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小姐,我再種一次,這次一定能種好,種不好,我這個頭也不要了”。寒光閃閃的利劍,透著寒森森的光,映著赤霄變了形的俊臉。 瓊心櫻桃似的嘴撇著。利劍嗡的閃過一片寒光,斬向赤霄的手。赤霄的頭髮呼的飛揚起,數百絲驚詫而起的頭髮,隨著寒光飛落。
“啊,我的手呀”!瓊心的劍輕輕的拍落在桌子上,小桃和數位侍女松了手,捂著嘴嘻嘻的笑著。赤霄抱著手一陣亂跳,不停的甩著。
瓊心和小桃、小翠抱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赤霄咯楞著眼睛,握著手指頭,死丫頭又拿自己開心。瓊心止住笑聲,上氣不接下氣。“我想好了,這十個指頭先存在你那兒,不過每年交十兩黃金,當租金”?
赤霄點頭哈腰,諂媚的盯著瓊心的嘴,眼睛有點直。“多謝小姐,一定按時交錢”。
“回去吧,別忘了把亭子拆了”。瓊心純淨的大眼睛似一汪清水,睫毛遮不住單純和好奇,滿意的掃著赤霄,人雖然油頭粉面,還算老實。
“小姐放心,一定收拾乾淨”。赤霄背著木頭出了院子,九位少女站的窗前,指指點點,呵呵的笑著。赤霄沒好意思告別,這次臉丟大了。
回到竹光府,師哥、師姐們圍了過來。“喲,我當是誰哪,這不是我們家的赤霄師弟嗎?怎麽風度翩翩的公子變成了黑鐵蛋”。
“哎,師弟,你的花種的怎麽樣了?贏了還是輸了,手拿過來我看看”。師兄拽著赤霄的袖子,用力拉著。
赤霄一路小跑回到屋裡,身後傳來一片笑聲,眾人早就猜到結果,被瓊心看中的人都過不了這一關,只是沒人提醒赤霄罷了。
月兒躲在迷霧一般的雲層裡,朦朧地泛出詭異的光暈。輕盈的微風吹著小樹,赤霄鬼靈靈的進了瓊心的院子,頭髮上趴著幾隻螢火蟲,亮著一盞盞的燈,伸著脖子看了一會兒,進了瓊心的閨樓。“小桃,小姐在嗎”?
“送錢來了?跟我來吧”。小桃轉身帶著赤霄上了樓,赤霄瞄來瞄去。“女人的閨房和男人的就是不一樣,淡淡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赤霄第一次如些細心的打亮瓊心的閨房,深吸了兩口氣。
“小姐閨房裡的香氣有毒,男人聞了會失聰”。小桃斜著眼睛,沒好氣的隨口來了一句。
赤霄的臉變了變,嘩的抖開公子扇,用力的扇著,生怕香氣太濃。
小桃看著赤霄的樣子,捂著嘴偷偷的笑了起來,笑的柔肩亂顫。
“鬼丫頭,玩我”。赤霄心裡罵著,臉上殷勤的笑著。
瓊心拿著筆托著潤紅的粉腮,依著桌子,細嫩的手卷著書。淺淺的酒窩藏著甜甜的笑意,雙頰紅潤,晶亮的眸子緩慢地遊動著。
瓊心像似從書境中驚醒,緩緩的移過迷離的目光,眼角似乎掛著點晶瑩,理了理頭髮,看向樓口。
赤霄的心揣著兔子似的跳個不停,忙低下頭,筋筋鼻子。“小姐,這是十年的租金,你點收一下”。
“呵呵呵,還以為你是個窮小子,沒想到還有點家底,早知道要高一點好了”。小桃接過錢袋,掂了掂。
赤霄一臉媚笑。死小桃,早晚有一天讓你知道少爺我的利害。
“錢,小姐不要了,以後小姐有什麽吩咐,早點過來就是了,這是你的腰牌,從今個起,你是第一百號隨從,每月三十日與益強、蘇妹到小姐這兒當值,聽到沒有”。小桃扔回錢袋,扭著細腰走到赤霄面前,
將銅色腰牌掛在赤霄的脖子上。 “小桃姐,還要來當值呀”?赤霄不解的問道。
“你笨呀,小姐看你忠實,收你當親信,回家美吧,以後認真服侍小姐,有你好處”。小桃順勢拉了下赤霄簿簿的耳垂。
“好好好,我明白了。放手,放手,痛死我了”。赤霄一臉的鬱悶,這耳朵怎麽長的,在家時承影拉,鈍鈞拽的,好不容易養了一年,這回又來個小桃,這日子以後怎麽過!
毛玉副門主來玉劍山商討大事,正是赤霄、益強、蘇妹兒當值,三人不遠不近的跟著瓊心。
議事大廳,紅、黃、綠三色琉璃瓦相間,在陽光的照耀下,金碧輝煌,晶瑩發亮,流光溢彩。簷是飛角重簷,瓦是飛禽走獸。廳內毛主帶著眾護法、堂主逐一向瓊寂見禮。“毛玉參見門主”。“周柱、鄭海參見門主”。“平路、陸鳳、齊蜂、劉仁參見門主”。
“毛副門主一路辛苦了,各位護法、堂主請起”。瓊寂撚著長髯,笑容可掬。
“門主,青城除秦山護法帶肖強和朱曉守城外,堂主以上頭領均已到齊”。毛玉輕輕落座,向門主瓊寂介紹著。
“各位等一下鑄城曲升副門主,他已經進入山門”。瓊寂滿意的點點頭,逐一看著各位護法和堂主,有幾位還真面生。
利用這個空當,毛玉把近期青城的情況向門主稟報。
“毛師妹,你的小腳搗著真快,緊追慢追沒看到你影子”。曲升帶著鑄城兩大護法和四位堂主進了議事大廳,未見過門主,先和毛玉寒喧了幾句。
玄劍門竟然將青城、鑄城堂主以上頭目集中到總舵,不知有何大事發生。大廳內隨即鴉雀無聲,眾人目光集中到門主瓊寂身上。“這次溪城和業城之事,可否知道,各位有什麽看法”?
眾頭領點點頭,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不知道,“裂地神兵”數次出現,第一次連搶兩棵“決傷草”,本門良哥護法戰死。第二次在業城,各門派戰死數位護法和堂主,本門銅城司雨護法戰死,大大削弱了銅、鐵兩城的實力,難道門主這次要增援銅、鐵兩城?用不著招集這麽多人手呀。眾人內心想著,嘴上卻沒敢隨便說話。
“各位可知這次業城一戰,各大門派損失了多少高手”?瓊寂臉色蕭然,聲音低沉而威嚴。不少人搖了搖頭。
“各大門派在業城內損失四百七十一人,大多是相互殺戮而死。城外九百九十三人,最後只有六百一十五人逃回業城。黑衣人用‘裂地神兵’,一已之力殺死四位護法,六位堂主及三百六十八位執事和弟子”。瓊寂臉上沒有半點悲憤,像似本門沒有參加過,沒死人似的。
眾頭領大驚,一個人殺死了這麽多武林高手,還包括四位護法,六位堂主。一劍在手,有滅殺一城的能力,黑衣人是誰?神兵在哪裡?
瓊寂話峰一轉。“各位可知道,我玄劍門與仇劍山莊的百年大戰還有多長時間?”
這事,玄劍門小到孩童都知道。毛玉道。“大約還有一年”。
瓊寂點點頭“是呀,還有一年,這次百年大戰可能比以往更慘烈”。
不用說,眾人心裡都明白,在《門錄》中,清楚記錄了,千年來每一次百年大戰的情況。特別是近三百年來,幾乎是每一次大戰都比前一次更加慘烈,玄劍門動用了全部力量進行防禦,才贏得苟延殘喘的百年生機。這一次?眾人的臉色陰了下來。
“這次我們有速勝的把握”。瓊寂凝著鬼異的笑容,掃視著眾人。
曲升看看門主,寒眉鎖起。“門主的意思是借用神兵的力量”?
瓊寂點頭,眾人臉上一喜,又陰暗下來。神兵不是那麽好找的,這一年多來,神兵時不時的出現在江湖上,欺天、裂地、赤日三大神兵都重出江湖,特別是裂地,殺人如麻,罪惡滔天,武林人士人人想毀之,更想佔為已有,五大門派不知道派出多少人,沒有查到線索。
“門主可有確切的消息”?毛玉心隨意轉,眼裡閃著朵朵紅光。
“此事各位一定要保密,不然抗擊仇劍山莊將無神兵可用。先說這‘欺天神兵’很可能在乾將老前輩手中,此劍是其祖師所鑄,不可能落在別人手中, 當年乾將前輩就是用欺天神兵,從武林中收回裂地和赤日”。瓊寂壓低了聲音,娓娓道來。
“這赤日最有可能在天湖山。天湖山的山主丹青,就是乾將二徒弟丹青子,那日天湖山赤日與裂地交峰,可能是丹青子所為”。眾人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幾分,原來丹青是乾將前輩的弟子,“赤日”在他手中,也是情理當然的事,劍傳弟子,沒什麽不對的。
“裂地不太好說了,如果無量教所言是真的,我想應該在乾將大弟子無涯子手中,溪城和業城之亂,很可能是無涯子所為”。
“有道理,兩大神兵傳給得意弟子,很有可能的”。眾人眼睛亮了光,門主高見呀。
毛玉不解,細眉挑起。“門主,為什麽赤日和裂地會同時出現,還要大大出手呢”?
瓊寂搖搖頭。“這也是我一直不解之處,很有可能“裂地”被他人盜出,作亂武林,乾將前輩不得不重出江湖。“裂地”和“赤日”之戰,可能是丹青子發現盜“裂地”的人,發生了一場搶奪神兵的大戰”。
“門主懷疑‘裂地’是乾將的大弟子偷的”?毛玉眼睛鬼靈靈的轉著,琢磨著瓊寂的話。
“這不一定,也不是沒有可能,總之偷‘裂地’的人,與劍山有大的姻緣,不然偷不出‘裂地神兵’”。
“門主分析的不錯,我們怎麽辦”?曲升眼裡閃著光,不光是他,再坐的堂主、護法激動的臉紅脖子粗。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