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前所未有的醉人醇香。掠奪成性的征服王第一個忍耐不住。大手一揮。將四支紫晶杯都攬過來。在眾人或驚或怒的目光中。仰頭就倒了下去!
“咯……”
然後。才不緊不慢的揉揉肚皮。滿臉舒爽陶醉之色。打起了酒嗝。過了好半晌。才一連說出三個好來。
算了。反正還有。沒必要為了這麽點事傷了和氣。
眾人安慰著自己。轉過頭來。看向紫晶酒瓶……
誰也沒想到。金閃閃正握著紫晶酒瓶。抹著嘴角的酒涎。見眾人目光轉向自己。吉爾伽美什搖搖微微有些發沉的腦袋。輕飄飄的揮揮手。繞著舌頭嘟囔道:“嗚。好。比什麽眾神喝的酒好***太多了!”
一見這亂七八糟的狀況。惡魔露露頓時想哭。想到自己籌劃已久的計劃就被這麽打亂了。小惡魔頓時雙手抱頭。學著那些動漫裡的悲情角色。操著關西腔仰天大吼一聲:“難嫁闊禮!”(與日語中這算什麽讀音相似。)
“露露。還有沒有了?”
聞著院子中殘存的酒香。saber肚子裡的酒蟲也上來了。晃晃惡魔露露的衣袖。眨眨大眼睛。一張微紅的小臉上。滿是期待之色。
“悲劇啊!沒有了。我家女仆釀的相當少。喝過那酒的。據我說知。至今為止。也就柯內莉亞皇姐一個人。”
惡魔露露滿身蕭蕭然之色。轉過身來。軟趴趴的坐在石椅之上。眺望著天際那輪越看越不順眼的月亮。發起了呆。
且不說。聽了剛才的話。眾人誤認為那酒珍貴異常。卻不知內裡另有詳情。卻說小saber喝了點純度相當高的眾神佳釀。頭腦頓時有些混沌。酒癮也泛濫起來。晃晃小腦袋。失望的歎息一聲:“是嗎……沒了!”
“算了。這些酒你就隨便喝吧!”
一看蘿莉saber那難的一見的憨態。惡魔露露也不忍拂了saber的興致。隨手拿出一大堆酒堆在了石桌上。至於這到底是什麽酒。惡魔露露也沒去在意。據說都是什麽幾千年佳釀。百年陳釀的。裡面白酒。紅酒。不白不紅稀奇古怪的酒多的是。
一見這麽多好酒。小saber聖綠的大眼睛頓時一亮。抱起一瓶有自己大的酒瓶。就貼上小臉。解讀起上面的標簽來:“路……易……易……路……乾紅。神聖不列顛歷。6802880。一千兩百年珍釀。”
“咕咚……”
正在saber為酒瓶上那與眾不同的格式。以及難懂的日期而傷腦筋到時候。另一側。已經傳來了大灌美酒的聲音。
聞言。saber轉過頭去。只見愛爾奎特抱著一瓶疑似威士忌的酒。仰頭灌了一口。之後。才大張著嘴。吐著小舌頭。一邊大呼著好辣。一邊以肉眼不看見的速度揮著手。扇著風。
一見愛爾奎特把魔手又伸向了自己的“珍藏”。saber不由憶起剛才的哈根達斯之仇。霎間。新仇舊恨湧上心頭。saber橫跨一步。阻在美酒與愛爾奎特之間。瞪著聖綠的大眼睛。小臉之上滿是不屈之色。
本來。愛爾奎特對酒這種東西。並沒有多少興趣。不過一看到saber那敵視的眼睛。不知為何。覺的自己在這裡退宿。就輸了。於是乎。也仰起頭。單手叉腰。一口氣將那很辣很難喝的酒灌了下去。然後。才一把砸爛酒瓶。豪爽的挺挺豐碩的胸口。嗤笑道:“小呆毛。看看你那搓衣板。想要學成年女人喝酒。還早了十年!”
“混……你這隻白貓。saber的胸部昨天比你那松垮垮的東西。還要大出一倍!”
本來。saber對胸部什麽的不太在意。甚至覺的礙事。不過。一看到這隻討厭的白貓在自己面前炫耀。頓時怒從心起。挺了挺貧幼的胸脯。開始反擊。
“松……松垮垮?你這根呆毛。你知不知道。以真祖的體質來說。那種事情就是死也不可能發生!呆毛。這
是對真祖的侮辱。是挑戰!”
眼看兩隻寵物就要掐起來。惡魔露露與桔梗一面一隻將之拉開。露露負責白公主。桔梗負責saber。對白公主來說。露露就是最難反抗的對象之一。而在蘿莉saber眼中。說教魔人桔梗是逾越不了的高大城牆。因此。事情倒是沒有什麽懸念。這一隻蘿莉王。以及一只有著蘿莉心態的成年吸血鬼。互相瞪著眼。被拖了開來。
最後。saber又回到了那張王者聚會的石桌之上。而愛爾奎特。又被桔梗看守了起來。淪為路人的韋伯。以及被兩大servn驚動的衛宮夫婦。也坐在兩人不遠處。
此時此刻。韋伯是心驚膽戰。那邊四位偉大王者不說。就連自己身邊。也坐著兩位了不起的存在。一位是違規召喚的英靈。另一位。更是大名鼎鼎的殺戮公主。
驀然。韋伯看見那巫女回過頭。打量了那邊酒醉正酣的英雄王與征服王一眼。輕柔的搖搖頭。低聲歎息道:“那兩個人。已經被牽上了扯不掉的紅線。一生怕是都要糾纏不清了!”
這巫女到底在說什麽?腦袋壞掉了嗎?
啊。是了。在場五位英靈中。有四位都坐在了一桌。唯有這位巫女被排除在外這一定是嫉妒!
韋伯暗暗安慰著自己。說服著自己。將剛才聽到的話徹底無視。
不管桔梗看出了什麽。韋伯在想些什麽。這邊靈類的王者聚會還在繼續。
英雄王是美型的大帥哥一隻。征服王是男人味十足的魁梧大漢一條。惡魔露露是徹頭徹尾的惡魔蘿莉一隻。saber自然是隻純潔的小蘿莉。
兩個大男人。與兩隻小蘿莉面對面坐著。不知內情的人。誰能想的到這就是王者之間的聚會?
“喂。金光光大叔。快點把露露的酒還來!”
一見這兩大男人滿臉紅暈。一副好不舒爽的模樣。惡魔露露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計劃了那麽久的**。就這麽被兩個混蛋給攪和了。
盡管有些醉。英雄王依舊晃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不屑的冷哼一聲:“雜種。不就是一瓶酒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世間萬物都是本王的所有物。那瓶酒當然也不例外!”
一聽此言。惡魔露露更是恨的咬牙切齒。這混蛋英雄王。就因為那種荒謬的人格。理所當然就把那瓶烈性春藥拿過去喝了。害的她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麽完。不過。在那之前。先收點利息!
結合現狀。惡魔露露立刻找出最佳報復方案後。衝著英雄王露出比太陽還燦爛的微笑:“金閃閃大哥哥。既然喝了露露的酒。就該有所表示吧?”
腦袋已經有些不清醒的英雄王。被萌元素光環一晃眼。頓時著了道:“雜種。想要什麽?說說看?”
一聽此言。惡魔露露眼角一咪。乖巧的笑了起來:“露露是乖孩子。不會太貪心了。就返老還童藥吧!”
“雜種。你咬……要那東西幹什麽?現在。不……不是已經返老還童了嗎?”
“就給露露嗎!”
“隨便你了。看在剛才那瓶美酒的份上。拿去吧!”
醉的不輕的英雄王。隨手拋出個小瓷瓶。惡魔露露一見這瓷瓶。頓時笑開了花。
返老還童藥。這東西不光能讓人生理上變成小孩子。連心理上也不例外。她cos成金閃閃的時候。雖然也能拿出來。不過cos一解除。藥物就失效了。總而言之。這個道具一動手。某項計劃。就可以排上日程了。不過。在那之前。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兩個可惡的大叔!
“喂。你們追求聖杯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一旁同樣已有醉態。不過畢竟喝的少。比英雄王要好的多的征服王。醉醺醺的開口問了。“雜種。多此一問。世界上的一切。本來就是本王的東西。不過。那種肮髒的
的贗品。也能算是聖杯嗎?”
不用說。放出這番狂言的。自然是英雄王。不過。知道了這servn的真實身份後。其他人對這番狂言雖然反感。卻也不好反駁。畢竟。聖杯本來就是這個王的眾多秘寶之一。不過被蛇給偷走了而已。
雖然英雄王后半句。間接道出了少許聖杯的秘密。不過眾人也沒太在意。大家都清楚。冬木市的聖杯。九成九是個贗品。
“未來的那個什麽王。你呢?”
無視了英雄王理所當然的回答。征服王一雙醉眼惺忪的虎目。停在惡魔露露身上。
惡魔露露撓撓頭。想了半天。難的認真了一回:“我想。我就是享受這其中的樂趣吧!”
“原來如此。單純的追尋快樂。對於一個王來說。還算一個相乘的心態!”
就連狂妄自大的英雄王。也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惡魔露露的願望。老實說。性格迥異不同的兩人。在某些方面。還是有很多共同語言的。不過。因為種種原因。要成為朋友……那就比登天還難了!
讚揚完了惡魔露露。英雄王轉過頭來。赤紅的瞳孔盯著征服王。開口詢問了:“喂。雜種。問了別人半天。說說你的願望吧!”
一聽這個問題。這豪爽的大漢反而扭扭捏捏。像個要出嫁的小姑娘似的低下頭。摳著手指。羞答答的低語起來:“我想要一個身體!”
“哈哈。雜種。你就是為了那種可笑的願望。在追求本王的寶物嗎?”
“ridr。你是在追求第二次生命嗎?”
“不。你看。我的願望是統治世界。不過。連個身體也沒有。心裡面未免有些不踏實對吧?”
“什麽……ridr……不。英靈伊斯坎達爾。你的意思是。要將這個世界卷入戰爭的泥潭?”
一聽ridr的願望。saber打心底裡憤怒了。對信仰清廉王道的她來說。ridr的放縱私欲的霸道。是絕對對立的異端。那種願望。是絕對不能認同的。承認了的話。就會背叛一直以來的自己!
那個自稱神聖不列顛皇帝。什麽未來王的小惡魔。雖然也是憑借一己私欲在行動。不過。目前看來。還有所節製。沒有這麽殘忍。
見saber這個樣子。一旁的英雄王。再次露出那種蛇一般粘稠的目光。仿佛直接穿透saber的衣衫。在那水嫩的肌膚上來回舔舐一般。感受到了英雄王的目光。saber收回瞪著ridr的視線。向英雄王投以敵視的眼光。開口喝道:“archr。收回你無禮的視線。要不然。我大不列顛之王。英靈阿爾托利亞。將在這裡向你提出決鬥!”
一聽saber此言。英雄王的赤紅的雙目殘忍。卻又愉悅的眯了起來。
眼看事情就要向著不可收拾的局面發展。惡魔露露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在現場響起:“什麽嗎?征夫王大叔。如果這就是你的願望的話。壓根用不著聖杯。就讓露露來實現吧!”
一聽此言。在場諸人。 目光都集中在惡魔露露身上。
頂著眾人的視線。惡魔露露絲毫不以為意的微微一笑。來到征服王身邊。抓起那隻大手。
“等等……先把話說清楚!”
不知為何。征服王驀然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被變成女人的一幕。頓時打個寒戰。就要甩脫惡魔露露的小手。不過。出乎預料。這一雙看柔弱的小手。征服王竟然無論如何也甩不開。
“大叔。你的膽量就這麽一點嗎?如果這樣的話。還談什麽去征服世界?宇宙中的危險。就算那些自稱神明的家夥。也是無法想象的!”
被惡魔露露這麽一激將。征服王的牛脾氣也上來了。狂笑三聲。大喝道:“笑話。別小看征服王的野心。盡管放馬過來吧!”
見征服王打心底裡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小惡魔露出天使微笑。白生生的小手握
著征服王一雙大手。將之捧在胸前。像是祈禱般肅穆輕喝:“以魔王的名義。賜予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祝福。”
霎間。一道熟悉不過的白光從天而降。將征服王與惡魔露露籠罩起來。幾秒鍾後。白光散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位有血有肉。“活生生”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亞歷山大!
(ps;網線網線。我都麻木了。網通到底在幹什麽。我一年一千多的網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