體。心平氣和的低語道:“算了。既然是在未來將整個世界納入手中的王。也有資格和本王如此說話。”
眾人
這回真的愣住了。一是真的覺的這位英雄王改性了。二是驚訝惡魔露露的身份。就連惡魔露露也有些好奇起來。主神。到底給她安排了個什麽身份?英雄王。又是怎麽的知的那個身份?
見眾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惡魔露露聳聳肩。半真半假歎道:“你們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麽看我的。的確。在我的時代。人類已經走出了的球。統治了這個銀河系。嗯。好像不止。領的似乎又擴大了兩個星系……”
一番言語聽的眾人即是疑惑又是讚歎。還是和惡魔露露走的最近的saber。代表眾人問出了心下的疑問:“你是王吧?王不會連自己的領的有多大也不清楚吧?”
“話雖這麽說。其實我那個時代的社會制度有點特殊。身為王的我。被當做神給膜拜了起來。國家的管理完全用不到我自己操心。”
“也就是傀儡?”
“不。國家的確是我親手打下來的。甚至連人類走出的球。 也是在我引領下完成的。人民甚至為我建立了好多宗教……啊。莫非我那高到胡扯的神性。就是這麽來的?”“以防萬一問一下。你那個時代。人類的壽命到底有多長?”
“活個幾千年。應該很輕松吧!”
眾人無語。就連一旁交給桔梗看守的愛爾奎特。也頗為吃驚。
隨隨便便就活個幾千年?要知道。就連死徒真祖。活個幾千年也算長壽了。而未來的人類。隨隨便便混吃等死。就能活個幾千年。這還真叫一個荒謬!
對於未來那個社會。那個王整天不用閑的無聊的社會。到底處於什麽樣的社會制度中。他們突然有些明白了。明白自己是無法理解的!
就像他們這些古老的王。無法想象到這個時代的民主制度一樣。
“那些小事就不要在意了。嘗嘗我家女仆釀造的酒吧!”
在眾人暗暗吃驚的時候。惡魔露露已經拿出了一紫水晶打造。充滿夢幻色彩的酒瓶。同樣的。惡魔露露還拿出了四個與之相乘的精致紫水晶高酒杯。
在眾人暗暗期待的目光之下。惡魔露露小心翼翼的。就像倒毒藥般。倒出了四杯近乎無色的晶瑩液體。
這酒一出。滿院頓時飄香。似乎連那魔術培育的花朵。以及呼嘯不止的陰風。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