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看似瘋狂,但卻不是傻子。 它比誰都精,知道怎樣從陰柔男子身後的勢力,狠狠地敲詐一筆。
泥鰍的貪婪,已經達到了無懼超自然勢力的地步,綁了當代雲天宗宗主的第七子,來進行勒索。
天炎眼皮一跳,泥鰍太大膽了,向一個傳承古老的勢力,去勒索,誰給他的膽子?
“以你的地位,怎麽的,也得送上幾百件天帝器,外加一個天神器,至於其余東西,馬馬虎虎各送上一車吧。”泥鰍開始盤算著,盤算陰柔男子到底值多些。
陰柔男子想哭,數百件天帝器,一件天神器?光憑這點,他就自知,自己還遠遠比不上,這些無上法器的價值。
如果換上下一任宗主,即使超自然勢力,心頭滴血,也會狠下心來,去交換。
可是,他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
數萬年都過去了,憑著雲天宗的勢力與修煉資源,把他硬堆上聖者的,要想突破天帝,除非是他成為新一任宗主,作用無數的資源,才能成就帝身。
比他小的弟弟,現今都擁有著高階天聖的修為,比他大上數千歲的哥哥,現在都成為了蓋世天帝!
“你認為,他值這個價嗎?”天炎湊了過來,道。
泥鰍眯縫著眼睛,仔細的瞅了瞅陰柔男子,很是果斷的搖了搖頭﹕“真的是一文不值,要不是出生的好,以他這樣性格,早就被人拍死了。”
陰柔男子眼眸欲要噴火,天炎與泥鰍一唱一隨,損的他滿臉憋紅,怒火頓時淹沒了心田。
曾幾何時,他作用無盡地域,美女入懷,一言出,主宰者億萬人的生死。
他翻手間,就能覆滅任何的二流勢力,即使那些墊底一流勢力的領袖,見到他,也要畢恭畢敬的,送上貌美的處子,為他享用。
可是,如今,他被天炎生擒,一下子從神壇打落而下,翻天覆地的差距,足以讓他崩潰了。
“我就懷疑,你的膽子從哪來的?竟敢敲詐一個超自然勢力。”天炎問道。
泥鰍滿不在乎的,擺了擺爪子,道﹕“怕啥,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如果雲天宗小的打不過,蹦出來個老的,自然有那什麽什麽,哦,對了,苦修者聯盟替我頂著。”
天炎滿臉黑線,敢情泥鰍是這麽想的。
“那是我背後的靠山,又不是你的。”天炎道。
泥鰍有些微怒道﹕“怎麽說話呢!咱們兄弟倆誰跟誰啊,你的不是我的,我的不就是……那誰的嗎。”
天炎跟這無恥,臉厚到極致的家夥,真的沒什麽好說的,泥鰍條太不要臉了,完全忘了自己獨吞了陰柔男子全部的好處。
“不要給聯盟招惹是非。”天炎嚴厲的告誡。
“行行行,到時候,不打聯盟的口號,直接把昊天那小子,白給的帝旗亮出來,震懾那些人還不是一個個的。”泥鰍道。
天炎真想痛扁它一頓,真的是太缺德了,好處自己揣進懷上,壞處全部推給別人,讓別人替自己擦屁股。
“你真的應該生在異族中,不用異族打過來,你自己就能攪得天翻地覆了。”天炎道。
泥鰍雙眼鋥亮,大聲叫道﹕“好主意,很好的主意!我覺得,應該那天選個黃道吉日,去異族老巢中,狠撈上一筆。”
天炎一愣,他倒是能想象,把泥鰍投放到異族老巢中,以這個禍害精的本事,必能翻起滾滾大浪。
“帶路,去你家裡,像你老子要贖金去。”泥鰍大爪子拍下,拍的陰柔男子骨頭“哢哢”作響,不知道碎了多少塊。
陰柔男子慘痛的大叫,他可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罪,連一場搏鬥都沒有進行過。
兩人一龍,在蒼茫的星空中飛掣,五萬大軍全部都遣送回去,繼續鎮守金火域。
而帝國最高的大帝,則是帶著陰柔男子,和貪婪到極點的泥鰍,去雲天宗索要贖金了。
金火域,有火巨人族協同鎮守,族內數位天帝長老,實力驚人,有沒有天炎,都是一樣的,只要鎮守住金火域,完成人帝宮的鐵軍合圍計劃,其余的,天炎走還是留,每人會去管。
再一次當了甩手掌櫃,丟給了鬼老與魏天等人。
一路上,二人一龍走走停停,討論著一個詳細的計劃。
靈王子已經被天炎斬下頭顱,等回到最高指揮部時,再交給那些決策者們,按功行賞。
雲天宗,地處富饒之地,是一座美輪美奐的星域。
三萬七千座星系,十五萬八千座副星系,組成了這個,傳承古老的超自然勢力——雲天宗。
那三萬八千座星系,是雲天宗大人物修行之地。
每當有人成為天尊時,都會被雲天宗高層,封賞星系,作用那裡的資源。
而雲天宗嫡系族人,一出生,就會被封賞數十座,乃至數百座的星系。
像陰柔男子,就被封賞了二百七十座星系。
陰柔男子本名叫雲天宏,母親乃是某個超自然勢力,宗主的女兒,出身高貴,大小就被寵愛極佳。
兩個超自然勢力,誕生下來的產物,自然是一個很特殊的地位。
明知道以他紈絝的品質,是不可能成為雲天宗下一任宗主的,但是母親出身很是不凡,即使遇見下一任宗主不二人選的,雲天宏三哥,也依舊是鼻孔朝天,盛氣凌人,壓根就沒放在眼裡。
了解了一切後,天炎感覺頭有些大,背後站著兩個超自然勢力的雲天宏,的確是很棘手。
“嘿嘿,背後站著兩個超自然勢力,父親一宗,自然不會為了這個紈絝子弟,出手一件天神器,和數百件天帝器的,但是母親一宗,可就不見得是這樣了。”泥鰍嘿嘿直笑,貪婪的看著雲天宏。
“那個…炎小子,你去,把他的老子叫出來。”泥鰍道。
天炎翻了個白眼,打死自己也不去的,一去說不一定,就真的回不來了。
泥鰍呲著牙,大眼珠子亂轉,非常隱晦的奸笑幾下,大爪子很不厚道的踹飛了天炎。
“打劫!”一聲真龍吼,吼動山河,氣勢磅礴,傳遍了九天十域,人人皆能聽到。
“媽的,你這的太不是東西了,又把我給坑了。”天炎氣急敗壞的咒罵,轉眼間,泥鰍就不見了蹤影。
“嗖嗖嗖嗖……”
成千上萬道流光來臨,每個人,修為最低的都是天尊,最高者,赫然已經位列大聖。
“打劫?跑到雲天星域來打劫,你沒病吧?”有人道。
天炎很是嚴肅道﹕“不是我說的,而是一個形似泥鰍條說的,他手中還有雲天宏最為人質,打算敲詐勒索雲天宗一筆。”
天炎全盤托出,把泥鰍一五一十的供了出來,還在星空中畫了一張泥鰍的圖像。
眾人大驚,這件事情可不是個小事情,如果天炎所言非虛,雲天宗高層必然會震怒。
“這位道兄,你是怎麽知道的?”一名中年男子,踏著星河而來,身穿八朵白雲刺繡的錦袍,顯然是雲天宗之人。
“此泥鰍條,作惡多端,人人痛恨,我也是一路追殺過來,看見了喪心病狂的泥鰍條綁架了,雲天宗的公子,特來告知一切。”天炎道。
“可否請道兄,如我雲天宗,詳細說明呢?”中年男子臉色有些陰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傳出去了,他們雲天宗必當顏面掃地。
天炎搖了搖頭,鬼才進去呢,一番推脫後,轉身告辭。
“可惡的泥鰍,我看你怎麽辦,不止一次坑老子,這一次,我也要讓你常常被坑的滋味。”天炎惡狠狠地瞅了一眼周圍,隨即,化作流光而去。
躲藏在一旁的泥鰍,大爪子還抓著雲天宏,大眼珠子亂竄,警惕的望著周圍。
“咦,不對勁啊,這時候,炎小子應該與他們交上手了呀,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泥鰍心底疑惑,小心謹慎的它,直到過去了很久,才竄了出來。
“找到它了!”一道大喝傳來,人影起跳,刹那間,就來到泥鰍面前。
“雲天宏少主!”眾人大驚,數萬名強者迅速圍攏過來,包圍住了泥鰍。
“媽的,不對勁!這不是我想要的計劃。”泥鰍眼皮直跳,數萬名強者壓境,不缺乏大聖,任誰看了都要心驚。
“不許動,都別過來!人質在我手中,趕快的,拿出寶物來,免他一死。”饒是被數萬名強者包圍,貪婪的它還是保持了鎮定,大聲開口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呢?”八朵白雲,刺繡浸泡的中年男子,在雲天宗地為不低,是一位執事,而且是最年輕的執事,有關這一切的情況,他已經上報給了雲天宗高層,他陰沉著臉,瞪著泥鰍,道。
“呀喝,老棒子,你敢大聲小叫的,衝你龍大爺喊?趕緊的,自己扇自己十個嘴巴子。”泥鰍怪叫一聲,嚷嚷道。
中年男子名叫李源,修道八萬年,位列大聖,是雲天宗最年輕的執事,只要向前邁進一步,成就天帝,就能夠成為權威和好的長老。
一個泥鰍條,今日,挾持雲天宗的少主,悍然站在這裡,依舊是囂張無比,任誰看了都向痛扁它一頓。
“嗯?不扇?我呀呀,我扇你個大嘴巴子!”泥鰍氣的怪叫,大爪子扇動,扇在雲天宏臉上,使勁的扇, 扇的他嘴歪眼斜,牙齒全都脫落。
李源臉色一變,驚愣得看著囂張的泥鰍。
“啊!李源,你還在等什麽,趕快扇啊!你敢不扇,本公子誅你九族!”雲天宏殘哼,大呼道。
“你瞅瞅,自家的主子都下令了,還不趕緊扇?”泥鰍大叫。
李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泥鰍氣的說不出話來。
“啪!”
清脆的聲音回蕩,火辣辣的疼痛,疼在臉上,痛在心裡。
李源一邊扇,一邊咳出大口的鮮血,他今生今世,全部的面子都丟盡了,當著數萬人的面,扇了自己十個嘴巴子!
“這才對嘛,扇的多響亮,多清脆。”泥鰍嚷嚷道。
所有人驚恐的後退數步,這貨哪冒出來的?簡直就是膽大包天!站在雲天宗底盤,挾持雲天宗少主,竟然還敢這麽囂張!
躲藏在數萬人內的天炎,額頭直冒冷汗,泥鰍有點玩大了,這是**裸的在扇雲天宗的面子。
泥鰍囂張到底,大眼珠子咂摸,看誰順眼,就讓誰扇自己嘴巴子,敢吭一聲的人,都要被泥鰍活活羞辱氣死。
“不行,事情有點玩大了,得瞅個機會開溜了。”天炎有了逃跑之意,泥鰍越玩越大,當著這麽多人面,肆意羞辱雲天宗之人。
“我一向自認為大膽包天,無法無天,但是今日泥鰍所作所為,才讓我知道什麽是天,什麽是地……”天炎脊骨發涼,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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