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並不難解決的難題(中)
看到他醒來了,秦惟白面無表情的伸出右手拿起桌子上面的手槍,敲了敲桌子:“我的話隻說三遍,如果三遍問不出來的話,喏,旁邊那個袋子就是你的下場。”
“嗚嗚嗚。”這個男子猛地嗚嗚嗚的叫著,開始不斷的掙扎著。
“哦,你不說是吧?”秦惟白從位置上面站了起來,看著這個男人飛快的眯著眼睛開口問道。
說完之後,也不等這個男人說話,秦惟白直接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來了一個布袋,隨著他慢慢的將布袋打開,上面密密麻麻的一根根銀針出現在了布袋裡面。
這些銀針呈現不同的粗細,不同的長度,甚至不同的樣式。
“知道嗎?穴位,學名腧(shu)穴,指的是人體經絡上的特殊的點區位置,中國人的智慧從古至今對穴位的應用都非常的廣泛,穴位大部分都是神經末梢和毛細血管多的地方。”
“作為一個人體,現在探測到的穴位一共有720個穴位,大概為52個單穴,309個雙穴,50個經外奇穴,總計720個穴位。其中有108個要害穴位,這些穴位經過特殊手法的刺激總會得到一些讓人驚喜的效果。”
“當然,事實上人體並不僅僅是720個學位,還有很多隱藏起來的穴位,很多要害穴位和普通穴位的距離並不是很遠,比如說針灸。”秦惟白語氣平穩的慢慢敘述道,一邊說,秦惟白一邊慢慢抽出來了一根二十公分長的銀針。
抽出來的銀針還顫巍巍的在這個男子的面前晃動,這個男子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臉上的驚恐怎麽都掩飾不住。
“針灸相信你聽說過,中醫裡面的針灸是可以治病的,但是我相信肯定沒人告訴過你,針灸不僅僅是可以治病,還可以用來逼供。另外,如果針灸錯穴位的話,那很容易就會引起癱瘓,甚至是死亡。”
就好像是在給自己的學生做科普,秦惟白說的非常的仔細。
說道這裡之後,秦惟白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笑眯眯的開口道:“而恰好我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穴位,如果刺激一下的話,我相信那味道會很舒服的,不過呢它屬於隱穴,跟一個人體的死穴是緊挨著的,如果我手一抖,你這條命也就完了,所以你的身子千萬不要亂動。”
說道這裡,秦惟白捏著這根銀針向他的腦袋上面移去,剛開始這個男子還在拚命的掙扎,但是當秦惟白的手放到他的頭上的時候,他顯然想到了秦惟白剛剛說的話,一下子就將身子僵住了,一動都不敢動。
“乖,不錯,放心,我只是讓嘗嘗那種味道而已,不要亂動,不然的話,你只能到那個袋子裡面去了。”秦惟白指了指旁邊說道。
一邊說,他的右手微微一抖,一根碩長的銀針猛的從他的脖子後面一個隱秘的位置插了進去。前後不超過兩秒鍾。
當秦惟白的銀針插進去的瞬間,這個男子的臉猛的一僵,眼珠瞬間向外凸了出來,他的頭猛的向前伸直,脖子上面的青筋不斷的向外鼓起,無數的血管都變成了青色。
“赫赫”一股股沉悶的聲音從他的嗓眼裡面不斷的傳出來,但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他身體裡面的血液不斷的被一根銀針逼向一些不該去的地方,心臟負擔陡然加重,大腦的傳遞出來的神經末梢瞬間變得無比敏感。
無數劇烈的疼痛在他的身體內部不斷的湧現,就好像是從骨子裡面疼出來一樣,但是此刻他的身體仿佛不由他自己控制了一樣,只剩下了無窮無盡的疼痛,超負荷的心臟讓他眼睛裡面的血絲幾乎是瞬間就湧現了出來。
臉上以及脖子上面的血管都變得無比粗壯,就好像是中毒一樣,看起來無比的猙獰。
15秒,僅僅是15秒,秦惟白就伸手猛的將他脖子後面的銀針拔了出來。
剛拔出來這個男子瞬間就好像是死了一樣,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椅子上面,如果不是他被綁在椅子上面,估計連椅子都坐不住了。
“你看你,好好的說不就是了嗎?幹嘛我問你話不回答呢?這次僅僅是10秒鍾,下一次不知道我要是弄10分鍾會怎麽樣?”秦惟白笑眯眯的開口問道。
“嗚嗚嗚”聽到秦惟白的話,剛剛還癱軟在椅子上面的男子就好像得到了什麽東西,又猛的掙扎起來,嘴裡不斷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身子還在不斷的扭動,那眼睛迫切的看著秦惟白。
“哦,我忘記了,你的嘴被堵著了,被堵著不能說話你倒是早說啊,你要是不早說的話,我怎麽知道你被堵著呢?”秦惟白仿佛“恍然大悟”一樣,看著他說道。
“嗚嗚嗚。”
“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你委屈什麽?誰讓你不說的,你委屈是吧?你委屈我就不高興了。”說完之後,秦惟白的右手又猛的一揮,剛剛抽出來沒多久的銀針再一次準確無誤的插入了他的脖子後面。
這個男子的身子再一次的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他的眼珠都差點凸出眼眶。
不過這一次,大概5秒左右,秦惟白就將銀針再一次抽出來了。
“記住,千萬不要讓我不高興哦。”秦惟白笑眯眯的說道。
說完之後,秦惟白這才將他嘴上的布匹扯下來。
“大哥,我說,我說,我說,您要問什麽,我全說,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這男子剛被撤下捆著嘴的布,就迫不及待,鼻涕眼淚的飛快的開口說道。
“誰讓你這麽多廢話了。”原本笑眯眯的秦惟白猛的臉色一變, 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右手猛的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響亮的聲音響起,連他自己的手都覺得無比的疼,這個男子的臉幾乎都腫了起來,但是這男子生生只是慘叫了半聲,就將剩下的半聲給堵在了嗓子裡面。
“我說,大哥,我錯了。”這男子的臉上已經充滿了驚恐。
“唔,不錯,那我問你,你在跟著誰乾啊?”秦惟白笑眯眯的問道。
“鐵哥……我跟著鐵哥乾的。”
“他們是不是在販一種新毒?”秦惟白又繼續問道。
“是……是的,至少已經販了近千公斤出去。”
“貨源呢?”
“我不知道,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個外圍成員,核心成員只有鐵哥他們六個人,我真不知道啊。”這個男子滿臉的驚恐,沒等秦惟白說什麽呢,就猛的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