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瓢笑笑,身上居然出現了無數玄奧的藍色紋絡,把他襯托得如同神祗:“小娃娃,要不是我有魔法盾,剛才可就被你殺掉了,你倒是說說看,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為什麽要殺我?” “我是暗殺者,當然是因為有人想買你的命了。”
“哦?什麽人膽子這麽大?”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伊芙麗雖然嘴硬,但是其實那個神秘的雇主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所以伊芙麗也不知道雇主的身份。
其實禿瓢長得並不醜,如果光從五官上看的話,這是一個老帥哥,伊芙麗都可以想象到他年輕的時候是何等的風神俊秀。
不過禿瓢的身上有一股子小市民的氣息,會蓋過其他的氣質,讓人不自覺地覺得他醜。
簡單地說,就是這家夥太小家子氣,所以顯得猥瑣了。
沒想到自己的必殺一招被這麽輕描淡寫地擋下來,而且連武器都跑到了敵人那裡,伊芙麗沒由來地感到一陣恐懼:難道自己也要想母親那樣用身體作為武器?
不要,我不要!
伊芙麗心中大喊,她就是為了不走上跟母親同樣的道路才拚命地鍛煉自己的暗殺技術的,如果又回到原點,那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母親總說,作為女人就要吧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極限,讓男人魂牽夢繞的身體也是女人的優勢,而且是一大優勢,一定要好好利用。
可是伊芙麗討厭那樣。
為了暗殺一個目標,她要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在不認識的男人懷裡承歡,雖然那些男人最後總是被割破喉嚨淒慘地死去,但是伊芙麗不明白,就不能用手中的匕首殺死對方嗎?
用我們潛行的技術、用我們感知殺氣的天賦,再怎麽樣都好過用身體去麻痹敵人吧!
久而久之,只要一看到男人,伊芙麗就會想起那些在母親身上聳動的死肉。
“嘔~”
伊芙麗一想到這裡,就不自覺地嘔吐起來。
“喂喂……”禿瓢顯得有些受傷,摸著沒幾根頭髮的腦袋說:“就算我長得醜了一點,也沒必要吐出來吧?”
“跟你沒關系!”,伊芙麗下意識地回答:“反正事到如今落到你手裡,隨你了。”
禿瓢有些驚訝:“是嗎?你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家夥娃娃啊。”
“哼!”,雖然害怕的發抖,可是伊芙麗還是一點不屈服。
“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禿瓢提議道。
伊芙麗想都不想就回到:“我才不會用身體……哎!?”
這個禿瓢剛才說什麽?
他居然要放過身為刺客的自己?
見伊芙麗一臉呆滯的樣子,禿瓢有些不耐煩,居然把武器丟給伊芙麗:“我說你走吧,我這裡打烊了,馬上我還吃飯呢。”
“咕嚕——”
剛接過匕首,伊芙麗的肚子就不爭氣地響了起來,她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那個……我可以在你這裡吃飯嗎……”
雖然這麽說很羞恥,但是伊芙麗沒有辦法,因為沒有任務失敗的經歷,所以她從來都不存錢的。
上一次的酬金早就花完了,現在身上一點錢都沒有。
因為要進行暗殺,所以一天都沒吃東西。可是沒想到暗殺失敗了,所以她現在正處於身無分文的狀態。
就算要離開這個小鎮,四邊都是深林,潛伏者不知多少魔獸,如果再不進食的話,說不定就沒辦法順利出去,所以伊芙麗隻好提出這個要求。
禿瓢顯然也沒想到伊芙麗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嘴角跟抽了筋似的,不過最後居然答應下來:
“……好吧,不過你可別指望能有什麽好的,我只會做下酒菜。”
“我知道了啦……”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禿瓢嘀嘀咕咕地說:“人善被人欺啊,現在連一個刺客都要蹭我的飯了嗎?”,伊芙麗卻沒由來地感到一陣的安心。
這個人……說不定不一樣呢。
……
才怪嘞!
“你們男人都是這麽好色的嗎!”
因為實在是太晚了,四周的森林中都是泥人偶,所以伊芙麗在禿瓢家裡借宿一宿,結果半夜的時候伊芙麗感到禿瓢偷偷地離開了,原來還擔心他是要圖謀不軌,卻沒想到他居然跑到附近的妓院裡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伊芙麗心頭就竄起一陣怒火,所以就跑出來質問,完全忘記了禿瓢恐怖的實力。
被人在妓院門口叫住,禿瓢顯得有些惱羞成怒:“這裡不是你這樣的小鬼來到地方!趕快回去睡你的覺!再說了,我都一個月沒來了,看看我的朋友不行啊。”
“朋友?這種地方會有什麽朋友!都是皮肉交易罷了!”
一想起自己的母親,伊芙麗就難過,她做的其實也不比這些妓女們好多少吧?
都怪這些臭男人!
伊芙麗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出來。
沒想到伊芙麗居然一副要哭的樣子,禿瓢撓撓頭訕訕地說:“你小小年紀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雖然很不愉快,最後禿瓢還是乖乖跟著伊芙麗回到了家裡。
“呐,你明明這麽強,為什麽要害怕我?”
“誰說我害怕了!我這只是看你是個小鬼所以忍讓而已。”
“那好,我可是要殺你的人啊,你為什麽要讓著我?”
禿瓢露出一個讓伊芙麗永生難忘的表情,他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我是男人啊!”
“男人?”,伊芙麗有些疑惑:“去****就是男人?”
“咳咳……”禿瓢不停地咳嗽:“那不是生理需要嘛……”
“那你告訴我什麽才是男人?”
“所謂男人,就是不管你生活在哪個階層、深處什麽職位,都要擔負起自己的責任,守護心中重要的東西、把這份心念傳遞下去,這就是男人。”
“那你放過我又是為了什麽?”,伊芙麗有些不理解。
“為了心念的傳承啊,……像你這樣的小鬼,還是可塑性很強的時候,如果你能明白我說的道理的話,我不就把心念傳承下去了嗎?而且你也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實質的傷害啊,抱著這樣的心態我才放過了你。”
“沒有打傷你真是對不起了啊!”伊芙麗炸毛了,被禿瓢好言安撫下來,她抱著腿縮在牆根:“可是我看到過的男人不是這樣的,他們總是對女人和財富有著無盡的欲望,你到底說的對不對啊?”
“那些人算不上真正的“男人”,他們僅僅是雄性的人類罷了,以後你就會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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