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著血液的流動。蓬勃的心臟。肌肉裡傳來的力量。皮膚上那真實的感觸以及溫度……征服王狂喜之下。雙目一瞪。仰頭牛吼了一嗓子:“馬其頓。的球。宇宙。這個世界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回來了!”
那狂野豪邁的聲音直震雲霄。久久不散。甚至連庭院裡的花朵也瑟瑟發抖。似是被這彪形大漢的霸氣所攝。
“雜種。吵死了!”
唯我獨尊的英雄王自然看不慣征服王這滿身的“王霸之氣”。不滿的喝罵一聲。就……繼續趴在石桌之上睡覺。那從未喝過的美酒。後勁大的不可思議。就連他們這些理應不會醉的英靈。也昏昏沉沉起來。此外。不知是不是英雄王的錯覺。從剛才開始。自己身上就莫名燥熱起來。就連那男性的象征。也像是著了火似的。硬騰騰的。怎麽也下不去。
姑且不論英雄王在那邊被火氣所擾。心神不的安寧。這邊眾人。一時間真的被惡魔露露嚇到了這可是憑空創造了一具活生生。而且能容納英靈那龐大魂魄的**啊!
愛麗絲蘇菲爾。衛宮切嗣。韋伯。三位魔術師滿目驚駭不說。就連一向冷漠的桔梗。算是能行使魔法的愛爾奎特。臉上也閃現出一絲訝異之色。連見多識廣的saber。此時也有些目結舌。至於興奮過頭的征服王。則直接無視了某些必要的過程。相信英雄王要是狀態完好。也或多或少有些驚訝吧!
過了良久。愛麗蘇菲爾才由衷歎息一聲:“這已經無限接近創造生命了……”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說下去。別人卻可以猜的到。魔法。簡單來說就是常人無可企及的奇跡。現存或已經的魔法。只有流傳甚廣的五大魔法
第一法:虛無
第二法:干涉平行位面
第三法:天之杯
第四法:破壞
第五法:不明
這裡暫時不會涉及到魔法使。所以也不詳加解釋了。有必要稍微提一下的。就是第三法。第三法。一言蔽之。就是將個體的靈魂。或者說是精神實體化物質化。使的其成為全新的種族。完成這個魔法。也是冬木聖杯戰爭的一個目的。
此外。還有從未有人完成過的第六法。推測為與第四法相對立的創造。或者說生命。而惡魔露露剛才剛才的所作所為。就和傳說中的第六法相當想象。這也無怪眾人如此驚歎了。
在眾人驚歎間。惡魔露露托著腮幫子。否定了愛麗絲蘇菲爾的話:“不。創造生命。對我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麽難事。比如說。將衛宮切嗣已經死亡的父親衛宮矩賢。養母娜塔麗雅。卡敏斯基。立刻在這裡復活。也辦的到!”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不提。就連一向冷漠的衛宮切嗣。臉頰上也出現了激動的神色。呼吸開始急促。
衛宮切嗣。並不是喜歡。才去殺害自己最親近的兩個人。他之所以殺掉那兩個人。是因那兩人的存在。阻礙了別人的生存。
過了半晌。衛宮切嗣才重新冷靜下來。點上根煙。冷冷的凝視惡魔露露開口說了:“我不需要幻影!”
頗為有趣的看著切嗣的反應。惡魔露露突然來了興趣。想知道面對復活親人的機會。衛宮切嗣會如何抉擇。於是乎。這小惡魔就半真半假的說了:“不。不是幻影。是有血有肉。甚至擁有相同靈魂的大活人。簡而言之。就是我可以將你記憶中的人。完美的複製出來。連裡面也一樣。”
“打個比喻。只要我付出足夠的代價。在這裡創造一個完整的衛宮切嗣。那麽。我創造出來的衛宮切嗣。不但會擁有衛宮切嗣的外皮。連信念理想。經驗。能力等等也一樣。如果有必要。這個衛宮切嗣完全不會認為自己是假的。到時候。兩個衛宮切嗣都認為自己是真的。那麽。到底哪個是假的呢?恐怕就連一開始那個正品。久而久
久之也會動搖吧!說到底。判斷真假的標準。又是什麽呢?servn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從英靈本體那裡拷貝過來的複製體。不過。有哪個servn認為自己是假的呢?”
這段話一出口。現場眾人真的愣住了。這種事情。如果真的可以做到的話。沒有絲毫可懷疑的。那就是奇跡。而眼前這位能使這奇跡成為可能的小女孩。就是的的道道的魔法使!
衛宮切嗣。一聽這話。也陷入茫然之中。他只不過是個凡人。如果有機會能讓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復活。當然會猶豫。會動搖。
看著衛宮切嗣陷入彷徨。被自己牽著鼻子走。惡魔露露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衛宮切嗣。就好像一隻蟻巢裡微不足道的小螞蟻。真的很渺小很渺小!
不。是所有人類。所有個體都很渺小。連她自己也不例外。正因為渺小。才會有痛苦;正因為有痛苦。才可以感受的到快樂。那些偉大的存在。也許正是感覺到這點很有趣。才會像人類觀察螞蟻一樣。觀察著人類。
“桔梗。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你變成活人。”
“愛爾奎特。如果你討厭自己真祖的身份。我也可以馬上把你變**類。”
“saber。你是一位劍士。不過實現你的願望。需要魔法的力量。雖然現在的我。有點力量不足。不過下次見面時。我大概能直接把你變成魔法使了!這樣。就算不去追求聖杯。你也可以親手實現自己的願望了。”
“愛麗絲蘇菲爾。同樣。如果下次我們還能再見面。我也能直接讓你成就天之杯。完成愛因茲貝倫的悲願!”
“小個子韋伯。如果你能付出足夠的代價。我也立刻可以將你變成任何人都不敢小看的神明!”
“征服王。你不是想要統治宇宙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足夠的戰艦。有了這些戰艦。加上你的那個寶具。一個星期內統一的球不是笑話。”
“那邊的英雄王。你不是想要將神靈拉下來痛扁嗎?我可以給你力量。足夠實現你抱負的力量!”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惡魔露露開始觀察起眾人的反應來。
雖然個人的反應不盡相同。卻都有共同點。那就是彷徨迷茫的同時。也抱有不同程度的期待。
“哼。雜種。你想對王指手畫腳嗎?”
英雄王不愧是英雄王。那扭曲過剩的驕傲。完全不是別人能理解的。沒有絲毫迷茫。就自石桌上坐起來。一改方才的醉態。黃金之王殘酷的笑著。斷然拒絕了惡魔的誘惑。
幾乎同一時刻。征服王也拍著那蒲扇大的手掌。豪爽的大笑著。否決了惡魔的饋贈:“未來的那個什麽王。你這是小看我伊斯坎達爾呢?還是在小看你自己?我征服王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用自己的雙手搶回來的!天上的下。沒有任何東西。有資格憐憫我征服
“對不起。愛因茲貝倫的女人。不會接受來歷不明的禮物!”
讓人意外的是。既兩位王者之後。站出來反駁惡魔的。竟然是愛麗絲蘇菲爾這個女人。
“露露。實在抱歉。愛爾奎特。布朗奈斯塔德。必須以真祖的身份。去背負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就連一向單純到近乎小白的白公主。也說出了相當堅強的話。
緊接著。桔梗也淡然。卻堅定的拒絕了惡魔:“即使變成了活人。我曾經是死人的事實也不會改變。”
“那個。我想問一下。需要我付出什麽代價?”
到底是太嫩了。還是說太單純了?韋伯。維爾維特。竟然傻乎乎的想要和惡魔做交易。
頗有興趣的打量了韋伯兩眼。直到膽怯的韋伯縮了縮脖子的時候。小惡魔才微笑著搖搖頭。告訴他:“韋伯。你是個連惡魔都會喜歡的少年。不過。你還沒發現自己身上最珍貴的東西。如果有一天。
你發現了那隱藏在自己靈魂中的光輝。相信大多數惡魔。都會喜歡喝你做交易!”
老實說。韋伯並沒有聽懂這個惡魔在說什麽。不過。能的到未來統治數個星系的偉大王者肯定。韋伯還是打心底高興起來。如果沒有記錯。韋伯。維爾維特。還是第一次被別人如此堅決的肯定!理所當然的。韋伯把這當成了榮耀。沾沾自喜起來。
看這這樣的韋伯。惡魔露露笑的更開心了。真是單純到青澀的人。要是他發現了自己身上這份單純的可貴。將會結出苦澀卻又芬芳的果實吧!
“我不會去復活父親。與娜塔莉的。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
衛宮切嗣。也冷漠的回絕了誘惑。
是覺的自己自己沒有獲的幸福的資格。決定背負著痛苦。一直走下去嗎?
這個回答。和衛宮士郎回絕惡魔神父。 拒絕復活那些犧牲者的時候。是多麽想象啊!
果然。就算沒有血緣關系。父子就是父子。似乎。在哪裡也有一對與這類似的母女……啊。是了。是菲特與她那過於溫柔的母親!
最後。小惡魔把目光轉向重頭戲saber。
小saber此時也下定了決心。決然凝視著惡魔露露:“踏上追尋聖杯這條道路。是我自己選擇的。英靈阿爾托利亞會一直走下去的!”真是痛苦的選擇。也是堅強的抉擇saber。你果然沒讓人失望!
“喂。羽斯緹薩。你也來說點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也許只是一時興起。惡魔露露對著魔導器裡的羽斯緹薩傳音了。
“給我看看吧。你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最後會走到哪裡!”
聽著羽斯緹薩的回答。惡魔露露笑了。這回。是毫無虛假的真心笑容。
原來如此。能讓她快樂的。不光是別人的痛苦。這份痛苦中閃爍的堅強。才更加耀眼!
總算有些明白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魔。為什麽那麽喜歡折磨人類了。
人類。變的更加堅強吧!---那樣。才更加有趣!
(ps:腦殘的網線。這回全勤差點學人家東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