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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作死夜》一十六.再開的戰鬥
  深夜,柳洞寺的客房裡。  “哦~真是有趣的兩個孩子呢~”

  穿著將面容遮掩住的黑色長袍的魔女看著手中的水晶球傳來的畫面,發出了玩味的聲音。

  那座大樓只是她多個魔力搜集場所之一,就算被破壞了也沒什麽可惜的,只是紅衣服的少女master和她的小助手卻是值得關注的存在。

  “模仿——或者說是複製嗎?”

  駐守在那裡的龍牙兵對普通人來說算得上是不可戰勝的存在了,但在魔術師眼裡只是低等級的使魔,她沒指望那些一次性道具能有什麽戰績——事實也如她所料,就算是其中最強大的龍牙兵,也不過比其他同事出場時間多了十幾秒鍾,然而對手施展的手段卻很有意思。

  同樣也是龍牙兵,和魔女使用的是完全相同的魔術,不管是形體的構造還是戰鬥方式,都沒有一絲差別,唯一的不同就是製作龍牙兵的材料有所差別。因為對方是有著充分準備的本地魔術師,所以咒物的質量要比她僅僅為了湊數而批量製作的要好很多,在交戰時也理所應當地佔了上風。

  複製魔術的魔術——幾千年過去後的魔術師已經能做到這個地步了嗎?還是說另有隱情?

  “呵呵,值得研究一下呢~”

  魔女陰森森地笑了笑,將注意力轉移到另外一個少女身上。

  雖然與紅衣master一起行動,但卻並不是她的servant,推斷應該是助手或者弟子——只是卻並不像魔術師呢,在戰鬥過程當中沒有使用任何魔術而全憑借武術對敵,身體能力和手中的木刀應該是被身邊的那位施加了強化。魔女並不是很懂武藝,但也能看出銀發少女的刀法已經頗有火候。

  如果只有這些特點,那是沒有資格進入魔女的關注列表中的,真正引起魔女興趣的不是她的武藝或者魔術,而是她的身體。

  “真是完美的存在啊~”魔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算是我的時代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合適的素材,她的身體簡直就像是為了成為聖杯的載體而出生的。”

  魔女的眼神充滿了欲.望,看銀發少女就像看著一塊美味的蛋糕——她已經完全地解析了這個由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後輩魔術師構建的所謂聖杯戰爭的系統,也自然知道了所謂“召喚聖杯”到底需要什麽步驟,那麽為了保證她的願望能夠實現,每一步都要做的完美,尤其是最後的祭品。

  至於本來應該重點注意的對方的servant,在魔女看來卻不過爾爾,只是個有點功夫的打手,交給自己的搭檔絕對沒有問題。

  “呵呵呵呵~”魔女為自己的計劃陰笑起來。

  “衛宮同學!”

  “……嗯……”

  “衛宮同學!!”

  “……嗚嗯?”

  “衛宮同學!!!”

  “啊咧!?”

  間桐櫻有點擔心地看著因為被老師用粉筆打中了額頭而驚醒的摯友——不知道什麽原因,這位一向以完美狀態示人、與高年級的遠阪凜一起被稱作高嶺之花的典范的少女,在今天的課上表現得相當迷糊,甚至在老師叫她回答問題時昏睡過去。

  其他同學因為季子難得的失態而發出了了善意的哄笑,她自己則有點尷尬地低下頭,挺直了背,看似醒來了但是坐在旁邊的櫻卻看得清楚,每過多久她的眼皮就又垂了下去。

  於是為了不讓季子再被老師盯上,整整一天的課程櫻都擔任了定時小鬧鍾的角色。

  “今天謝謝了,櫻。”

  “沒什麽啦,倒是季子你昨晚沒有睡好嗎?”

  “唔……在忙些事情吧,抱歉不方便明說。”

  “沒關系,只是要注意身體啊。”

  放學的時候,櫻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看上去還有點疲憊的季子閑聊。看著季子再次道謝後提著書包離開了教室,但沒有下樓也沒有朝社團方向,而是去了高年級部。剛好一個紅色的身影也從那邊往這邊走過來,看到季子後她一直繃著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姐姐……”很久以前,櫻才是這個笑容對面的那個人。

  “……”

  紫發的少女搖了搖頭,把一些沒有意義的情感驅逐出去——和她又沒有什麽關系。而且不管是出現在學長身邊的名叫saber的女生還是季子晚上做的事情,她都知道,但又怎麽樣呢?

  感覺到了有一個熟悉的氣息進入了校園,她知道,是自己該退場的時候了。

  季子、學長、saber還有姐姐都那麽強大,反正也不會有事的。

  “凜,今天要搜索學院內的另外一個master……凜?”

  “……啊,嗯!”

  季子發現眼前的人有點心不在焉,順著她之前的視線看過去,只是一個沒有人影的走廊拐角。

  “怎麽了嗎?”

  “沒事。”

  凜剛才看到一縷紫色的長發從拐角處消失——如果是她的話……不對,不可能是她,雖然間桐也是禦三家之一,但是季子每天都和她同桌,不可能發現不了。

  等一下,說道間桐家的話,似乎還有一個人——只是那家夥的魔術資質能勝任master嗎?

  或者說,間桐家有什麽秘法能夠強行提升一個人的資質?

  以他們操縱生物的魔術和親水的屬性來看,這可能性還相當大啊,畢竟十年前的雁夜叔叔在脫離魔道那麽久後都可以役使berserker那種等級的怪物。

  但還是說不通啊,那時自己雖然還小,但也記得雁夜叔叔被改造過後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畢竟那造型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而間桐慎二前幾天還見他在自己面前蹦噠,看上去沒什麽變化啊。

  間桐家的技術進步了?要麽就是自己的思考方向徹底錯了,這件事情本身就和間桐無關。

  “凜?”

  “啊,抱歉,我想事情入神了,剛才說到哪裡來著?”

  “是說今天要搜索學院內的第三個master。”

  “哦,對對,我剛才就是在想這件事情——你說會不會是間桐慎二?”

  凜將自己剛才的推理告訴季子,後者聽完後點點頭,但又反問道:

  “是有點道理,只是那個海帶頭——總感覺有什麽違和感呢。”

  “違和感?”

  “對啊,就是完全沒有那種藏在背後的陰謀家或者Boss的氣場——你想想,要是追查到最後發現真的是海帶頭,是不是一下子就沒有乾勁了呢。”

  “哈哈哈,”縱使在思考嚴肅的問題,但聽了季子的形容凜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想象了一下間桐慎二坐在類似魔王城堡的王座上,看著闖進來的自己和季子,做了一番Boss般的宣言——“哈哈哈哈!”凜笑得更大聲了。

  “你覺得是這樣嘛~”

  “確實,如果真的是他,那還真覺得我們這麽緊張和費勁都完全沒有必要啊。”

  完成了日程任務“黑二爺(1/1)”後,季子終於正色起來:

  “說來我們學校不是也有住在柳洞寺的人嗎?會不會和盤踞在那裡的caster有什麽關系?”

  “你說的是柳洞一成嗎?”凜點點頭“確實要注意一下, 就算沒有直接聯系,我們也不能放過一點可能性。”

  “這個交給士郎去就行了,他和柳洞會長是好友。”季子接道,然後又突然想起了什麽說道:“話說士郎呢?明明早上約好了放學要集體行動的!”

  “是啊,最後一節課都下了這麽久了,不會出——”

  “!”

  凜的話說了一半就停下了,她和季子同時變了神情,身體本能地繃緊起來。

  “這是——servant的氣息?”

  “沒錯,在後院!”

  感知到了學校裡暴起的強烈氣息,兩人急忙向那裡趕過去。為了更快的行動,季子直接將凜公主抱起,這點重量並不能影響到她的速度而且還能讓凜分心去使用魔術。

  “凜,那裡有監視使魔嗎?”

  “沒有,但我在學院各處的地下都埋了一部分龍牙兵,”凜信任地閉上眼睛,將意識全部放到龍牙兵的控制上,“是一個女性的servant,士郎受了點傷但沒什麽大事。”

  “嗯,那archer呢?”

  “我讓他找個適合狙擊的地方待命——放心,龍牙兵已近過去了,沒問題的。”

  有龍牙兵和在暗處盯梢的archer,士郎的安全應該沒有問題,不過季子沒有因此而放慢速度,她抱著遠阪凜,如同風一般向後院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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