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灰鶴嗎?”看著這些巨大的妖禽,遊樂不由得說道。 “你知道這個?”左傳聞言看了遊樂一眼。
“嗯,小滿當初離開的時候就是乘著這個走的。”遊樂解釋道,“沒想到還能再看到它們。”
“這玩意在這裡並不罕見,而且挺方便的。”左傳伸出手在其中的一隻灰鶴的脖子上拍了幾下然後翻身到了它的背上,道,“你們自己隨便選一隻吧,選好了我們就出發。”
聽到左傳的話,遊樂抬頭掃了這些灰鶴一眼,它們此時均都安靜的伏在地上,顯得無比溫順。
看到這,遊樂心中猶豫了一下,然後大著膽子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那隻灰鶴走去。見到遊樂過來,灰鶴抬起頭側著腦袋觀察了他一會兒,隨即翅膀垂下,朝著遊樂低聲鳴叫起來,仿佛在讓他快點到自己的身上來。
見到這一幕,遊樂頗為新奇的讚歎一聲,學著左傳的樣子拍了拍灰鶴的腦袋,然後沿著翅膀向著灰鶴的背上走去。在這灰鶴身下的時候,遊樂實際並沒有感覺它到底有多大,直到來到了上邊,遊樂這才發現了不同。若大的背上空間極大,看樣子至少能容納十幾人共乘。
“你能不能不要擺出那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是鄉巴佬剛進城一般。”田甜沒好氣的說道,繼遊樂之後,田甜也跟了過來,誰曾想剛一上來,就看到了遊樂那副東瞅瞅西瞧瞧的大驚小怪的模樣。
“說的就好像你不是一樣。”遊樂翻了翻白眼仰身躺倒,然後向著田甜招手道:“先不說那些了,你快過來試試,這家夥的羽毛可暖和了,而且好柔軟啊。”
“真,真的?”田甜頗為懷疑的看了遊樂一眼,然後試探的向著灰鶴身上的羽毛摸去,隨即一聲歡呼傳來,田甜也學著遊樂的樣子撲倒在地,在灰鶴的背上打起滾來。
“咳。”看著二人已經選好坐騎,左傳輕咳一聲然後說道:“既然選好了我們就出發吧。”
說著嘴中呼嘯一聲,嘯聲響起之後,灰鶴頓時有了反應,只見它們直起身來,翅膀開始快速的撲打起來。
“等一下,等一下。”就在即將起飛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遊樂奇怪的尋聲看去,發現之前所見的那名尹姓男子正一邊呼叫著一邊想著這邊而來。
見到此景,左傳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他止住了灰鶴們的動作,轉頭問道:“你小子不回礦上守著怎麽還在這?”
“左,左師。”尹承乾大口喘息著說道,“您,您這是要去哪?”
“還用問嗎?既然事情辦完了當然是要回學院了。”左傳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可是礦中又傳來了新消息,他們好像又發現了什麽。”聽到左傳要離開,尹承乾急忙說道。
“又發現了東西?”左傳的音調猛地拉長了。
“對,報告就是這麽說的。”
“這……”左傳沉吟片刻,然後指著那些空閑灰鶴說道:“你也選一隻吧,我們先一起去那裡看看。”
“是。”尹承乾應道。
趁著尹承乾上來的空擋,左傳向著遊樂二人說道:“看來我們的行程要改變一下了,我需要先到一個地方去一趟,怎麽樣,你們是跟著我一起還是要自己先行回去。”
“您要去哪?”遊樂聞言問道。
“一處礦山。”左傳答道,“你手裡的那玩意就是在那發現的,如今看來,好像又有了新的發現。”
“不知您要去那待多久?”遊樂看著田甜,猶豫了一下。
“這不好說,短則兩三天,長則月半,不過你放心,肯定不會誤了開學日期。”左傳解釋道。
“即是如此,還是算了吧。”遊樂拒絕道,“此次來到齊國除了求學以外,我們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田甜找到父親,我們已經在路上耽擱了許久,實在不想再拖下去了。”
“找父親?”左傳聞言頓時來了興致,“我還以為你們倆是親兄妹呢,丫頭,說說看,你父親有沒有什麽特征,說不定我會有什麽線索呢。”
“我,我從未見過他,只是聽我娘說起過。”田甜聞言激動起來,“我娘說他姓田名橫,是齊國臨淄人氏。”
“田橫?臨淄人氏?”左傳苦惱的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陣,然後說道:“就沒有什麽更具體一點的線索了嗎?這臨淄城那麽大,叫田橫的也有許多啊。”
“有,有,有。”田甜急忙說道,接著她從懷中拿出了一塊黑色不明材質的令牌,說道:“我有這個,我娘說,這就是我父親留給她的。”
左傳聞言看了一眼令牌,隨手一抓便將其隔空攝了過來,放在眼前打量片刻,隨即一絲古怪的神色自他臉上浮現,失笑幾聲,自語道:“原來是這小子啊,看不出來啊,看他一副五大三粗的粗人形象,竟然背地裡搞了個女兒出來,有趣,有趣。”
“前輩可是知道些什麽?”盡管只是幾句自語,遊樂還是聽了個明確,他開口問道。
“啊,哦,你說的這人我認識。”左傳將令牌拋了回去,回答道:“他在鎮國侯府中當差,你們若是要尋就到這鎮國侯府中吧。”
“鎮國侯府?多謝左老伯。”田甜嘴中念叨了幾下之後,向著左傳表示感謝。
“沒事,沒事。”左傳揮了揮手頗為詭異的嘿嘿笑了一聲。
不知為何,遊樂見到左傳如此笑法心中感到無比別扭,就好像是他有什麽事瞞著一樣。
“行了,既然你們有事,我就不攔著你們了。”閑話談完,左傳說道:“你們乘著這灰鶴直接走便是,它認得路會自己回去的。”
“那前輩,我們就此告辭。”遊樂揚了揚手說道。話音落下,身下的灰鶴仿佛察覺到了乘者的心思,再度拍打起翅膀來。
“對了,對了,還有一件事。”見到遊樂二人要離開,左傳好像想起了什麽似得急忙說道:“那根脊骨就先放在你那,待到你到了學院記得還我,我事先警告你,若是丟了或是有什麽損傷,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是。”遊樂咽了口唾沫說道。
“還有,在這裡的發生的事情不許和小滿說,知道嗎?”左傳叮囑道,“我不是怕她,主要是那丫頭太煩人了。”
“……”
……
看著天空中漸漸遠去的黑點,尹承乾小心翼翼的對著左傳說道:“左師,您為何要把東西交給這小子?”
“怎麽,心裡不舒服?”左傳聞言說道。
“弟子不敢。”尹承乾回道
“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小子哪都好,就是這心思總是不往正處用。”左傳瞥了尹承乾一眼,說道:“這小子算是個可造之材,而且那東西也隻對他有反應,即是如此還不如留在他那裡,這樣或許會有什麽意外發現。”
“是。”尹承乾腦袋低垂下來讓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不過這次也是意外之喜,沒想到能在這見到田橫的女兒,這丫頭從輩分上來說也算是我的徒孫了,回頭可要找田橫這小子好好絮叨絮叨。”
“田橫?您說的是……田侯爺?”對於田甜的話尹承乾原本並未在意,只是此時聽左傳的語氣,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人。
“對,對,對,就是他,說實話我還真想看看田橫這小子知道自己有個親生女兒時的表情。”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