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並不難解決的難題(上)
掛了秦明的電話,秦惟白微微松了口氣,只要侯科忘記了關鍵的東西,剩下的就不是問題了。
很快,學校就徹底放學了,倒是放學的時候,林建國走過來跟秦惟白打了聲招呼,從側面讓秦惟白對於胡嘉閔的事情不要太過於放到心上,學校會為他做主的。
秦惟白笑笑,謝了林建國的好意,那件事,他還真沒放到心上。
吳德勝的死,是侯科偷偷將吳德勝注射的迷夢花更換成為了昂紫花的汁液,是吳德勝自己給自己注射進去了昂紫花的汁液,所以現場沒有什麽掙扎的跡象。
這也可以解釋了現場為什麽在秦惟白去之前沒有第二個人存在的痕跡,不過這些破案的難題是周建英的事情,既然秦惟白讓侯科忘記了這件事,他就壓根沒準備讓周建英查出來吳德勝的死中間還有侯科的存在。
至於背黑鍋的人,鐵哥那些人不是很合適嗎?至於怎麽讓他們背黑鍋,那就是秦惟白的事情了。
中午放學之後,秦惟白自己回了學府花園,觀察了一下小區裡面的監視器,秦惟白才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間裡面。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一個長相完全陌生的男人從秦惟白的房間裡面出來,小心的避開所有的監視器直接翻牆離開了學府花園的小區。
這個小區的安保措施雖然很周全,但是大部分監控都是安裝在車位等位置,為了避免一些車輛被剮蹭,或者乾脆被撞之類的。
在普通居住的樓層門口監控都不太全,更不要說秦惟白他們居住的這幾幢高檔的樓房,這幾幢樓房裡面什麽監控都沒有,這裡住的人都是有錢人,更加注重自己的。
這個長相陌生的男人自然不是別人,就是秦惟白。這樣精湛的易容化妝技術,也是秦惟白二百多年前從一個江湖老千的手上學到的,可惜,這些手藝到了現代幾乎都已經失傳了。
很多臨時改變人的臉型,皮膚顏色的中草藥物的大量滅絕,讓這些絕技幾乎已經失傳。雖然說沒有武俠小說裡面那樣人皮面具之類的誇張,但是像是這樣的化妝技術,秦惟白有信心站在自己的學生面前,讓他們完全看不出來。
話說,那個江湖老千還是傳說中反清複明的天地會裡面的一個小頭目,搞的就是刺殺當時清朝的一些高級官員,這易容化妝的手段,真的很牛逼。
如果不是秦惟白對他有大恩,他還真不會交給秦惟白。不過說起來,中國古代很多古老的牛逼的技術都是因為那個時代人們對於自己技術的看重而一代代失傳了。
離開了小區之後,秦惟白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前往自己的目的地,而是在街上買了一些需要的東西,背了一個碩大的背包,在天色昏暗下來的時候,才來到了鐵哥他們那片城中村。
昨天晚上摸進去的時候,秦惟白就已經觀察清楚了,這外圍有不少混混居住在這裡的,應該是提前報信的,也是為了監控周圍的這一片區域,而這些混混很多都是一個人居住的,秦惟白的目標就是其中的一個人。
城中村的大量改造,讓這裡的很多原本的主人都不在這裡居住,而是搬到了市區裡面,整套整套的院子都徹底出租了出去。
秦惟白的目標就是其中的一個人,他早就已經觀察好了。
等天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秦惟白直接翻牆進入了其中的一件院子裡面,院子的大門是關上的,正房一排都是二層小樓,不過都空著的,只有其中的兩間房亮著燈。
秦惟白摸到了門外,屋裡的一個二十歲的男子正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茶幾上面還放著幾樣小菜以及啤酒。
手上微微用力推了推門,門裡面沒有反鎖,他的視線也不在門外,秦惟白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猛的推開門了衝了進去。
門口巨大的動靜傳來,這個混混的視線剛剛轉過頭來,就看到一個人影已經直接撲了上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秦惟白帶著手套的右手已經直接狠狠的掐上了他脖子的動脈,同時左手在他的肋部一個肘擊。
這個男子立刻張大了自己的嘴巴,瞬間的閉氣讓他連叫聲都發不出來,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眼前一黑,整個人已經直接暈了過去。
放倒了這個混混,秦惟白立刻站起來,從門外將自己的背包拿進來,將窗簾拉上,房門插上,這才拉著這個男子拖進了後面的廚房裡面。
快速將這個男子綁在椅子上面,從自己的背包裡面掏出來一些東西在廚房裡面擺放好,秦惟白才用自己帶著橡膠手套的右手擰開了一瓶礦泉水,直接澆到了這個男子的頭上。
一瓶礦泉水澆完,這個男子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剛醒過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蒙的開始掙扎起來,不過,他的雙手身體都已經被綁上了,嘴裡面也被透明膠帶直接纏繞了好幾圈,根本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嗚嗚嗚……”這個男子當看清楚廚房裡面的情況的時候, 他的眼睛猛的瞪得老大,眼珠都差點凸出來,臉上滿臉的驚恐。
在他的面前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年輕男人,這個男人的下巴還有一道明顯的傷疤。這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這個男人的手裡面,拿著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手槍上面還安裝了消音器!
而在旁邊的地下,兩個巨大的,那些普通農民工用來裝行李的,塑料編織袋縫製而成的大手提袋擺放在地上,編制手提袋裡面還蹭了一層塑料布,在這兩個袋子的周圍還有一把鋒利的斧頭。
斧頭的旁邊,他廚房裡面的大面板被對方拿了出來放到地上。
這場面……這個男子瞬間聯想到了電影裡面一些分屍的場面,不然的話……你告訴我,這些東西是幹什麽用的。想到這裡……這個男子覺得身下就傳來了一股尿意。
分屍……這裡就他們兩個人,對方自然不可能分自己的屍體,那剩下的一個人……就只有他了。
這個男子瞬間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眼裡的恐懼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