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膽大包天,劫持雲天宗當代宗主第七子,在雲天宗地盤上,肆意羞辱辱罵,雲天宗的弟子,公然在眾人面前,扇雲天宗的大嘴巴。 泥鰍吐沫星子四濺,從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天炎認為自己是無法無天的人,但是與泥鰍一比較,就真的什麽都不如了。
“這泥鰍條有點玩大了,是什麽給他這般的底氣?”躲藏在人群中的天炎,不敢出來,不斷的暗自嘀咕,大眼珠子來回的瞄,尋找脫逃之路。
“那誰,對,沒錯,就說你呢!你瞪什麽瞪?什麽眼神瞅你龍大爺呢?趕緊的,扇自己一千個嘴巴子。”泥鰍翹著尾巴,大大咧咧的指著某個大聖人物。
那位大聖欲哭無淚,自己不就瞅了你一眼嗎,就被你如惡狗給盯上了。
看著泥鰍大爪子幾欲扇下,那位大聖嚇得魂飛魄散,果斷的扇自己嘴巴子,把滔天怨恨與憤怒,狠狠地咽下肚子中。
所有人都知道,現在那個可惡的泥鰍條,有雲天宏這個人質,在場的強者,都不敢得罪它,怕它抽那個風,惹急眼了,那雲天宏撒氣。
雲天宏出生高貴,流淌著超自然勢力,嫡系一脈的血統,即使一位天帝的存在,也不及這一脈的人。
超自然勢力傳承自古,底蘊太深厚了,強大的令人悚然。
光是明面上的天帝長老,雲天宗就有上百,這就等同於數百個一流勢力了。
人族雖然很弱小,但是人口基數太大了,頂尖的強者,很是稀少,但是低境界的強者,人族從來不缺少。
要論天神,古神的存在,人族要遠遠遜色於各大混沌種族,更比不上卷土重來的失敗者種族。
但是要論天帝,大聖,聖者等一方面的力量,聚集人族所有勢力中的強者,完全能組建一支天帝軍團,殺戮四方。
傳承上古,至今不知多少衍紀的雲天宗,從來不缺少天帝強者,隻缺少無敵的天神!
任何一位天神,都是老祖,族老般的存在,他們一言出,真的就能決定種族的走向。
他們無敵於天下,在神明不出的歲月中,他們乃是最高戰力的代表者,統領一族,跺一跺腳,都能令萬族震動。
任何一股勢力,哪怕是不入流的勢力,只要誕生出了天神老祖,就能躋身與超自然勢力的行列,光照四方。
如果說十個大聖,能抵上一位初階天帝,百名聖者,能抵上一位大聖的話,那麽,千名巔峰天帝,也抵不上一尊一變天神!
差距鴻溝,不可逾越。
毫無疑問,雲天宗身為超自然勢力,自然有一位天神強者坐鎮,翻手間,就能傾覆一方星空,擁有者不屬於世間范疇的神力。
泥鰍越玩越大,如果暗自勒索一番,雲天宗顧及種種,說不定就會過去,不予追究。
但是泥鰍,站在雲天宗自家門口,盡顯囂張跋扈,任誰見了,非得扒了它的皮。
“趕緊的,給你泥鰍龍爺,磕頭送上一杯靈酒,訓你們都渴了,怎就這般沒眼力見呢?”泥鰍擺了擺手,道。
李源臉色陰雲密布,當眾扇了自己十個嘴巴了,他一世的英明,就真的毀了。
但是如果自己不扇,等同於把雲天宏逼上了絕路,萬一泥鰍腦一熱,宰了雲天宏,即使自己是一尊大聖,那麽雲天宗,也不介意,把自己煉製成毫無人性的傀儡,當作戰爭機器。
李源把滔天憤怒,狠狠地咽下肚子裡去,有關這裡情況,他早就報告給了雲天宗的長老團,
請求他們頂多,要不了多久,那些閉關的長老,就會紛紛出關,趕來這裡。 “對了,杯子給我用神料鍛造而成,靈酒嘛……馬馬虎虎,來一壇子中古佳釀吧。”泥鰍道。
李源要噴血,神料鍛造成的杯子?你當神料是什麽,那可是鍛造天神器,和神器必要的鍛器材料,需要天神強者,遨遊蒼茫混沌,才能尋找得到,在各方星空,根本無法誕生。
蒼茫混沌廣袤無垠,雖然天神強者,可以憑借肉軀,遨遊混沌,但是在混沌中,還是有很多的凶險,不時的就會躥出,各種要人命的混沌災害,有幾種災害,除非修為達到五變天神之上,否則就將會有隕落的危險。
自然,這些災害,都是在混沌深處中,但恰恰的就是,那些神料,包括神藥,就是誕生在混沌深處,混沌氣無比濃鬱的地方。
能靠肉體,穿越層層凶險,尋覓神料者,無不都是震天動地般的人物。
“神料太珍貴了,短時間內我們無法鍛造出。”李源整理好言辭,搖了搖頭。
眼看著泥鰍要發怒,李源急忙說道﹕“不過,中古佳釀我們雲天宗還是有幾壇子……”
李源想要狠揍一頓泥鰍,中古佳釀啊,從中古時代一直密封到現在的靈酒,即便是雲天宗,也拿不出來多少。
泥鰍獅子大開口,動不動就要這要那,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李源與在場眾強者嘴角抽搐,這頭泥鰍條大膽包天,視雲天宗為什麽?你家奴仆嗎?
“轟!”
有大人物降臨了,數十位蓋世天帝聯袂而來,他們有男有女,帝者之氣彌漫,震動寰宇。
“大膽狂徒!快放開七少主,可以饒你不死。”一位天帝喝道。
泥鰍大眼珠子一瞪,大爪子狠踩雲天宏的腦袋,只聽“哢嘣哢嘣”,好似頭骨斷裂之聲。
“啊!”
雲天宏慘嚎,何時他遭受過這樣的罪?
“我叉,你個小崽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哇呀呀,氣死你龍大爺,我踩踩踩……”泥鰍氣的火冒三丈,大爪子連踩,踩的雲天宏痛苦不堪,鬼哭狼嚎的。
“非忠裡,你個雜種,是想害死我嗎?”雲天宏大聲呵斥,痛的聲音都在發顫。
那位天帝,名叫非忠裡,是雲天宗的一位長老,他當面被人呵斥,罵為雜種,如果換做其他人,非忠裡早就把他大卸八塊,跺碎了喂豬了,但是,現在罵他的是,雲天宗當代宗主的第七子,雲天宏啊。
雲天宗嫡系一脈,血統高貴,是雲天宗立教祖師的後裔,流淌著一部分天神之血,凌駕於眾生之上。
即便非忠裡地位高貴,身為雲天宗長老之一,但是歸根到底,他非忠裡,還是雲天宗的狗,奴隸罷了。
除非非忠裡,成為雲天宗的太上長老,擁有彈劾宗主的權利,才可以獲取雲天宗最頂峰的勢力。
但是,像雲天宗這樣傳承上古的龐然大物,沒有巔峰天帝,無限接近於天神的修為,怎麽可能成就太上長老?
至於太上長老團的領袖,與雲天宗宗主平起平坐的太上,更是半隻腳踏進了天神領域,屬於半神半人的范疇。
非忠裡陰沉著臉,沒有在多語,一位雲天宗嫡系族人要是出世,這震動可就太大了,與這件事情相關人,要麽轟殺,要麽煉成傀儡,靈魂永世不得安寧。
非忠裡沒有能力承擔這個責任,在場數十位天帝長老,也沒有能力承擔得起這份責任。
“喂,我說,我要的中古佳釀呢,怎滴還不來啊?”泥鰍大爪子輕輕一踩,頓時間,雲天宏又發出了不似人的慘嚎。
非忠裡冷汗直冒,揮手間,一片虛無打出,連接著一處神秘的空間。
頃刻,一個散發濃鬱芳香的酒壇,出現在非忠裡手中。
“這是你要的中古佳釀,只要你放了七少主,一切我們都可以談。”非忠裡大手輕推,把酒壇推給泥鰍。
泥鰍沒搭理非忠裡的話,鼻子湊著酒壇邊聞了聞,一臉陶醉的就是大口灌下。
“咕咚咕咚……”
泥鰍海量,沒過多少時間,就幹了一壇子中古佳釀。
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這算哪門子事?一口灌,幹了一壇子中古佳釀,你當這是凡間烈酒嗎?
“嘖嘖,灌得太快了,沒嘗出啥滋味來,來來來,在那個三五百壇子。”泥鰍翹著尾巴,梗著脖子,一副土匪習性。
“你太過了!”一道冷哼,從夢幻般的星球內傳來,一名身穿九朵白雲,金色刺繡錦袍的老者,仿佛是從過去與未來穿梭而來,一身帝者之氣轟動寰宇星辰,仿佛能主宰萬界星辰的起起落落。
泥鰍眯著眼,仔細瞅著那名老者,而雲天宗的弟子,再看見老者後,皆都惶恐的跪拜下去,高聲呼喊﹕太上長老,這四個字。
“媽的,又來一個老棒子,就不能換個年輕點的找我談?去去去,滾開,別打擾泥鰍龍爺的興致。”泥鰍壓根就沒把雲天宗太上長老放在眼裡,大大咧咧的指著老者,要他滾人。
所有人目瞪口呆,這個泥鰍條太強悍了,誰家能養出這麽奇葩的品種來,囂張,跋扈,老子天下第一,盡顯臉上。
天炎雙眼一瞪,他真的想要跑了,得罪的太深了,自己站在這裡,有一種心裡發虛的感覺。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呢?”老者白發飄動,雙眸冰冷滲人,似像蓋世魔神。
“呀喝,你眼睛瞎啊?本龍就跟你這個,白花花的的老頭說話呢。”泥鰍很不爽的扇了扇,大屁股底下的雲天宏。
“唔~~~太上長老,救我!”雲天宏帶著哭腔,向老者求助,沒有對非忠裡的跋扈,肆意的辱罵,很是恭敬。
“雜泥鰍條,放下七少主,老夫可以饒你一死。”老者臉色陰沉,道。
泥鰍突然笑了起來,手指頭在老者面前晃動,嗤笑道﹕“你們七少主在我手裡,你們難道就不能客氣點?怎麽一個比一個能裝,你他叉的少用鼻孔對著我,你不惡心,我還惡心呢。”
“你莫要太囂張了,我宗強者無數,能人不少,取你之性命,易如反掌,如殺豬狗般容易。”老者眼含殺機,緩緩說道。
泥鰍沒有再跟老者廢話,一隻爪子,抓著雲天宏,兩眼珠子看著老者,另一隻爪子,當著雲天宗太上長老的面,開始扇動。
“啪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伴隨著鬼哭狼嚎的慘叫,以及眾人徹底傻住的神情,和老者臉上猙獰的笑容,形成了一副,很是複雜的畫卷。
泥鰍無聲的進行報復,當著老者面,大爪子來回的扇動,扇的不亦樂乎。
“你跟本龍囂張的裝?我抽你個大嘴巴子!”泥鰍毫不掩飾的道。
天炎臉皮抽搐,不由得搖頭讚歎道﹕“這才是囂張,那老者跟泥鰍一比,真的是茅坑中的糞——什麽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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